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譽暗損,這話說得別提多沒勁了,好像我是那種打著老丈人的旗號在外面混吃騙喝的垃圾一樣。麒麟小說只是,我欲語還休,因為將一眾打手罵跑的年輕人竟跟電影明星一般帥氣,長發飄逸,笑臉相迎,一點也不令人反感,就衝那熱情勁,我也無話可說。
“上官哲,八爪魚。”
天曉得眼前這年輕人姓字名誰,正不知如何開口之際,小鳳卻伏耳低語。感激之余,又為小鳳的言簡意賅折服,雖了了五個字,卻讓人知曉那人名叫上官哲,綽號八爪魚,擅長賭術。
伏耳私語,無非男女間親熱罷了。可小鳳的性格卻是那種古靈精怪的類型,與小正小負不消多讓,否則也不會替田媚兒‘出謀劃策’了。是以,那妞竟借故往耳內吹了口氣,頓覺奇癢無比,竟情不自禁的伸手摟了小鳳的腰,而她卻似不堪被我摟抱,身子一軟倒在懷中,演變成了投懷送抱。
“老大?哼,不理你了。”
“上官兄,小弟失禮了,見笑。”尷尬之余,將小鳳的腰松了,看了眼身旁神色不乏惱怒的小正小負,苦笑間這才回首道:“今晚美女相伴,本該芙蓉帳暖,只是小弟一時手癢,便想過來玩兩手,還望上官兄海涵一二。”
上官哲道:“好說,進門是客,歡迎之至,請。”
“慢,壞了道上的規矩可不好,小正小負。”拱手間,我回身看向小正小負兩人,把手遞過去,隨即那兩妞便意會了,不分先後的將未戴手套的小手放在我的掌中,輕握之際,隱約聽到有放電之聲,隻覺得全身肌肉一陣輕顫,隨後卻又無事了。
“老大,哼,我公報私仇,人家的手都被你捏痛了。”
“就是了,討厭……”
積蓄在小正小負體內的電能,經手掌傳入體內,那感覺便若是小說家筆下的真氣過渡,麻痹過後卻是無比的舒爽,連心情也大好。不過,那兩妞不知輕重的呼痛,很易讓人誤會,因為那聲音便若是男女間**時說的。
“抗議無效,別忘了我是你們的老大。”老臉微紅之際,我卻還有些不舍,指尖輕撫著兩個小妞的小手,心中升起祥和之想,心思轉變時,面前小正小負的俏臉卻已是紅透了,且美目含情,誘人至極
“老板,我們是來玩的,不是來泡妞的。麒麟小說”
“怎麽,魚與熊掌不可兼而得之嗎?哈哈,玩笑而已,去檢查一下吧。”
無以解憂,唯有自嘲一番了,在我示意之下,小正小負那兩為恐天下不亂的小妞竟十分乖巧讓人用探測器重新檢查了下。由於兩人體內電能大部分轉移到我身上,是以這次順利通過了檢查。
芳子與小鳳身無長物,稍一檢查便也過了,一行人這才得以離開門口,進入廳內場中。小正小負兩人是急性子,竟忘了我進門時的囑咐,閃了幾下便手拉手的鑽進人堆裡不見了,恨得牙痛之余,卻又暗自好笑,那兩妞似乎忘了有東西要帶。
果不其然,眨眼的功夫,那兩妞又一溜煙的奔了回來,眼神齊齊落在海盜等人手中籌碼盒,且看她們雙目放光的樣子,心知若不能她隨了心意,說不定又會給我捅什麽漏子出來,忙就近在車神手中籌碼盒中抓了兩把,塞進她們的小手中。
“記住我的話,別搞砸了。”
“放心吧,萬無一失,小正,走了。”
“等一下,老大,我開始喜歡你了,嘻嘻……”
難怪有人說女人經不起男人的花言巧語,就這點小恩小惠就把小正的心收買了,只是不知這般打動的心思,是否經得起時光的考驗。苦笑間,看了眼隨行的上官哲,笑道:“上官兄貴人事忙,我等不便打擾,請自便。”
“如此,那幾位隨意好
了,若覺得玩的不過癮,我們樓上的貴賓室每晚都有一擲千金豪賭,那熱鬧剌激勁,定會讓來此找樂子的朋友流連忘返,若是玩得累了,還有專供貴賓享樂的休息室,呵呵,與美女激情過後說不定會無往不利……”
介紹的蠻詳細的,不過上官哲卻獨漏一處未說,那就是高利貸。我才不信他這開賭場的沒有準備這些,那才是讓賭鬼們泥足深陷的所在,只是我初次入內,且還未輸紅眼,是以說了也沒用。
上官哲笑著退開,走得倒還瀟灑,不過他要是知道我今晚是來挑場子的,說不定會抱了AK47衝我狂掃一番。心中暗笑之余,舉目四望,卻見場子裡到處是攝像頭,心知在這裡出千,若被發現,那肯定會被爆修。
“幾位,主人家都說隨意了,那我們就不用客氣了,我四處溜達一下,有事叫我。”
“老板,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海盜那賭鬼聞言自是大喜過望,扔下句話後便一頭扎進人堆裡,少頃,便聽到人群中爆起他不乏得意的笑聲,看來是旗開得勝了。海盜是賭鬼,車神他們也是個中高手,招呼下也都散去。
在道上混,最忌諱的就是屁股還未坐熱就反臉的,讓人一眼就看出心懷不軌。海盜他們都是老江湖了,這些道道比我見長,是以,不用我多事囑咐,只要在正式挑場子以前別太引人矚目便好,最好是先輸後贏,那旁人只能認為我們手氣好了。
眾人散去,各自找自己的樂子,身邊便只剩下小鳳與芳子兩人。芳子是何許人也,我並不清楚,可若連小池那鳥人都自覺不好對付,想方設法的要把她塞給我,其背景可想而知,那一定是很深的了。
小鳳,顯然是見過些世面的,從她認得上官哲便看得出,她應該是這裡的常客。不過,那上官哲倒似連正眼都沒瞧過來,便知他是知曉小鳳的出身的。且看她東張西望的與芳子形成顯明對比,心知小鳳也有些賭癮。
“糟糕,忘了兩位美女了,呀,真不巧,身上的錢還不夠換一個籌碼的……”
“哼,你行嗎?”
“嘿嘿,你可別小看我,要是沒兩把刷子,我能降住海盜他們嗎?”
“是,你厲害,那要不要我幫你呢?”
其實,我就是那個意思,想讓小鳳出手‘弄’兩個籌碼。可隨即又一想,那樣做有點落井下石之感,若被人察覺了,那可是顏面盡失的結局,沉吟著,我放棄了可以一睹‘小鳳’身手的機會。
突然,芳子插言道:“老板,我也可以幫忙的。”
我奇道:“你?你怎麽幫?”
芳子指著人群中一個矮胖男,喃聲道:“那位先生是酒廊的常客,我跟他還算談得來,他為人很慷慨的,如果老板同意的話,我可以向那位先生借兩個籌碼的。”
日本女人跟男人說話向來婉轉,一點也不讓男人反感。不過,我卻不是那種樂意讓身邊女人為已拋頭露面的男人,且這種索求,通常是會有代價的,我可不想因為兩個籌碼,就讓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妞**。
“對不起,因為我覺得這件事,由男人來做更合適一點,看見那位小姐嗎?”微笑著回絕了芳子的提議,指著旁邊一張二十一點的台子,那裡隻坐了一位小姐,只是那位姐似乎有些不太合群,一個獨佔一桌,不知何故,我道:“那位小姐手氣欠佳,以至於心情不太好,假若我從中相助的話,說不定會有所改觀,要不要試一下?”
小鳳神色不屑道:“別沒事找事,那個女人,你惹不起?”
女人質疑男人的語氣,通常只會激發男人雄心,我也不例外,便道:“惹不惹得起,那試試看才行,不若我
們打個賭,若是我輸了,我就讓你把那個竅聽器植入我體內,不過,若是你輸了,你拿什麽做賭注呢?”
小鳳怒道:“我……哼,要是我輸了,就陪你到樓上,你想怎樣都行。”
我道:“好,成交,那芳子呢,你要不要賭?”
芳子聞言,眼中流露了茫然之色,打量了下我與小鳳,好半天才意會過來,粉嫩的臉頰上升起一團紅暈,喃聲道:“我不賭,因為我覺得老板會成功的,不過,如果老板想讓芳子服侍的話,芳子隨時都可以的。”
笑了,就衝芳子這溫順的性子,是男人就想。不過,我卻沒那麽下作,若在芳子與小鳳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我還是寧願選擇小鳳,就算是為了媚兒吧,能讓她身邊有個知心的朋友, 只要小鳳不惹事生非,一切我都可容忍。
笑著,抬手輕捏了下芳子的下巴,算是答應了,而後拉了神色不乏惱怒的小鳳便向那張台子走過去,在那位小姐身邊坐了,輕點著桌面,目光移了過去,笑道:“小姐,在下有個不請之請,不知能不能滿足。”
“對不起,這張台子我包下了,請到別的台子吧。”
“原來是這樣,那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十九點,小姐您贏了。”
離席,目光卻始終未從那位小姐臉上移開,且看著她神色不乏疑惑的揭開台面上蓋著的那張牌,望了過來,眼中閃過驚異之色,我笑了,沉吟道:“小姐,若信得過小弟,小弟願與小姐合作三局,至於報酬,兩個籌碼足矣,可以嗎?”
“你很有意思,不過,我卻不是涉世不深小龍女,你打錯算盤了。”
頃刻間,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因為那女人美則美矣,足以與林蕾蕾那傾城傾國的美女相媲美,可她那冰冷的神情,那毫無顏面可言的話語,不屑一顧的眼神,讓我滿腔心情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