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到底要做什麽?”
司徒玄一看到李曦源進入書房,就激動的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大聲的喝問。
“小玄……”
李曦源強打起精神看著眼前憤怒難過的人,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在皇宮裡和皇帝硬耗了一天一夜,現在已經疲憊不堪了。正不耐煩的想推開司徒玄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司徒玄放開了,而當李曦源看向司徒玄時,突然有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你怎麽會這麽衝動,你有想過這件事可能造成的影響嗎?你心裡除了他就沒有別的了?你將我和皇帝哥哥放在何處?”
司徒玄已經全然沒了往日靦腆少年的樣子,他現在是以一國國師的身份在和李曦源說話,嚴肅的面容和冷硬的斥責話語讓此時的司徒玄看起來氣勢十足,也分外的冷漠。
“小玄?”
李曦源不由的不安起來,他之前完全是衝動行事,根本沒有想過後果,即使是拿斷絕關系來威脅皇帝哥哥時候都沒有遲疑過,但面對司徒玄這樣冷靜的近乎冷漠的指責,他卻突然慌了。
冷靜下來的李曦源不由的想起了皇帝哥哥那時憤怒難過的臉,和與自己妥協時落寞疲憊的眼……
我做了什麽?
李曦源睜大的眼眸空洞無神,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他都做什麽?
“除了他,什麽都可以不要了是嗎?好,很好……”
司徒玄強壓下自己的悲傷,輕輕的微笑起來,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既然如此,那麽小弟就恭祝兄長新婚美滿,生活幸福了,一直以來麻煩兄長照顧,玄也知道不該再打擾兄長了,所以現在就告辭返回宮中祭祀塔好了。”
司徒玄的笑容更盛,心卻痛的要碎了一般。
“玄會在塔中清修,為曦源哥祈福的,而且現在皇帝哥哥正需要國師這個身份的支持,想來國師順應天命和皇帝的結合,總能壓過曦源哥下嫁所造成的風波了……”
“你要入宮?不可以!”
司徒玄的話被李曦源驚慌的吼聲打斷,看著眼前緊緊抓住了自己肩膀的一臉慌亂的人,司徒玄垂下了眼避開了他目光。
你既然已經不要我了,又何必攔著我呢?
“為什麽不可以呢?我是朔國的國師,保證朔國安穩是我的責任,只要和皇帝哥哥立下了同心誓約,那麽這世上就再無人會質疑朔國的威嚴,曦源哥也就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被源王爺的身份束縛了……”
“小玄……”
“玄一直被哥哥保護的太好了,都忘了自己是國師的事實了……”
司徒玄的面容柔軟了下來,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完全不用顧慮國師的身份活的瀟灑,是因為曦源哥一直替自己盡了支撐朔國的義務呢。
司徒玄忽然覺得很累,心裡累,糾糾纏纏到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麽呢?自己果然隻適合清修孤寂的生活嗎?這俗世間的情愛,不是他能懂的啊……
“不可以!締結誓約的話你便再沒有了成仙的機會,你的命將和皇帝哥哥相連,他死你也會死的!歷屆的國師都只是輔佐帝王保護朔國,等尋到弟子即位便可以離開過自己的生活,你又何苦陪上自己?”
李曦源緊緊的抓著司徒玄的肩,盡所能的想讓司徒玄打消這個念頭,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可以放開小玄,不可以!
“無所謂了……”
笑容浮現唇邊,一行清淚卻順著眼角滑落,司徒玄輕輕的低語。
“我已經無所謂了,我的心境以破,有生之年已經成仙無望了,既然如此,讓我最後進一點自己的義務,為朔國,為皇帝哥哥,為曦源哥做點事,也不枉曦源哥寵我疼我一回,清修平靜的生活更適合我,從此我再不出祭祀塔一步。”
“不許!我不許你……”
李曦源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突然失去了力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司徒玄運功侵入李曦源的大腦,讓他癱軟在自己的懷裡,司徒玄扶著李曦源躺到了軟塌上。
“哥哥的婚禮,請恕玄不能來參加了……”
輕輕在李曦源唇上印下一吻,司徒玄說完不顧李曦源哀求悲傷的眼神,讓李曦源陷入了昏迷。
深深的凝視著李曦源的睡顏良久,司徒玄閉目歎息一聲,轉身步出了房間。
從此,你我永不相見了吧……
在傳出源王爺下嫁的震撼消息當天,朔國國師司徒玄奉天意與朔國皇帝締結同心誓約的消息也迅速席卷了天下,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這件大事上,世間早有傳言得同心誓約的帝王便可得天下,而同心誓約是必須要當代國師真心相隨才可成立,而約成之後國師將和皇帝同生共死,變為凡人再無修行機會,是以自己的全部修為和無限未來為皇帝改命得天成,這對修行者而言是無法想像的事,所以歷代國師都只是從師命輔佐皇帝,從未有結約的行為出現,所以司徒玄此為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於是李曦源的婚事便再無人注意了……
大婚的前一日晚,安靜的清渺院裡,安君越獨自忍受著心痛的折磨默默的描繪著畫布上的畫像,越來越清晰的身形,唯獨只有臉上依舊是一片空白……
李曦源的寢室裡,爛醉如泥的李曦源癱軟的趴在矮桌上,周圍散落了一地的酒壇,滿室酒氣熏天,向來優雅瀟灑的李曦源此刻卻身形狼狽不堪的一個勁的灌著酒,全然沒有一點即將成婚者的幸福樣子,安君越和司徒玄身影交替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讓他頭疼欲裂隻想從此一醉不醒該有多好……
高聳的祭祀塔上,一抹纖細柔弱的身影翩翩的立於欄杆前,遠遠的注視著源王府的方向,身旁一個明黃色的身影輕輕的攬他入懷,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李曦源有七分相似的俊美臉上帶著無奈的憐惜神色,那是純淨的對弟弟的疼惜,司徒玄回他一抹溫柔的笑容,靜靜的偎在他懷裡繼續對著源王府的方向出神……
狐山琉玲的洞穴內,琉玲心疼的撫摸著沉眠在床上的琉璃背部光滑的毛皮,抬頭和修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看向微笑著立於洞口的虛影,慵懶的扯出一個笑容,修對著虛影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條件……
“野……不要了……野……”
白瑞趴在床上軟軟的呻吟祈求著身後的人停止,可那人卻只是低低的笑著在他纖細白嫩的肩膀上挑逗的舔咬著,而的動作卻更猛烈了起來,使得白瑞只能緊緊的抓住床單隨著他的節律無力的晃動著。
雪白汗濕的發絲性感的貼在白瑞精致的臉上,滿是迷離的紅眸微微眯起,讓往日可愛漂亮的容顏此刻是說不出的妖媚,狄野變的墨綠的眼眸已經被欲火填滿了,他的小寶貝居然主動誘惑他,他又怎麽可能輕易就結束了,這可是他盼望了很久的了。
“明明一直緊緊吸著我不放,怎麽會說不要了呢?不誠實的寶貝要受懲罰哦。”
從肩膀一路舔吻到脖頸,狄野雙手緊緊的抓住白瑞纖細的腰肢,身子也緊緊的貼著白瑞的背摩擦著,讓兩人的體溫極速升高。
“野……還有事情……先停停……嗯……”
白瑞憑著最後的神智祈求著,但這最後一絲神智他都要無法保持了,他不知道,原來世上竟還有這樣快樂的事,以前對他而言噩夢般的被強迫的情事,原來竟也會有這樣的極樂……
“來的急的……寶貝……再一會……”
狄野現在興致正高,怎麽可能放的開身下的人,反正他只要拿著那個東西,就能阻止那場婚禮了, 李曦源的狀態果然是不正常的,會做出那樣的東西,可見他的真正心思,現在卻又做出這樣失常的事,再加上他身上的魔氣,想來他是被施了惑心一類的妖術了吧,那麽他所說的事就應該不是事實了,至少不全是事實,知道了這些之後的事就好辦了,居然有人把念頭動到了他們的身上,真以為他們是好惹的嗎?李曦源的人類精英軍隊,司徒玄的正道勢力,自己的妖族勢力,當這些都是擺設嗎?
想到這裡,狄野的嗜血野性不由的被激發了出來,他十分期待著事情的發展呢!
這樣想著,狄野的動作更加激烈了起來,而白瑞知道自己的反對毫無用處,也隻好乾脆放松了自己起來享受。
“嗯……青然……快醒了……”
“知道,明天帶他一起去……”
將白瑞的話吞到肚子裡,狄野不顧白瑞的羞澀,扣住他的腰肢把他擺成跪伏的姿勢,開始了更深入的交流……
床邊上,一支白玉鑲著碎鑽的精致簪子靜靜的躺在那裡,簪身上隱隱流動著白瑩晶亮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