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玲正在快活之處,那裡肯放過海浪,用力摟住海浪的腰,一邊聳動,一邊喘息著說:“我被你弄了半夜了,你才知道搞錯人了麽?壞東西!你還有什麽過意不去的?弄了就弄了吧!你還有什麽本領,一發使出,放馬過來,我照單全收!”
劉亦飛不知何時,也悄悄的來到床邊,俯視著海浪和林之玲的盤腸大戰,聞言笑道:“玲姐,你現在才放開啦!你這樣,才像個女人!”
林之玲一邊喘息著,一邊笑罵道:“好你個劉亦飛!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搞我,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你……哎呀……”
“收拾我?”劉亦飛嘿嘿陰笑:“海護衛,你先好好收拾她,如果收拾不下她,你就提頭來見本宮!”
“得令!”海浪爽快的領命!
有了“皇后”的“懿旨”,海浪放開手腳大乾,揮戈奮馬,如同一個戰無不勝的將軍,帶領戰士,深入敵陣,縱橫馳騁,當者披靡!
一時間,房間裡,金戈鐵馬,鍾鼓齊鳴,鶯聲燕語,響作一團。
海浪殺得性起,把林之玲從床鋪上推到地板上,又從地板上,推到牆角處。
——整整又是半個小時!
其間,林之玲不知昏死過去多少次,又反醒過來多少次!
——迭起!欲仙欲死!蕩氣回腸!
最後,海浪把林之玲壓迫在牆角處,披荊斬棘,尋幽求勝,衝上了峰頂,他大叫一聲,從峰頂上聳身一躍,跳下懸崖。
他輕飄飄的飄落下來,飄浮在深沉的大海中!全身說不出來的輕松舒服!說不出來的淋漓暢快!
林之玲正在海面在飄浮,在白雲上飄浮,突然被一陣巨大的熱浪打來,把她打進了深深的海底。
——她暈睡了過去!
——她願意就這樣在海底沉睡一輩子!
——沉醉一輩子!
林之玲從迷醉中慢慢清醒過來,無意識的睜開眼睛,就接觸到海浪清澈明亮的眼睛。
海浪和林之玲的臉蛋相距極近,盯著她的眼睛,微笑道:“醒啦!”
想到剛才的放浪形骸,林之玲的臉色緋紅起來,轉過頭去,不敢看海浪的眼睛,四下一看,說:“亦飛哪?”
海浪說:“她剛剛走開,一會兒就回來!你要不要多睡一會?”
“不用啦!”林之玲剛要起來,雙腿卻一陣酸痛,才知道剛才縱欲過度,受創不輕,隻好又乖乖的躺了下來。
這時,她才發現,她身上根本就是一絲不掛,海浪就在她的面前,把她的身子看的纖毫畢現,一攬無遺。
林之玲連忙拉過來一條毛巾,蓋上身子,臉色通紅,瞪了海浪一眼。
——海浪也是精光溜溜,一絲不掛!
海浪一笑:“還蓋什麽蓋,我都看到啦!”
林之玲害羞,一揚粉拳,向海浪胸口捶去。
海浪一把抓住,溫柔的放在嘴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低著頭,抬起眼睛,盯著林之玲的眼睛,似笑非笑,奇特之極,溫柔的說:“你舍得打我?”
林之玲的手被海浪抓在手心,放在嘴唇上用熱氣一呵,感到一股暖流直通心底,全身一軟,低頭笑道:“我恨不得殺了你!誰讓你和劉亦飛合謀,壞我貞節!”
海浪輕輕的壓在林之玲的身上,笑容可掬的說:“這事怪我,怨不得劉亦飛。都是我看你漂亮,想和你睡上一覺,千懇萬求,亦飛姐才答應幫我。”
“真的?”林之玲畢竟心府不深,真的相信海浪是看上她的漂亮,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問海浪。
“當然是假的!”海浪心中哈哈一笑,嘴巴上卻溫柔纏綿的說:“當然是真的!你不知道麽?你穿著西裝,一本正經的樣子,是很性感很迷人的!”
他的嘴角換上一絲絲奇特邪惡的笑容,說:“我最喜歡看到表面清高的女人,在我身下變成淫婦!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征服天下所有清高的女人,讓她們統統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俯首稱臣!”
林之玲氣結,又是一個巴掌摑去。
海浪又把這隻手給抓住,用一隻手抓住林之玲的兩隻手腕, 抬起自己的另一隻手,看著自己修長潔淨的手指,慢慢的、優雅的豎起一根中指,用一種江湖俠客的落寞和孤傲的口氣說:“想當年,區區在下縱橫江湖,憑著這一雙‘蘭花拂穴手’,指襲大江南北,點遍黃河兩岸,所到之處,無論江湖俠女,還是名門閨秀,莫不在我這‘蘭花拂穴手’下俯首稱臣,任她再是貞節烈婦,也要她變成蕩婦!你一個小小的財務部經理,又豈能逃過我這雙——風魔江湖萬千少女的‘蘭花拂穴手’?——看指!”
語落,招發,豎起的‘蘭花拂穴手’手指,直襲林之玲雙腿之間的要穴……
“啊呀!”林之玲中招,嘴唇張開,呻吟起來,喘息加重,臉色潮紅,格格低笑,蕩人心魄……
劉亦飛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此等情形,笑逐顏開的說道:“格格,玩什麽哪?有沒有我的份兒?”
海浪一把把劉亦飛抓過來,向床上一扔,俯瞰著床上的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玉體橫陳,妙相畢備,感到快意人生,哈哈大道:“你來的正好!本狂龍正要來個一箭雙雕,玩玩3P!”
說著,就惡狠狠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