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在女郎的臉頰前打了個轉,又靈活的回到戴面具的男人的手中。
戴面具的男人忽然把皮鞭向地上一扔,站起身子,把臉上的黑色青銅面具,摘了下來。
——這個男人竟然是——“福龍幫”的開幫長老林長老——林福亭!
林福亭平時如同好好先生的一張肥肥的臉上,此時被興奮和瘋狂,扭曲的猙獰可怖,他的肥厚的大肚子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非常滑稽可笑,一雙腳卻非常細弱,和他的肥肥的大肚子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擔心會有不負重荷的危險。
林福亭把青銅面具摘下來,迅速的跳到女郎的面前,面對著面,急促的說:“戴上它,快戴上它!”
女郎把黑色的青銅面具戴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林福亭滿意的盯著女郎的青銅面具,眼中的光芒更瘋狂,突然向地上一躺,喘息著,低聲嘶吼道:“快……快拿起皮鞭,鞭我!快鞭我……”
女郎顯然大大的吃驚,一時之間,愣在當地!
在她的想像中,她以為,她所要扮演的角色,應該是個性奴,是被男人狠狠鞭打的性奴!
現在,角色的互換,轉變的太快,讓她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也接受不了——世界上還真有喜歡被人虐待的變態人?
“快快快……拿起皮鞭……鞭我……”林福亭沉浸在將要到來的被虐待的快感和興奮之中,又在催促女郎。
林福亭閉著眼睛,躺在地上,醜陋肥厚的身子,就如同一塊砧板上的豬肉,不,像是一條豆蟲,在扭動,在喘息,在呻吟!
女郎的眼睛,突然凌厲的閃過道厲芒,如同一根尖銳冷酷的針,盯在林福亭的身上,嘴角挑起,露出一絲冷凝殘忍的笑容!
她慢慢撿起地上的鞭子,忽然出手,鞭子重重的抽打在林福亭的肚子上。
一條紫色的血痕,立時出現在林福亭的肌膚上,隨即皮膚爆裂,鮮紅的血液在暗淡的燭光下,變成紫色。
林福亭的身子猛烈的一抖,疼痛感讓他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眼睛張開一條縫,眼中的光芒,卻更興奮!更瘋狂!更滿足!
“對!鞭我……再重些……”林福亭跪在女郎的面前,又在懇求女郎。
——這個叱吒風雲的“福龍幫”長老,現在就像是一條可憐蟲,在搖尾乞憐的懇求著一個妓女,鞭打他!虐待他!
“啪!啪!啪!”清脆又顯得沉悶的皮鞭著肉聲,在暗淡的房間裡響起,燭光搖晃,更添了一份詭異的煸動力!
女郎手執皮鞭,一鞭一鞭的向林福亭抽去,林福亭早就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雖然滿身都冒出冷汗,冷汗合著血水,一起淌下,汙染了地下的毛毯,他卻很是享受這種疼痛,閉著眼睛,呻吟,喘息!
“上我!乾我!鞭我……一邊上我,一邊鞭我……”林福亭又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
女郎的眼神更冷酷,嘴角的譏嘲的笑容更濃了,她停下手中的皮鞭,向林福亭走去,用尖銳的腳跟,重重的踏在林福亭的胸膛上。
林福亭正閉著眼睛,看不到女郎眼中的殺機,反而享受的呻吟了一聲,用手抱住女郎的小腿,親吻著女郎的腳趾,喘息道:“……快上我!快鞭我……”
女郎沒有說話,眼睛盯著林福亭的臉孔,慢慢的向林福亭的身上坐了下去。
林福亭知道女郎的下身沒有穿衣服,是裸露在外面的,只要她向他身上一坐,就會直接入港。
他閉上眼睛,等著進入一個肥沃濕潤的桃花源!
——他沒有等到,女郎根本沒有入港,而是坐在了他的肚子上,用膝蓋用力的擠壓住他的腰。
林福亭感到有點不對,睜開眼睛,看去……
——他看到的,是一雙充滿冷酷殺機的眼睛!
林福亭大驚,正想要張口大叫,叫喊房間外邊的四個保鏢!
——晚了!他喊不出來了,女郎手中的皮鞭已經緊緊的纏住了他的脖子,越勒越緊。
林福亭臉色開始發紫,嘴巴張開,身子用力的掙動,但是那個女郎的力氣大的出奇,緊緊的壓製住林福亭,林福亭就是推不開她。
林福亭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珠開始突出來,眼角金星四射,窒息讓他的大腦缺氧,越來越暈眩!
女郎眼睛中的殺機最來最濃,最來最冷酷,雙手緊緊的勒住皮鞭,用力收緊,眼看著林福亭一點一點的死去,臉上毫不動容,反而更平靜,更冷靜!
等到林福亭的身子僵硬了,女郎才放松皮鞭,遠遠丟開,隨即一手叉住林福亭的喉嚨,用力一捏——她怕林福亭死的不徹底,又加了一道保險!
聽到清脆的格勒聲從手指間響起,女郎才滿意的收回手來,迅速的站起身子,迅速的把紅色皮衣脫下,迅速的穿上原來的衣服!
她的動作非常的迅速,脫衣穿衣,用了幾乎不到十秒鍾,就在她的衣服穿好之後,她已經同時走到了陽台上。
她整理好衣服,抬起手來,把束住的頭皮解開——拿出一道非常細的黑色細線,這黑色細線和頭髮的顏色差不多,在夜色中,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加上她一圈一圈的繞在頭髮上,當成頭繩,更是不容易引人懷疑——這本是她準備用來勒殺林福亭的武器!
女郎向黑沉沉樓下看去,估算了一下高度,迅快的把黑色細線的一端系在窗台的鐵欄上,把另一端在手腕上纏了幾道,迅速而敏捷的跳上窗台,向黑沉沉的樓下縱身一躍,就從十二層高的樓房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