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氣?”
狄野若有所思的開口,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他前一陣子無聊時追蹤的那些妖化了的人類,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世上妖類多了,不一定那麽巧吧。
“虛清恨咱們入骨,他這一逃不知會不會惹出什麽事來。”
“虛清的修為已經讓我廢了,他的體內還有‘寒凝’留下的寒冰能量,想要恢復道力基本是沒什麽可能了,以他現在的凡體入妖魔道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即使有能力強大的妖類用逆天害命之法為他築魔嬰,也要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才行,所以短時間之內不用擔心他會帶來什麽實質的傷害。”
安君越聲音舒緩的分析著,視線環過眾人,只見琉璃、狄野、司徒玄都是讚同的思索著,而白瑞、李曦醞松松都是一臉的茫然,顯然不太明白安君越在說什麽,至於正窩在琉璃懷裡大吃豆腐的青然……可以忽略掉了。
“棄道修魔,是違反自然的行為,早期未免為心魔反噬,修行者是不能有什麽情緒波動的,清虛若真想修魔,必須要閉關修行才行,正常要百八十年的才會有所成。”
安君越一邊解說著一邊從琉璃懷裡抱過不安分的青然,親親小臉,再親親小手,然後環著小家夥的腰讓他側身做在自己腿上,拿了一個大大的蘋果放到青然手裡。
青然得了爹爹的親吻,笑咪咪的捧著蘋果小口小口的咬了起來,至於他娘娘的不滿的視線……忽視,反正有爹爹在呢。
“若是有妖魔想要幫他,只能用殘害其他生靈的生命和靈魂的方式方可助他快速提升修為,雖然可以大大的縮短他修煉的時間,但其受到的心魔侵釋天譴的威力也越大,最少十年,清虛不足為患。”
安君越輕聲說著安撫的話,確實,十年之內清虛的確是不會威脅到幾人,但安君越有一種預感,十年之後,幾人命中將有一劫,但結果是凶是吉,安君越炕到……
“十年……”
李曦源看著其他幾人,忽然有些落寞,他們不是活了千百年的妖修,就是壽命長遠的道修,十年對他們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但自己一個普通的凡人,即使是武功高強,也不過百年命,到時自己白發蒼蒼,容顏枯老,他們卻依舊風華絕代,自己又該如何自處呢……
李曦源勉強收住感傷的情緒,卻發現安君越正含著溫耗笑意看著自己,李曦增然有種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覺。
“曦源,有沒有興趣修行呢?”
安君越撫摸著青然柔軟的發絲,忽然語出驚人,眾人都有些不解的看著安君越,李曦源的目光尤其複雜。
“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這樣大家聚在一起……很好,所以不希望以後會少了誰。”
安君越覺得自己的修為似乎又進了一步,心中升起一種明悟,繼親情和愛情之後,自己領悟的,應該是友情吧……
想到這裡,安君越忽然閉目調息,身上微微泛起白光,居然就這麽突破了境界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安君越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安君越緩緩的睜開眼,眼中真切的感情的光華流動,使得他仿佛整個人都更真實俊了些。
“君越!”
琉璃歡呼一聲撲到安君越身上,直接把礙事的青然扔給松松,琉璃就坐在了安君越懷裡。
“……璃”
安君越無奈的看著笑的得意的琉璃,轉而溫柔的環抱著他,讓他可以舒服的坐在自己腿上。
“恭喜君越哥修為更近一步,”
司徒玄反應過來真心的為安君越高興,其他人也都高興了起來,虛清的問題已經被眾人拋到了腦後。
安君越笑著點點頭,轉而看向了李曦源。
“我的師門是隱世修行的一脈,並無門派之名,也沒什麽門主長老之分,只是修習同種功法的擁人而已,曦源的資質很好,雖然已過了最佳的修行年紀,但只要輔助以些手段,雖不說一定能飛升,但和我們一樣擁有久遠的生命並不難的。”
安君越說的極自信,以他的練丹手段,阮曦源多活幾百年是沒什麽問題的。
“那……豈不是我要拜你為師?”
李曦攢心動,十分之心動!但一想到要從此和安君越成為師徒,他就有些抵觸……
“我不適合當你的師傅,我命中注定的徒弟是我們家青然,你是我代我師傅收的,我是你的師兄,雖然我比你小,這樣可以嗎?”
安君越看著李曦源,難得的幽默一回。李曦源眨了眨挑眼,忽然笑開了。
“好啊,那麽師兄,我需要向你行禮嗎?”
“不用,我們不講這些的,你叫我一聲師兄就可以了。”
安君越看著李曦源又恢復了活力,心想他果然是感傷壽命的問題……
“師兄!”
李曦源鄭重的喚了一聲,眼神炯炯的注視著安君越,那認真的樣子竟出奇的充滿男魅力。
司徒玄看著李曦源的樣子不由的一驚,李曦源這種認真的樣子,往往代表他下了什麽決心,只希望哥哥他不要做什麽錯事才好……
“那好,過幾天是青然的生日,等到給小家夥過了生日,我為你們一起築基,青然還太小不會自主修煉,只怕要睡幾個月才能完全吸收掉丹藥的能量,曦源你只要閉關幾天應該就沒問題了。”
安君越被懷裡的琉璃在耳邊舔了一下,不由的臉上微微泛紅,嗔怪的瞪了琉璃一眼,但回應他的是琉璃惡意的咬在脖子後的牙印。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裡吧,大家先散了吧,記得給我們家青然準備生日禮物哦!”
琉璃忽然翻身從安君越懷裡站了起來,不顧眾人調侃戲謔的視線拉起安君越就往樓上走。
“禮物……禮物。”
青然聽到這個詞一掃被娘娘扔出來的鬱悶又活躍了起來,挨個拉拉衣擺,送上無敵甜笑臉一個,然後也拉著松松顛顛的上了樓。
剩下的四個面面相覷,一時都有些無奈的笑了,感歎青然不愧是安君越和琉璃養出來的孩子,然後狄野也拉了白瑞上樓,而司徒玄則默默的和李曦源離開了青然居。
琉璃拉著安君越一路走回他的房間,鎖了門就把安君越推倒在了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氣呼呼的看著依舊笑咪咪的安君越。
“怎麽突然對那個李曦源那?怎麽著,看上他了?”
“呵……就知道你是為這個。”
安君越輕笑著摸上琉璃的臉,按著他嘟起的嘴唇曖昧的摩擦著。
“好酸呢……璃。”
“那就給我說清楚。”
琉璃輕啟紅唇含住了安君越的拇指,挑逗的吸吮舔吻著,凝視著安君越的眼也染上了的光,變得充滿了惑。
“只是直覺而已,就像當初遇到你和青然,直覺和青然有師徒的緣分,我選擇跟你一起照顧他,直覺會和你糾纏不清,我選擇沉淪下去,直覺我和李曦源會有些緣分,但我還炕清,所以選擇收他做師弟,把緣分控制在這個范圍裡。除此之外,我不會和他有別的牽扯,這樣說你還滿意嗎?”
安君越說著拉下琉璃的頭主動吻了吻他的唇,然後將獲的自由的手順著琉璃優的頸部下滑,勾開了衣領。
“你和李曦源的緣分?你主動把它都轉變為同門之緣,來減小其他可能……”
同為修行者而言琉璃明白那些奇妙的感覺,就像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安君越已經注定會糾纏一世一樣。
“信你了,不過這裡還是會不舒服, 怎麽辦呢?”
琉璃拉著安君越的手撫上自己已經光光了的胸口心臟的地方,笑的狡猾而充滿惑。
“那麽,我只有好好哄哄我的琉璃寶寶開心了。”
安君越一翻身把琉璃壓到了身下,帶上了的優雅笑容別樣的媚惑,讓琉璃看的眼睛都變成了心型。
安君越看著琉璃迷戀的樣子,笑容更盛了,緩緩的低下頭,任自己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覆蓋上琉璃鋪散在上的紅發,安君越順著琉璃的脖子或輕或重的吻著,優雅的伸手將右邊的頭髮掖在了耳後,安君越微側著臉上抬著眼深邃的凝視著琉璃的眼,將琉璃的癡迷都看在眼中,安君越露出一抹寵溺愛戀的笑意,微微張開粉嫩的唇,含住了琉璃左胸上紅挺立的果實。
“恩……”
突襲全身的刺激快感令琉璃仰起頭細細的呻吟出聲。
君越……君……這樣的你,讓我怎麽能不癡迷愛戀,即便要與全世界爭奪,我琉璃都不會放開你,死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