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那劉老爺子突然提起劉大師來,神情恭敬自不必說了,可怪就怪在他提的不是時候,讓人不曉得他葫蘆裡賣得是什麽藥。麒麟小說固然我有些措手不及,廳內眾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神情一個比一個豐富。
張廳長奇道:“劉伯溫?劉老爺子,那人究竟是誰?”
“張老弟,劉大師是世外高人,我與他有一面之緣,曾得他指點,也就是從那時起,我與大哥分開獨闖上海灘,才有了今日,唉,每每想及大師其人其事,便萬分掛念他老人家,只可惜機緣不夠,想不到劉兄弟有幸與劉大師相識,還得其教誨,令人羨慕。”劉老爺子長歎一聲,道:“也罷,看在一胲相承的份上,劉兄弟,我劉世勳願與大哥盡釋前嫌,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想不到劉老爺子這麽快便決定了,快得讓人頗感突然。我覺得意外,連主座上的小池也眉頭緊皺,想來結局他也未料到。不過,這事若做成了,那將是史無前例的黑道神話,而利潤也將是空前的,不動心那才叫怪。
老爹神色變化著,眼神在我與劉老爺子之間來回奔波,猶豫不決,看樣子,那老狐狸是懷疑我跟劉老爺子之間有什麽道道。不過,我實在不敢拿話嗆他,更不能解釋,只是苦笑而已。
大雄忍不住低聲問道:“老爹,此事百利而無一害,您還猶豫什麽?”
“他娘的,我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小子跟那死老頭有什麽相似的地方,不會是又想坑我吧?”老爹恨恨的嘟嚷著,臉上卻堆滿了笑,揚聲道:“兄弟,你這話我愛聽,有道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就他娘的這麽定了。”
一旦老爹拍板,事情便懸念全無,廳內氣氛立時轉暖,就連小池臉上也露出笑意,舉杯道:“能看到老爹與劉老爺子恩怨兩消,真是人生一大樂事,這於我們的生意便若是錦上添花,請舉杯,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好,預祝合作成功。”
眾人紛紛響應,而我卻樂得看著懷中兩個女人一人持壺一人持杯將酒送到嘴邊,一飲而盡之際,在她們腰間輕拍了下,輕笑道:“美女賜酒,意義非凡,只是不知可否願意跟我出去玩上兩手,嘿嘿,放心,我這人也不喜一見面就跟人上床,去試試手氣如何?”
不知是默契,還是女人間的妥協,懷中的兩個女人竟先是看了眼對方,這才齊齊點頭,那眼神那欲語還羞的神情,是男人恐怕都會如我般醉了的。麒麟小說不過,好在我心中還有太多的事情放心不下,還能抵禦美女的誘惑。
“那好,現在去換下衣服,隨意些好了,稍後我帶你們去玩兩手。”
“是。”
輕語著,懷中兩個女人起身緩緩離席,退出門去,而我卻還沉浸在女人幽幽的體香中不能自拔,之余,卻又開始琢磨芳子所言,看向小池,卻見那鳥人也正打量我,便饒有興趣的與他對視起來。
起先,小池反應淡淡,可凝視間,那鳥人卻流露出詫異之色,沉吟道:“奇怪,被劉兄看了兩眼,感覺身上有陣陣冷意,想來劉老爺子所言不虛,看來那位劉大師想必真是位世外高人,劉兄得益非淺。”
劉老爺子沉吟道:“小池所言極是,我與大師不過深談一次,他卻預見了多年之後的事情,隻一次,我便終生受益,劉老弟如此幸運得以與大師朝夕相處,我看老弟此生前途無量,唉,只可惜,大師曾言我甲子之年有一劫,也不知能不能過去,老弟,我有個不請之請,可否答應?”
聽劉老爺子有求助之意,只是我道行尚淺,根本不足以為信,這種動輒與人性命攸關的事情,還是少理為妙,是以,我道:“
劉老爺子,大師所言想必有些道理,不過,有道是無為而治,以我所見,老爺子還是將心態放寬便好。”
“無為而治?有道理……”劉老爺子沉吟著,臉上閃過喜色。
天曉得劉大師曾對劉世勳說過什麽話,可俗話說月有陰睛圓缺人有旦夕禍福,人生也不過瞬間功夫,那來那些多愁善感,心態放寬,縱使來去匆匆,也樂得逍遙自在,總之,我是看穿了世間的。
“兄弟,又想起那死老頭的話來了?年紀都一大把了,還如此看不開嗎?”老爹不慍不火的道著,大手落在女人身上一陣摩挲,待那女人呻吟聲起,這才續道:“男人活著,離不開酒色財氣,其他全是廢話,好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我可要回去摟著女人睡他娘的了……”
老爹說著,丟開懷中的女人,起身衝小池擺了下手權當作別,興衝衝的便向問口走去。老爹一走,這席勢必就散定了,眾人忙起身相陪,可老爹卻在推開房門之際,不知為何,卻又怔在那裡。
詫異間,我問道:“老爹,您還有事?”
“小子,男人好色,那是天經地儀的事情,可享樂也別忘了家裡的女人,要是趕明兒倩兒要死要活的找我老頭子要人,你小子就給我等著好了。”老爹悶哼了聲,頭也不回的嘟嚷了聲,這才出門而去。
廳內眾人目光望過來,莫不是曖昧有加,讓我大為尷尬,這世上那有老丈人教唆女婿玩完妞後再趕著回家的,沒奈何,隻得遮掩道:“想不到清酒也這般醉人,小弟有些不勝酒力,先行一步了,告退。”
“如此,那我也不便打攪了,告辭。”大雄隨即也道。
劉老爺子道:“也罷,今夜就到此為止,明後天有時間還請劉老弟過來商談一下合作的事情,另外,我還想與劉老弟交流一下大師的心得,還望老弟不吝賜教。”
“好說……”答應著拱手作別,看了眼沉吟不語的萬龍,本想說點什麽,可一時間卻又找不到什麽可說的話,便放棄了,與大雄一起出得門來,而後卻是眼前一亮,這才明白為何老爹剛才會說那些話,原來已換了便裝的芳子與櫻花竟俏生生的站在門外。
若說女人身穿合服,表現的是女人的恬靜與柔美,那換穿時下流行時裝色的芳子與櫻花所昭顯的則是女人的性感與嫵媚,不禁讓人看直了眼,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不經意間,心癢了起來。
“兄弟,難怪老爹說你,就連哥哥我也開始嫉妒你了。”大雄低聲笑著,不失親切的摟了我的肩,道:“我看這兩妞那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若不行,可千萬別硬撐,累壞了身子,那就不值了。”
我苦笑以對道:“雄哥所言極是,我理會的。”
紅顏禍水,那是世道不好,可這般光景,就是女人受人指使了。是以我也只有點頭稱是的份,不過,大雄卻不曉得我的用意,那芳子倒似是地道的日本妞,口音很重,倒是櫻花換裝後,分明就是小鳳的化身,可究竟是否是同一個人,則是我今晚想弄清楚的。
“如此甚好,那哥哥我就先行一步了,有事電話聯系。”
“那好,雄哥慢走。”
大雄見我受教,神色欣慰,輕拍了下我的肩,在守在門前的手下簇擁下快步離去。少頃,大雄的背影隱沒在視線不及之處,走廊內便只剩下門旁側立的兩個表情死板的打手,再有就是身前垂首不語的兩個女人了。
“花好月圓,兩位美女,我們也走吧,且看我們今晚手氣如何。”
說著,不待那兩妞回應,我便上前挽了她們的小蠻腰,便向樓梯口走去。擁著女人火熱的身子,少了合服那厚重的感覺,格外引人入
勝,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她們體內那青春的氣息,讓人心動。
一路無話,下得樓來,在步出大門之際,又見到那六個‘武士’。仇人相見,本應是分外眼紅,可那六人卻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吧唧的,一點男人味也沒有,竟不約而同的退開一步,讓人心生鄙夷。
“幾位兄弟,實在對不住了,我這人就是看不慣仗勢欺人,老外中又尤其是日本人為最,別忘了這是在中國,只要是有血性的漢子,就會像我這般教訓那些不識好歹的人的,嘿嘿,保重……”
說完,實在懶得看那六個人的表情如何,挽了身邊的美女飄然步下台階,徑直向車子走過去,打開車門先將芳子送入車中,將車門一關,摟了神色有些詫異的櫻花,低聲道:“剛才你偷笑了,是不是聽得懂中國話?”
櫻花身子輕顫, 目光躲閃道:“一點點了……啊……”
輕嚶聲中,櫻花被我推倒在車門上,雙手按於車頂,貼進中,她的雙腿也被打開,壓迫過去,立時她便動彈不得,隨即聽到她的呼吸有些亂了,心跳也快了。若這是**,我會湊過去重重的吻下去,可是我沒有,而是低頭看向女人起伏酥胸。
“我記得看過一個女人的胸脯,她左邊**上有一個痣,我覺得你跟那個女人有幾分相像,可否讓我看一下你的**,也好讓我釋惑,可以嗎,櫻花?”
“你……哼,劉少傑,你不用再試探了,小池給我兩百萬要我陪你睡覺,然後趁你不備時在你體內植入一隻竅聽器,就是這樣了,想不到你這色狼卻不上當,既然被你識破了,你想怎樣就……就怎樣好了。”
“竊聽器?”
想到那有可能是小池的陰謀,卻沒料到小池這般陰險,竟想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不過惱怒之余,卻又覺得不妥,以小池的為人,怎麽會查不到小鳳與我相識呢,看來這其中另有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