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空空如也,那有半個人影?
床鋪鋪的好好的,疊的整潔有致,房間裡的一切東西,都沒有動過一樣,窗子半閉,窗台上的窗簾在隨風飄蕩。
這個房間一目了然,沒有什麽好搜索的,所以,櫻子冷酷的眼光只是看了一眼,就吩咐兩個男人到別的房間去搜查。
房門重新關上。
窗簾隨風飄動,在窗簾的下擺,如果不是走近仔細觀看,不會發現,在窗台外面的陽台上的下方,有一盆小小的花景正好擋住的陰影中,一個五爪鋼抓,堅固的抓領住陽台的欄杆。
鋼抓下面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絲線,粗不過牙簽,卻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海浪一手抱住的章子依,一手緊緊抓住黑色細線。
兩個都緊貼在牆壁上,在一棵大樹的陰影中,如果院子中的人不走近細看,是不會發現他們的。
現在院子正好有兩個人在巡邏,海浪隻好緊緊的咬緊牙關,堅定的抓住黑色細線,把兩個人的身子都懸空掛在半空。
細細的黑色細線,勒入海浪的手中的肌肉裡,鮮血慢慢的沁出來,順著細線向下淌。
疼痛感如同火焰一樣燃燒,海浪的冷汗慢慢從額頭上沁了出來。
這點疼痛和難度,在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當初在訓練營受到的魔鬼式訓練,比這個更殘酷百倍,他擔心的是樓下院子中正在巡回的兩個日本人。
那兩個日本人在院子走到,目光警惕的四下掃視。
有一個日本人,慢慢的轉到了海浪所在之處的下方,只要這個時侯一抬頭,海浪和章子依一定被發現!
海浪緊緊握住細線,不敢有一點點的動作,他現在還在擔心章子依的催情藥力沒過,如果萬一發出一點異動,兩人就一塊玩完。
章子依身上沒有穿衣服,的身體被冷風一吹,把藥力消去了很多,加上剛才海浪給她“打過消炎針”,所以體內的藥力所剩余不到三成,對目前情況的危險性,也有了大概的認識,所以也很配合的一動不動,只是用目光深情的望著海浪近在遲尺的臉龐。
她看到海浪熬得如此辛苦,心中疼惜,輕輕吻了海浪一下。
海浪目光看了一下章子依,微微一笑,笑容中有鼓勵,有自信,這讓章子依對於目下危險的情況,感到沒有那麽可怕:這個男人,可以保護她!
下面的日本人,慢慢轉悠到海浪的身子下面,目光向遠處巡視著。
海浪忽然想到什麽,心頭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的目光向緊握住黑色細線的手掌望去,鮮血從他的手心中,順著黑色細線向下淌去,慢慢淌到盡頭,在繩索的盡頭,聚結成一點,晃悠,晃悠,倏然向下一沉……
下面,就是站立著的日本人……
鮮血直直向下飄落,在夜色中,如同一朵妖異的精靈之花,一路撒落妖豔詭異,向下,飄落……
恰在這時,這個小日本,向前跨了一步,走向前去,一滴鮮血擦著小日本的後衣領,落向地面!
——好險!冷汗從海浪的額頭漓漓而下!
眼看小日本轉了個彎,消失了。
海浪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手摟緊章子依,握住黑色絲線的一手猛然一松,身子向下落去,腳踏實地。
海浪把章子依放在地上,迅速的一抖動,把細線一端的鋼抓抖落下來,迅快纏好繩索,盤在腰間,一手抓住章子依的手腕,貓下身子,向一輛汽車逼去。
走到汽車後尾,海浪把後備箱打開一條縫,向裡指了指,要章子依躺進去。
章子依心中大懼,這個後備箱裡,狹窄的很,躲藏在裡面,還不給悶死?
海浪不及和她多話,用手一推,章子依隻好貓下身子,躺了進去,海浪也進去,不是躺下,後備箱太窄,不能並排躺兩人,他隻好壓在章子依的身上,然後,反手關上後備箱門。
後備箱門一關上,裡面登時烏黑一團,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呼吸可聞,臉面相接。
兩人還來不及品味這其中的滋味,院子中忽然湧現出了二三十個小日本,腳步聲響,齊齊向汽車這面跑了過來……
海浪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難然——被人發現了?
腳步聲音忽然靜止下來,隨即響起櫻子冷凝的聲音:“兩個人一部車,分成八組,向八個方向追趕,我就不信他們在這麽短的時間,可以逃到多遠!準備好手槍,一旦發現蹤影,格殺勿論!”
“嗨!”二三十人小日本,齊刷刷的答應一聲,聲勢還真有點駭人。
汽車馬達發動的聲音,隨即在院落中響起,兩個一組,先後駕駛出院子,出了院門,分成八組,向郊野分開追趕。
海浪和章子依所在的汽車,也是其中的一輛,只是沒有辦法向外看去,所以不知向那個方向行駛,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現在已經離開那棟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