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越回到青然居後便進入了書房翻看醫書,畢竟這裡賀球有些差別,藥材什麽的也多有不同,要為司徒玄煉製養身的丹藥,還是要多了解一下這裡的藥材靈物什麽的,司徒玄的身體只能用溫耗藥食攔養,不適合刺激強烈的東西,所以他要多注意藥和可能有的衝突。
“君越啊,我可以進來嗎?”
琉玲柔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安君越翻書頁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請進。”
淡淡的應了一聲,安君越提筆在紙張上寫下了一個藥名,然後開始記它的藥和相輔或相克的其他藥材。
“那個國師的情況怎麽樣了啊?怎麽狄野他們都沒回來呢?”
琉玲放下一杯茶,然後輕柔的為安君越磨起了墨,精心打扮過的琉玲此刻蕩漾著明顯的意,讓人噴鼻血的身材加上比琉璃更加嫵媚妖嬈的面容,琉玲把精這個詞演繹的十分完全。
可安君越除了開始禮貌的看了她一眼外便再也沒有看過她,只是低著頹錄著。
“……他沒什麽事了。”
敷衍了的回答了一句,安君越對於放到手邊的茶視而不見,依舊翻著書一副認真的樣子。
“哦,君越是又要煉丹了嗎?怎麽還看這些普通的東西啊?”
琉玲有些尷尬的頓了頓,然後又一臉微笑的看著安君越。
“,謝謝你的茶。”
安君越突然抬頭對著琉玲展顏一笑,俊朗的面容讓琉玲一瞬間楞了楞,有些迷失在他那深邃明亮的眼眸中。
“我還很忙,去休息吧。”
“哦……”
呆呆的應了聲,等琉玲回神的時候她已經在門外了,琉玲頓時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以媚惑之術為最得意本領的她居然反倒被安君越迷住了心神!雖然只是幾息之間的事,但這無疑也是對琉玲的巨大的打擊了。
這邊琉玲烏雲密布了走了,而屋裡的安君越則毫不在意的繼續看他的書……
……
“君越,我的手藝怎麽樣?”
琉玲滿臉期待的捧著一盤賣像一流的糕點站在安君越面前,眼睛閃亮的盯著頓住了筆有些為難的看著她的安君越。
知道不吃就無法繼續工作下去的安君越,眼睛動了動拿起一個含在了嘴裡,然後微笑著對琉玲點點頭,於是琉玲又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書房。
拿起一張紙吐出糕點,安君越急忙從戒指中拿出一瓶水漱口,然後又喝了好多壓下反胃的感覺。
“不愧是琉璃的,比他還要高竿……”
好笑的搖搖頭,安君越繼續看書。
出了門的琉玲已經不在意自己又敗在了媚術上這件事了,她得意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糕點,想自己這個從闌下廚的大妖還是很有天分的嘛,連做飯那吃的安君越都誇她的手藝呢。
的拿去一塊糕點放到嘴裡,琉玲的臉上瞬間變青,噴出嘴裡的糕點,琉玲呼嘯著奔去了廚房。
“水……”
……
“君越,你在煉丹啊,要不要我幫忙?”
琉玲一身半透明紅紗的清涼裝扮飄飄然來到了安君越身前,若隱若現的侗體透露著惑的氣息。
“……不用了,,這爐丹很容易的。”
安君越看著琉玲的眼神毫無波動,淡然的從她身邊走過,仿佛她是空氣一樣。
被徹底的忽視了琉玲氣憤的握緊了拳頭,閉上眼,不讓安君越感受到自己視線裡透露出的怒意,琉玲冷冷的笑了。
安君越,你果然很難搞定嘛!
這兩天來她利用和安君越獨處的機會用盡了手段來惑他,都沒有成功不說,還引起了安君越的懷疑,她已經沒有心情繼續玩下去了。
也沒有時間拖下去了,琉璃就快回來了。
壓下心底深處的那絲猶豫,睜開眼冷冷的看著天空,琉玲下了決心。
隻好那樣做了……
“他怎麽樣了?”
李曦源輕聲的問為司徒玄檢查的狄野,安君越走後不久就讓松松送來了補身的靈藥,而他則留在青然居為司徒玄準備煉製養身的丹藥,服藥後的司徒玄氣息強盛了很多,但還是昏迷不醒,狄野說是精神耗費太多,還要休息一陣才會醒。
“沒事的,很快就會醒了。”
“……”
李曦源凝視了司徒玄更加消瘦的小臉許久,突然看向了狄野和白瑞。
“野,我有話想跟你說。”
狄野倒是沒什麽反應,白瑞卻是僵了一下,想要掙開狄野的懷抱。
“我先出去好了……”
白瑞小聲的對狄野說,但狄野卻反倒摟緊了他的腰。
“不用,你說吧。”
後半句是對著李曦源說的,狄野的表情是一片平靜。
“玄是喜歡你的,你也放不下他吧,你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坐在邊,輕輕的握住司徒玄的手,李曦源心疼的看著他憔悴的樣子。
司徒玄這些天的委屈難過他都看在眼裡,只有自己還能逗他開心愉快些,其他的時候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他的寶貝弟弟這樣難過的樣子讓他怎麽看的過去。
“……我承認,我也是喜歡他的。”
感受到懷裡小人的僵硬,狄野越發抱的緊了。
“但是,我愛小瑞。”
對著失神的瞪大眼睛的白瑞溫柔的笑笑,狄野認真的看著一臉嚴肅的李曦源。
“當初,我想和玄在一起的確是真心,但那樣的堅持也不乏是因為他的拒絕和所有的人的反對,當他選擇放棄並封印我的記憶的時候,我也斷然的選擇了放棄,想著就像他希望的那樣忘了一切好了,這樣大家就都輕松了。”
頓了頓,看了一眼上的司徒玄,狄野繼續說了下去。
“之後錫著隨意飄蕩的生活,對什麽都沒興趣,也不想玄的事,就想沒有遇到他之前一樣混日子,畢竟已經那麽活了幾白年,直到遇到小瑞。”
想到第一次見到白瑞時他那誇張的行為和可愛的樣子,狄野嘴角泛起了笑意,整個人的表情也柔和了些。
“我一直在拿自己對小瑞和玄不同的感覺做著比較,我也設想如果是小瑞遇到玄那樣的情況,我會怎麽樣?之後,我得出了不一樣的結論……我不會放手,無論怎樣都不會放手,即使他不愛我,即使他放棄我,我都不會放手。”
狄野堅定的看著李曦源,他從來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所以他可以堅決的做任何事。
“我喜歡玄,但我愛的是小瑞,這是一個必然的選擇。”
緩緩揚起嘴角,狄野的笑容像他的人一樣傲然而絕,深深的撞進了白瑞的心裡。
“說我霸道也沒關系,我要小瑞,就一定要得到他的全部,即使他想離開也不行!”
“我明白……可是。”
李曦曰知該怎麽說下去,這的確是個必然的選擇,對於狄野堅定的感情觀李曦源也是很佩服的,不是不喜歡,只是忠於所愛,忠於那一個最重要的存在。
不過,到底是自己關心的人被放棄了,他又怎麽說的出讚同的話呢?
“……玄,他也並不愛我啊。”
狄野淡淡一笑,說出了令兩人都楞住的話。
“他對我,也只是喜歡吧,混合著歉意和依戀的喜歡,他還……不懂愛。”
“你的意思是……你們彼此喜歡,娶不相愛?”
李曦源有些古怪的看著兩人,他覺得自己的頭一跳一跳的痛……是他們的思想太超前了,還是自己太落伍了?
搞出這麽多事情的倆個人,居然並不相愛?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是啊,我們互相喜歡,但始終差了什麽,到不了愛的程度,簡單又複雜的感情啊。”
狄野走到前,輕輕的揉了揉司徒玄的頭髮。
“所以,玄,快點好起來吧。”
吻了一下司徒玄的額頭,狄野釋然的笑笑,轉身攬著白瑞離開了房間。
“小玄……”
看著緩緩睜開眼的司徒玄,李曦源對著他溫柔的笑了,剛剛他清醒的時候他們就都感覺到了,這樣子說清楚,倒不失為最好的方法。
“哥,我明白了,我會很快好起來。”
慢慢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被吻過的額頭,司徒玄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眼中是釋然後的淡然,再不見了憂傷。
是的,他是真的明白了,不必再感到抱歉和委屈,他對狄野的感覺,是喜歡,不是愛。
豁然開朗的微笑起來,司徒玄對與他閡野的關系,有了全新的定位。
看到司徒玄又露出了和小時一樣的明朗笑容,李曦源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很累嗎?那就繼續睡吧。 ”
看司徒玄連眼睛都睜不開的迷糊樣子,李曦源細心為他頤被子。
“恩……。”
帶著鼻音哼了一聲,司徒玄眯著眼撒嬌似的拉住了李曦源的手。
“哥陪我。”
“好,哥會一直陪著你。”
寵溺的捏了一下司徒玄的鼻子,李曦源笑的明媚,仿佛又回到了兩人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小小的司徒玄也是這樣撒著嬌,把他一直綁在他身邊。
翻身上了,李曦源除了外衣也鑽進了被窩,像小時候一樣把司徒玄略涼的身子摟在了懷裡。
迷糊著貼近了熱源,司徒玄自動的調整到舒適的程度深深的睡去了。
帶著溫柔的笑容,擔心了兩天的李曦源也放松了心神,慢慢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