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這人真是有點影響市容。聽得他旁邊的小書僮道:“公子,咱出來幾天了,要是碰到歹人可如何是好?”
“你嚷個屁,我李衛天不怕地不怕,哪來那麽多歹人?”我聞言,一口茶嗆得直咳嗽。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幾眼,他也似察覺到我的眼光,直直地向我看來。他皺了皺眉,瞪眼道:“這位朋友,在下臉上有東西嗎?”
這小子還知道自己有臉啊,一坑一窪的,跟雨後被人走過的泥路似的,還這般無理,萌生了戲他的念頭。我淡淡地道:“公子臉上自然有東西,上面有你的八字脈相呢?”
他一臉疑問的與書僮對視了一眼,問道:“說來聽聽,說得好,本公子有賞。”說著移到了我的面前,幸好古代的桌子,隔著距離,不然還真有點尷尬。
我微眯著眼睛,佯裝道行高深地道:“公子姓李,名衛。”
他大失所望地斜了我一眼,搖頭冷哼道:“剛才我都說了,你自然知道。看你也不像會看相的。”
見他起身要走,低著頭淡淡地道:“生於康熙二十五年,字又介。”他立刻回坐了下來,驚問道:“嗯?你認識我?
我認識你個大頭鬼,我不過看了幾部電視劇,一時興趣,在網上查過資料。幸虧自己有個好習慣,對興趣的東西必要弄個明白,就是看電視,聽到句好話,也喜拿本子記錄一二。他盯著我的臉,一臉疑惑,倒看得我有點不好意思,假意咳嗽了幾聲。他這才回神問道:“你說我要是參加科考,能中嗎?”
我輕笑出聲,他一臉怒色。死小子沒文化,還這般說不起,我忙回復道:“不能,回家多喝點墨再來吧。”
旁邊的仆人大聲道:“您真是神算子,連我家公子不喜讀書,都算出來了。”
李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我道:“我就只能做個商人?”
我微閉雙眸,瞅著一臉沮喪地李衛,思索了片刻道:“你天庭飽滿,將來……天機不可泄露。”
我欲言又止,他急切的說道:“您若是告訴我,我李衛一定當恩人供著。”
正說著四阿哥走了進來,冷瞄了一眼李衛,皺著眉頭道:“你在跟誰說話呢?”
李衛湊到面前,不快地朝四哥擺擺手,大聲道:“這位兄弟別打叉,正關系到我的前途命運呢?”
四阿哥疑問中帶著惱怒,我忙朝李衛道:“我都說天機不可泄露了,說了若是改了你的命,你可別怪我。”
他朝四阿哥與奴仆道:“你們都走開,告訴我一人總沒關系的。”
四阿哥臉都黑了, 我怕他生氣,輕聲對李衛道:“你早點回家,多掙點錢,趕明捐個官,定能步步高升。”
雖生的醜了點,既然歷史上說是四阿哥的得力助手,自然人品還算不錯。他朝我作了揖,於奴仆快速離去。四阿哥盯著我道:“這小子是誰?”我笑著搖頭道:“有一天你自然會知道,本道人不告訴你。”
他笑著瞪了我一眼道:“還故弄懸虛,那個愣小子還相信你的鬼話,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我拉他入坐,撅嘴道:“那我們來打個賭,若是這個叫李衛的,有一天真成才了,你就欠我一個願望,若是從此再未碰到他,我也欠你一個願望,如何?”
他笑道:“成,爺還真不信這個邪。”我心裡樂開了花,跟我打賭,輸定了。
“爺,我們去秦淮河坐坐花船如何?”他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腦袋道:“這事企是你做得的,有沒有腦子。”
我嘟著嘴生氣道:“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