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然居的書房內,安君越已經支起了畫布,正為坐在椅子上含笑注視著自己的琉璃畫著畫像,安君越畫的全神貫注,不時對著凝視著自己的琉璃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般的感到說不出的舒服,又仿佛淡雅卻醉人的美酒,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我們的琉璃公子眼神越來越迷離,他已然醉了,只是這麽看著安君越,他就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幾欲透體而出的愛意。
細細的描繪著那熟悉的曲線,即使不用琉璃做模特,安君越也可以精準的畫出那人的各種面貌,可他就是喜歡看著琉璃畫,就是喜歡這麽溫情舒服的相處模式,視線從畫布上移向琉璃,安君越不由的筆下一頓,隨即忍不住輕笑一聲。
原來琉璃已經呼吸急促的坐不住了,看到琉璃仿佛燃燒起來的紅眸,安君越縱容的一笑,放下了畫筆緩緩的擦淨了手,迎著琉璃張揚的笑容走了過去。
琉璃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癡癡的看著安君越走到自己身前,順著安君越的手勁依坐在了書桌上,隨手把桌子上的東西掃到一邊,琉璃微微向後仰著身子,一手支在身旁,一後拉住了安君越的衣領讓他前傾些身子貼向自己。
安君越溫柔的笑顏勾起一抹邪魅,不意外琉璃的眼神幽暗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被琉璃帶壞了,安君越有腹黑加劇的趨勢……明知道琉璃受不得他的笑,卻總是故意笑著引誘他自動投懷送抱。
順著琉璃的手壓貼著他的身體,安君越放任琉璃貓咪一樣的舔著自己的喉結,大大的分開琉璃的雙腿讓下身密切的貼合在一起,安君越一手解開琉璃的腰帶,讓琉璃寬大的衣衫自然滑到腰際,然後扣緊琉璃的腰肢低下頭吻在了琉璃的唇上。
熱情的回應著安君越的吻,琉璃呼吸急促的貼著安君越的身體摩擦起來,不可抑製的環上安君越的肩引導著他的頭緩緩向下滑去。
被重重吸吮了下右乳,琉璃嗯的呻吟出聲,仰起的臉上布上誘人的紅暈。
微微睜開眯起的紅眸,琉璃的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的笑意,只見他身上白芒一閃,整個人迅速的縮水變小,轉瞬的功夫,一個俊美的青年就變成了一個稚嫩的幼小少年,還是一個長了可愛的小耳朵和毛茸茸的大尾巴的妖異少年。
感覺懷裡的人迅速變小,安君越心道不好,可他還來不及退開,就被小人緊緊的抱住了腰身,一張嬌美可愛的笑臉從自己的胸口抬起,大大的紅眸中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繼續嘛,君……”
看著安君越無奈又頭疼的表情,小人白嫩的雙腿環上了安君越的腰,但還來不及更進一步,就被安君越用衣服把他白嫩嫩的身子包了個嚴嚴實實。然後用法術禁錮住扔到了椅子上。
“又給我來這套!你就不能老實點嗎?”
安君越這個鬱悶啊,他還真是拿琉璃沒辦法了……
事情要從半年前離開狐山說起,自從回到青然居後,他們一家三口就恢復了正常的平靜生活,因為考慮到時代的關系,安君越和琉璃最終還是選擇古代的婚禮方式,不過沒有揭蓋頭一類的過程,而是兩人一起和大家喝了酒慶祝,反倒是之後兩個人私下裡遊玩了一段時間,因為沒有合意的材料,安君越暫時沒有提戒指的事情,想要以後做好了再給琉璃一個驚喜。
兩人的婚禮後,狄野和白瑞回了白瑞以前住的洞穴過二人世界,但不時的會過來住兩天,所以那兩間客房有一間改成他們的房間,而李曦源和司徒玄則一起住在王府裡,也常常會過來做客蹭飯吃,畢竟安君越的手藝一般人比不了,所以另一間客房就被他們霸佔了。
本來幾個人玩玩鬧鬧的日子過的挺悠閑,眼見著青然也漸漸長大了,安君越這個大家長也越來越輕松,可誰知道琉璃突然發現自己的內丹發生了異變,居然能夠吸收日能自行修煉,於是安君越體貼的為他建了聚靈陣修煉內丹,想助他修煉,卻不成想為自己惹來了大麻煩……
內丹是琉璃大半修為的結晶,內丹離體後只靠琉璃本身的能量維持成年的人形十分費力,於是他乾脆恢復成初化人形時的那種幼年半妖形態,因為這樣的形態幾乎不耗損他的妖力,卻不成想安君越對琉璃這樣的樣子十分不適應,平時習慣了的摟抱親吻一下子變的特別扭。
琉璃十分不解安君越為什麽會不適應他這個樣子,畢竟雖然他的外表變了但還是他啊,而且又沒有變醜,所以琉璃為此很是傷心了一下子,直到安君越紅著臉告訴跟他解釋了一堆什麽未成年啊,戀童啊,人獸啊什麽的,琉璃才知道安君越是對自己少年的模樣下不去手……
不過雖然知道了安君越不是不喜歡自己了,琉璃還是覺得不爽,在他看來不管安君越變成什麽樣他都不會在乎,而安君越卻因為自己變小了長尾巴了就不碰自己了,這怎麽可以!
尤其是琉璃發現安君越對幼形的自己並不是沒反應,甚至是對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格外的有感覺,於是在掰彎了安君越之後,琉璃又有了更遠大的目標——掰圓他!
有了新目標的琉璃立刻變的乾勁十足,想著法的調教安君越,於是在琉璃內丹離體的時候,安君越的日子變的分外的精彩刺激了起來。
即便是安君越為琉璃帶的玉鐲注滿了自己的真元力。讓琉璃可以自由吸收使用維持成年的形態,琉璃依舊時不時的變成幼形挑戰安君越的極限。
於是,琉璃內丹離體的時間越來越長……
於是,鬧的不亦樂乎的兩人忽略了小魔頭青然……
於是,問題大了……
“爹爹!爹爹!娘娘……娘娘掉丹爐裡了……”
氣勢洶洶撞開房門闖進書房的青然看到屋裡正僵持著的兩人立刻蔫了,眼睛一轉眼淚劈裡啪啦的就往下掉。
“娘娘……內丹……掉爐子裡了……”
縮在牆角盡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的青然小聲的又重複了一邊,然後一副我知道錯了的樣子乖乖的站直了身體等待爹娘的教訓,但此刻的安君越和琉璃哪還顧的了他啊,安君越松開束縛琉璃的能量抱起他就飛向了丹樓。
安君越是真慌了,那丹爐可是什麽都煉的化的,丹爐裡加了自己血液煉製的極品補養的丹藥毀了還可以再煉,他不過多流些精血罷了,可琉璃的內丹可是琉璃近七百年的道行啊,若是就這麽煉掉了,琉璃要怎麽辦啊!
安君越不由的惱怒自己怎麽這麽大意,居然把聚靈陣擺在了丹室裡。關心則亂的他卻忽略了內丹怎麽會無故離開了聚靈陣的這個問題,畢竟他當初是在聚靈陣外加了無形的禁製的,他也怕青然受不住誘惑真的吃了內丹,那層阻隔的禁製以青然的能力是突破不了的……
與安君越的慌亂相比,琉璃卻是顯的淡然多了,甚至還能美美的窩在安君越懷裡看著他為自己變臉,把安君越當成了自己全部的琉璃對於修煉已經不在強求了,隻想著順其自然就好,反正有安君越在他完全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幾百年的修為而已,琉璃知道安君越完全有辦法給自己補回來,安君越會慌亂完全是擔心自己難受的原因,所以內丹失不失去的琉璃也無所謂的,反倒有些暗喜。
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實行自己的‘掰圓’計劃了……
想到這裡,琉璃混合了稚嫩和妖媚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魅惑的笑容,不過琉璃當然小心的沒有被安君越發現。
轉瞬飛入了丹室,安君越看到已經噴發出陣陣紅色強大的能量的丹爐,安君越不由得一聲輕歎,還是晚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陣濃鬱的香氣,不同於琉璃醉的醇美甜香,也不同於安君越的清淡雅香,是仿佛中和了兩種香味的誘人的淡淡的甜甜清香。
爐蓋緩緩的旋轉著浮起在半空, 安君越奇怪的咦了一聲,照理說混入了異物應該是煉丹失敗甚至爆炸了啊,怎麽現在這樣子竟好像是成功了呢?
琉璃不懂煉丹,但看安君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對,於是也好奇的摟著安君越的脖子向丹爐看去,他現在外形就像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漂亮精致的雌雄莫辨,現在就這麽搖著尾巴摟著安君越的脖子坐在他的臂彎裡,怎麽看怎麽像一個人形寵物……
這時丹爐內緩緩的升起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形紅色球體,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之後竟然晃晃悠悠的向著兩人飛了過來。
安君越和琉璃奇怪的互相看看,然後安君越伸出空著的一隻手輕輕拖住了那個圓球,突然安君越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圓球出了神。
琉璃看到安君越難得失態的樣子,奇怪的伸出變的短小白嫩的小手撫上了圓球,然後他也驚訝的張開了小嘴,呆呆的看向安君越。
從球體內部沿著手心傳上來的脈動般的感覺清楚的告訴了兩人。
這是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