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累極的龍揚睡過去的時候,伏在他身上的人卻沒有睡去,迷蒙的眼睛裡已經恢復了清明,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身下沉睡的人。
微翹的睫毛,正微微的顫動著,皇甫明宇支起上身,輕輕的吻上身下人的眼角,虔誠的吻遍了那人汗濕的臉上的每一寸皮膚。
沒有將自己撤出那人的體內,就這樣,皇甫明宇抱著沉睡的人側了側身,靜靜的躺著,聽著那均勻的呼吸,很久之後,才埋在他的脖頸裡睡去了。
好累,我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一時間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但下一秒昨晚的一幕幕撞進了我的腦海裡,衝撞的神經生疼,我抬手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想要起身。
這才發現自己渾身酸疼,後面更是疼的連動也動不了,更可惡的是,當我費盡力氣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了皇甫明宇那張欠扁的笑臉。
“拿出來!”我冷冷的吼著。
皇甫明宇輕輕動了動下身,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別……別動……”
我慘叫著製止了皇甫明宇的動作,媽的,怎麽這麽疼,手腕上全是青紫的痕跡,腰側更是密密麻麻木的掐痕,我背著皇甫明宇直喘粗氣。
“揚揚,不要離開我。”身後的人幽幽的說到。
“……”
“揚揚,有你,就有快樂。”
“……”
“揚揚,我愛你。”
“明宇,想做就直說,為什麽要借醉裝瘋?”我冷冷的開口。
身後的人猛地一僵,搭在我的腰上的手溫度漸漸的流失,
“……你知道……”
“真正醉酒的人是無法正常勃起的,更何況你能支持這麽長的時間,再說,一個三十年如一日警惕的防備著所有人的你怎麽會讓自己陷入無法自控的醉態中呢?”
我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說著,沒說一句,那人的手便冰冷一分,很快變得冷冰冰濕漉漉。氣氛陷入了僵持階段。
“揚揚,我沒有防備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麽留下你,一想到那個楚悠然能佔據著你的愛。我就嫉妒的不能自已,為什麽,為什麽你愛的不是我,我不想失去你,揚揚,我愛你,我愛你……”
皇甫明宇輕吻著我的後頸,我咬著牙費力的掙扎起身,一狠心,將自己從那個半軟不硬的肉刃上拔下來,用手扳著自己的腿艱難的挪下了床,一步一抽氣的挪向了浴室。
後面的菊穴因含著粗大睡了一夜已經無法合攏了,隨著雙腿的交替不停的湧出濃稠帶著血絲的白濁,沿著雪白的大腿緩緩的流下,沾滿血跡的臀瓣翹挺的在冰冷的空氣中微顫,隱約欲現紅腫的菊穴。
我艱難步行的背影在皇甫明宇眼裡竟然是這樣激烈的情景,可是我卻渾然不知,身後的人已經化身嗜血的猛獸了。
“啊……”
被人大力抵在了堅硬的牆壁上,我吃驚的痛呼了一聲,回頭看到了一雙燃燒著欲火的深邃雙眸,心裡大駭,不會……
皇甫明宇狠狠地把眼前的抵在牆上,空出雙手架起那人的雙腿,猛地一挺身!
“啊啊啊啊!!!!!”
我臉貼著牆壁淒厲的哀嚎,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在後穴裡的上,背對著皇甫明宇的體位讓我拚命掙扎的雙手根本派不上用場!
皇甫明宇將我掐著腰上移一些,然後松手的同時自己也向上挺進,我就像是被穿在得上烤肉一樣,不停的被凶狠的穿刺著,每一次的插入都讓我聲嘶力竭的嚎叫,身體像是被電擊一般的劇顫著。
粗重的喘息響徹我的耳畔,我無意識的躲閃著那熾熱的氣息,皇甫明宇發現了這一點,居然停下刺穿,用溫熱的舌頭舔舐著耳後最敏感的地帶。
舌尖輕轉,從耳垂開始,順著我的耳廓,極慢極慢地向上移動。到了最上面,微頓一下,轉向下方,在畫了幾乎一個圈之後,突然離開,我輕吐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口氣還沒吐完之時,那條靈活的舌頭猛地探向了我的耳洞之中,我猛地一顫,哆嗦著歪著脖子躲閃著。
他卻不肯放過,含住了耳垂輕輕的舔咬著,我咬緊牙關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但是一直探向下身的手道出了我的無奈,
“揚揚,你喜歡這樣,是嗎?”皇甫明宇魅惑的在我耳邊說著。
“滾!滾開!”我氣得大吼。
被攥住的分身更加堅硬了,皇甫明宇惡意的用指甲一掐,
“啊~~~”我慘叫。
“揚揚不乖哦,還是身體更誠實一些。”
說著開始了深入淺出的律動,在牆壁上摩擦的分身竟然也能傳來強烈的快感,我想我是瘋了,跟變態的人生活久了我也變得變態了。
“啊~~~嗯哪啊~~~不……要~~~啊嗚……”
雖然疼得渾身顫抖,但那快感還是蓋過了痛苦的煎熬,把我強拉硬拽到欲海中沉浮,我拚命的掙扎,想從欲潮中探出頭喘息,卻被一個更大的欲浪打入了最深處,窒息般的快感讓我失去了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理智。
臨近時,皇甫明宇就著連接的姿勢將我翻過來面對著他,然後微笑著快速衝刺,眼睛緊緊盯著我被欲潮淹沒的臉,泛著水霧的眼睛,意亂情迷的表情,還有那一瞬間的迷茫,都是那樣的極至魅惑。
“啊啊!!!!”
我尖叫著挺直了脊背,腳趾死死的蜷縮著,黏稠的白濁濺滿了皇甫明宇的胸前,在我昏過去的前一秒,我看到皇甫明宇性感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幸福的感覺……
但是邪惡。
等我醒來時,身上感到清爽乾淨,後面也不是很痛,看來皇甫明宇已經把善後的工作做完了,我撐著酸軟的手臂下床,隨便從櫃子裡扒出一套衣服,費力的穿上。
一瘸一跛的走出了別墅,門外站著一隊黑衣保鏢,見到我出來立刻圍上來把我禁步在一個狹小的圓圈裡。
“滾開!”
我冷冷的吼著,但是沒有人動,依然僵持著。我氣極,抓起一個人就打,打得手直哆嗦了那人還是一動不動,任由鼻血汩汩的流滿了整個下頜。
無力感油然而生,我苦笑著走回了別墅,手上滴著那個保鏢的鮮血。
明宇,你到底還是選擇了皇甫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