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的眼底滿是傷痕,愛的太過霸道,愛的太過執拗,瘋狂的佔有欲,既傷害了對方,亦傷害了自己。剩下的隻有滿身、滿心的傷。
痛苦早已掩蓋了,心碎早已勝過心醉。
看著那妖嬈的猩紅玫瑰,如滴血般的暗紅,就像彼此間的傷害一般觸目驚心。。。。。。
下午。
“少爺,你回來啦。”木秋揚迎了出來,恭恭敬敬的。
“恩。”白淵並沒有看向木管家。“笑晴在哪裡?”他看似無心的問到,將手中的書包交給了一邊的仆人,抬頭掃了眼木秋揚。
“笑晴……在房間裡,休息。”
白淵揚步就要走向房間。
“少爺!”木秋揚預言又止,語氣中有著不容忽視的焦急。
白淵皺起了秀氣的眉毛,瞪了一眼木管家,“難道我進自己的房間,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冷冽的眼神和強烈的壓迫感頓時讓木管家和周圍的仆人惶恐止極。
誰又能料到,那麽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居然能用一句話就震的一屋的仆人驚恐不安,一個眼神就讓人軟了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伴君如伴虎的,真是可憐了這群仆人。
抬腳,揚步便往房間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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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門。
一個唇色慘白,臉色蒼白,並且彌漫著異常紅暈的清瘦少年,靜靜的躺在床上。他緊緊的閉著眼睛,長長的眼睫密密的遮住了眼瞼,投下了一片暗色的陰影。柔軟的黑色發絲絲絲縷縷的垂在床上,卻好象失了生命一般暗淡無光。
少年就那麽安靜的躺著,無聲無息的,若不是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真讓人不由的以為他已經沒了呼吸,失去了生命。蒼白的少年就象一個精致的布娃娃一般,靜謐的沒有絲毫生機。
走近笑晴,白淵伸手撫上了那光潔的額頭――燙,極燙。
白淵轉頭狠狠的瞪了一記木管家,“這是怎麽會事?”
木秋揚不由的倒抽了口涼氣,但很快還是恢復了鎮定,“笑晴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又著了涼,發燒了。剛剛吃了藥睡下了。應該就要退燒了。”語氣竟有著一絲責怪。
白淵怔了怔,轉頭看著笑晴,沒有多說什麽,揮了揮手,示意木管家退下。
木管家欠了欠身,退出了門。
其實一開始,他會叫住白淵是因為怕白淵一回來就對笑晴施以暴行,笑晴發著燒,這身子骨肯定受不了,便想要製止白淵。但剛剛白淵看著笑晴的眼神中載滿疼惜,木秋揚便知自己是多慮了。
白淵雖然高傲又很是偏執,但人性還是有的。
白淵坐到了床邊,手伸進被子了摸索了會兒,一把抓住了笑晴玉白的手。
陣陣溫暖順著指尖,慢慢的傳入心田,笑晴的嘴角不由的微微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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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小小的笑晴也如今天一樣面色緋紅的躺在床上。床邊坐著一個清臒的少年――笑晴的哥哥,雅木。
“哥哥,我難受。”稚嫩的童音因為發燒而變的微微沙啞。
雅木拉住笑晴小小軟軟的手,輕輕的撫著笑晴的頭髮,嗔怪道, “難受?誰讓你晚上睡覺老是踢被子的,發燒了難過了吧。”他因為整夜照顧生病的笑晴,一夜未睡,眼睛下面是沉沉的黑眼圈,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臉色也有些灰白。
笑晴看著雅木的倦容,很是自責,“哥哥,對不起。”他喃喃道。
雅木,笑了笑,“笑晴,記住,不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是你的哥哥,所以你永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
他的聲音好溫柔,好溫柔,他的笑容很溫暖、很溫暖。“笑晴,哥哥最最喜歡的就是笑晴了,不管發生什麽事,都由我來擔當。呵呵,笑晴,你喜不喜歡哥哥呢?”
笑晴的臉更紅了些,嘟囔道,“真是不害臊,哪有人老是把喜歡不喜歡的掛在嘴邊的,再說……誰喜歡你了……”說到最後竟變成了微不可聞的低吟。
看著雅木溫柔的笑顏,笑晴更是窘到了極點,扭了頭。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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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溫柔還纏綿在心頭,溫暖著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