忘了一件事,日本妞一直跟在身後,進入房間後,還是她關的門。可當我盡心盡力的應付著麗麗那個深陷**不能自拔的女人時,不經意間卻看到她依舊站在門邊貼牆靠著,神色惶恐的向這邊打量,頓覺不妙,糗大了。
可恨,男人天生生就一身的賤骨頭,思前想後,既然都這麽**裸的了,何必再裝什麽清純,一不做二不休,翻身將麗麗壓在身下,使出渾身解數,不片刻,麗麗便吃不勁了,嘶聲力竭的喊著,手腳蛇兒一般緊緊糾纏,在喘不氣的壓迫中,很快便結束了這次稀裡糊塗的**。
“麗麗,心情好點了嗎?”
“還好了,要是老板天天來的話,那麗麗會開心死的。”
“唉,你是開心了,可有人現在隻想上吊。”
“誰呀?”
“我,你老板,還有門邊免費看A片的小妞。”
“老板,你怎麽不早說,羞死人了。”
麗麗目光流轉中,神色突變,雙手將臉掩了。
總以為,女人的美是不加掩飾的,那怕是**裸的也好,真情真性,可欲語還羞的美,更加讓人垂涎。燈下,麗麗春情未去的俏臉,藏於指間,可那雙媚而電的眼,卻通過指間的縫隙凝視著我,嘴角抽動中,一絲濃得化不開的笑意湧上。
“唉,麗麗,你簡直就是古大俠筆下的‘迷死人不賠錢’,那個男人攤上了你,這輩子算是交待了。”輕語著,伏身重重的吻了麗麗的唇,良久才起身,看了眼床上門邊兩個神色各異的女人,我意興闌珊的歎了口氣,道:“小惠,嗨,門邊站著的那個小妞,說你呢,這幾天你就先住這吧。”
“哦,知道了。”惠子低頭應是。
“老板,她是你新收的小秘呀,好聽話呀。”麗麗低笑道。
“別瞎說,小惠有點失憶,路上碰到的,本來想送她去住酒店的,誰知一進門就被你強暴了,害得我出醜。”解釋著,我胡亂的將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這才道:“這幾天,先讓她在你這住吧,說不定那天記憶恢復了,就自己走了,對了,酒吧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打聽了,相信過兩天就有消息了,你讓一休他們看好場子,別再給我惹事了。”
“是,老板,麗麗都記下了。”麗麗應道。
唉聲歎氣的看了眼仍賴在床上,依舊裸著身不知羞恥的熟女,欲火上湧,不自覺的便將目光落在門邊的惠子身上,上下打量,色狼行徑昭然若揭,引來了惠子低聲抗議,隻得乾笑了下,匆匆從她身邊越過,奪門而出。
“老板,您不住下嗎?”
酒吧門口,被守在門外的一休攔下,聽著他曖昧的話語,我隻想抽人,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爆栗子,這才恨道:“小子,雖然我出道比你晚,可我比你有頭腦,你應該清楚以馬杆為餌的結局會讓他受驚,說不定會做出傻事,怎麽就沒想好補救措施呢?”
一休頓時沒了脾氣,撓著頭道:“是,老板教訓的是,一休記住了。”
“算了,好好看著場子,估計過幾天就能重新開業了。”
囑咐了句,與一休作別,將車駛離了凱龍酒吧,正向家趕著時,突然響了起來,心中稱奇,剛換不久,誰這麽適時打過來,取出一看,卻是美女警察的號,甚喜,這妞消息甚是靈通,說不定有內參相告,接起。
“美女警察,怎麽,不用辦案子了?”
“你當警察都是機器人呀,死人,找了你好幾天了,害人家傻等。”
“不是吧,每次都是你在說忙,再者,小弟可是在逃嫌犯,怎敢打擾美女警察辦公。”
“少來了,誰還不清楚你,假正經?”
“假正經?誰說的,每次不都是你在使壞?”
“呸,要不是因為你,人家怎麽會做那種事?”
老話重提,心裡不禁有些傷感,那次受傷,讓李曉姌承受了不小的壓力,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做事顛三倒四,做出與警察身份不符的事情。莫名,心裡便有了三分憐惜之意,語氣柔了下來。
“是我不好,害你做那種事,對了,凱龍酒吧的事你知道嗎?”
“死人,我就是為這事才找你的,我在建湖商業區十七號,過來後打電話,我下去接你,記住了,千萬別讓人看到你,不然曉姌非殺了你不可。”
“收到,長官。”
“去你的,快來,人家想你了……”
在曉姌最後那聲隱含撒嬌的話語中,電話掛了。
不知曉姌在搞什麽鬼,可正有求於她,而這些時日,彼此之間有些冷落,十幾天音訊全無,感覺很怪異,根本不似當初抵死糾纏的癡情男女,倒像小夫妻吵架後,雙方情緒都平靜了,等著對方打電話過來合好如初。
暫時絕了回家安慰小龍女的念頭,調轉車頭便向建湖商業區奔去。
建湖,是上海地區最大的建築材料批發市場,數家實力雄厚的企業為了爭奪最豐厚的利潤回報,組成了不同的聯盟,吸納中小商販,競爭相當激烈,由此引發的商業欺詐與報復屢見報端,是警方重點監控點之一。
關於建湖的各類小道消息,還是聽二老板說的,所知不詳。可曉姌在這種地方約見我,不只是單純的想見我一面,聽她的語氣,似乎可以在酒吧事情上出力,而她想用某個條件作為交換。
半小時後,驅車趕到建湖,沿街尋找來到十七號樓下。
還沒等我取出拔號,便見打扮分外妖嬈的曉姌從路旁暗處殺出,表情怪異的一拉車門坐了進來,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這才道:“這麽慢,還以為你迷路了呢,怎麽樣,談談吧。”
“談什麽?”我奇道。
“當然是凱龍酒吧了。”曉姌俏皮道。
暈倒,這那像兩口子,整個一場黑社會老大見面談判。要是真的也就罷了,可曉姌是一個警察,身份特殊,卻跟我玩這遊戲,不禁讓人哭笑不得,不悅道:“李曉姌,我發現你特別愛胡鬧,凱龍酒吧是一個很正的場所,黃賭毒一樣不沾,你這麽一來,可就是把我往黑裡推了。”
曉姌輕怔間,低笑不已,道:“你在說你呀,想讓我揭你老底不是,那你說,馬杆平白無故的跑到大秋幫的地盤做什麽?見朋友呀,呸,就你聰明,把我們警察都當傻瓜了,還有那些被藏在馬桶水箱裡的搖頭丸,是你讓人預先放好的吧?”
倒,想不到曉姌竟有明察秋毫之能,連這都整明白了,立時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悻悻道:“我承認,那是我玩的陰謀,別人上我的酒吧裡肆事,賣K粉,我惹不起,還不讓我自己想轍了,你也太霸道了吧?”
曉姌神情惱怒,嗔道:“你還說呢,都是因為你,害得我們抓捕計劃落空了,本來那天晚上有一夥毒販要在夜總會交易,被你手下這麽一鬧,全給搞砸了,十多公斤的白粉就從我們眼皮底下溜掉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被上面撤職了。”
“撤職?好呀,我養你……喂,李曉姌,把槍收起來,你想謀殺親夫呀?”
“哼,殺了你又怎樣,大不了曉姌陪你一起死了。”
“操,你想死,老子還沒活夠呢。”
“呸,這可由不得你,槍在我手裡,說,你答應不答應?”
“答應什麽?你什麽還沒說呢,你讓我怎麽答應你?”
“哦,對不起呀,那曉姌現在告訴你好不好,別生氣嘛,還男人呢,這麽小氣。”
我哪是小氣,簡直快被眼前有些神經不對頭的瘋妞快搞瘋了,那有拿槍逼著自己男人接受警方條件的,說不定還是要人命的那種‘條件’,沒好氣的將曉姌手中的槍擋開,推門而出。
“喂,你要上哪?”
“尿尿,這也不行?他媽的,警察都是變態。”
“你……哼,你以為我想呀,要不是時間這麽緊任務重,誰會舍得讓你冒險呀,還口口聲聲說喜歡曉姌,都是假的,王八蛋,我要殺了你,然後再自殺,也好過沒臉回警局,你這個大騙子,死色狼……”
見鬼,聽著車內曉姌的一連串罵聲,尿意頓消,黯然的鑽進車裡擰開車燈,看了眼抹著眼淚生著悶氣的美女警察,不禁想起被她拿著槍逼著上床的情景,心中便隱隱作痛,若非是我,她又怎會落泊至此。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是放過凱龍酒吧嗎?”
“不是,是馬杆,若非是我,他也不用犯事。”
“這個,恐怕不太好辦,受傷的那人可是警察呀。”
“警察?哼,警察就很光榮嗎?你知道警察隊伍裡有多少人拿著國家的錢做昧良心的事情,他們為害起來,不比你要抓的毒販差到哪去,大秋幫的夜總會有人罩著,你不會一點也不知情吧,唉,算了,這不是你我能改變的事情,說吧,我怎麽配合你們?”
“對不起,傑,要不是人家沒辦法了,才不會找你的。”
“傻瓜,幾個毒販而已,難道還比動不動就拿槍殺老公的美女警察還厲害不成?”
“討厭,人家的槍還沒上膛呢……”
曉姌喃聲反駁中,我握了她冰冷的小手,感覺著她心中那份不安,柔聲道:“我知道,若我的曉姌想殺人,就算不用槍照樣可以輕松做到,隻用她那雙電眼瞅兩眼,我就被她電死過去了。”
曉姌嗔道:“討厭,沒個正經,也不知曉姌怎麽就會喜歡上了你。”
“唉,這就是緣分,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輕聲道著,卻不知怎的想起與我緣分不夠的冰美人來,苦笑了下,道:“好了,別耽誤時間了,要是任務順利,我們還有時間親熱一下,是不是,美女警察?”
“是個屁呀,死色狼……”曉姌莫名的便臉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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