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皺起眉頭,眼睛盯住劉亦飛的眼睛,說:“你這個問題,我可以不回答你。我不是你的犯人,我有自己的個人和行動自由。”
他見劉亦飛的臉色又變了,把握時局,見好就收,所以口氣一轉,說:“我是個男人,男人不回家,當然是睡女人去啦。你如果還是不信,你去找你的手下拳王小城,問他一下,我搶了他的馬子來睡,睡了兩夜,你如果還要問這個馬子的名子,也可以問小城,他知道。”
海浪早就設想好了這個後路,所以給了舒暢一大筆錢,要舒暢幫他圓謊,如果有人問起,就說這兩天晚上,他都是和舒暢在一起。
劉亦飛見海浪這樣說,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查一下是否屬實,卻裝做現在就相信了海浪的話,吃吃一笑,說:“你真是個種馬,見一個,上一個,那個小馬子,怎麽樣?”
“讚!肉嫩,汁多!”海浪一挑大姆指,淫蕩的說。
“你怎麽這麽色呀!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劉亦飛還裝清純!
“做都做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海浪話鋒一轉,說:“你急匆匆的趕來,就是要質問是不是我殺了日本人麽?小日本那麽囂張,被人殺幾個,有什麽了不起!你管這事做什麽?”
劉亦飛歎了口氣,說:“本來讓你到這家酒店來,是想讓你查一查到底是誰牽涉進嫖娼事件,並沒有讓你動手殺人的意思。我同時也讓手下的兄弟進入一些日本企業打探消息,終於讓我知道了這些日本人的底細,唉,這些日本人,來頭好大的!”
海浪也感到這個山崎株式會社,不是一個普通的企業,一個普通的企業,不敢這樣公然挑釁中國人的感情底線,一定有什麽後台和陰謀在後面支持!
海浪笑道:“日本人雖然不是我殺的,不過,我倒是對這些日本人什麽來頭,很感興趣,你不妨說說看。”
劉亦飛沉思了一下,說真的,她並不相信海浪,除了海浪,她想不起來誰有這麽大的本領,可以連殺數個日本高手,同時,她又不希望是海浪,因為,如果真是海浪乾的,日本人查證出來,對於“福龍幫”,將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她現在希望把其中的厲害關系,對海浪說出來,讓海浪自己衡量一下,最好是自動隱瞞一下,免得到時侯大家都有麻煩。
劉亦飛想好之後,盯住海浪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他們是黑龍會的人!”
“黑龍會!”海浪聳然動容!
黑龍會是由日本一代奇人內田良平,於1901年2月創立,以為日本對俄作戰與侵華服務為活動宗旨,在中國犯下了滔天罪惡。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日本戰敗,黑龍會銷聲匿跡,淡出人們的視線,但是黑龍會陰魂不死,一直被一些政府中的極端右翼組織庇護,暗中從事軍國主義複辟,在政府中的右翼分子的大力資助下,黑龍會的幾個頭腦,都搖身一變,成了企業界的商人,因為資本來源雄厚,所以很快成為跨國大企業,黑龍會在東南亞各國的分公司都派有臥底和眼線,從事間諜活動,為大日本帝國的複辟做貢獻。
山崎株式會社中國分社就是黑龍會的一個企業,其中的幾個骨乾和精英,都是黑龍會的成員,這次的集體嫖娼事件,就是黑龍會唆使,意圖挑釁中國人的感情,製造事端,以便有機可乘,製造外交糾紛,國際輿論。
因為中國這幾年改革開放,經濟騰飛,軍事力量強大,早已不是當年可以隨便欺侮的東南病夫,日本國內的一些極端右翼分子,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從中國民眾著手,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劉亦飛把大體的事情,說給海浪。
海浪很久沒有說話,他的內心翻騰起伏,這群日本人,當年在中國燒殺擄掠,現在又來挑事,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是真的不行了!
——殺!殺!殺!!!
海浪想到氣憤填膺處,順手摸過手中的茶杯,啦的一聲,摔在地上,摔成粉碎。
劉亦飛被海浪的舉動, 嚇了一跳,她原以為把黑龍會抬出來,就可以嚇退海浪,沒有想到適得其反,更激起了海浪的怒火,看著海浪陰森冷厲的臉色,劉亦飛好久不敢說話。
——白衣勝雪!怒發衝冠!
海浪在房間裡,轉了幾個*,怒火才漸漸平複下來,一股盈然的殺機,卻更充斥在胸懷!
劉亦飛說:“現在日本人下了追殺令,一定要查出殺日本人的凶手,聽說,還從日本派來了殺手,專門來追殺凶手。”
她看到海浪的表情,心中更認定了海浪就是殺日本人的那個人,既然不能勸退海浪,就給他提個醒吧!
劉亦飛如是暗暗想道:——唉!這個海浪的生死,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何必在乎他的生死?
“來吧!來多少,死多少!”海浪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眼睛望著遠處的大海,目光深邃、鎮定自如的說。
他現在不怕劉亦飛看出來他就是殺日本人的人,所以不用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