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身經百戰,不論槍林彈雨,刀光劍影,還是紅袖添香,酒池肉林,都要比別人都要經歷多的多,卻從來沒有經歷過像今晚這種場面。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在一些發達的國家,有一些有錢的心理畸形變態的人,會組織和參加一些所謂的性派對和面具舞會。
這種面具舞會和派對,就是在發達國家,也是非常神秘的,因為參與者,都是當地最有錢或者說最有勢力的人,他們都怕卷進這樣的醜聞而身敗名裂,所以一切事宜,都是在十分神秘和詭異的情形下進行的。這些有錢人或者有權人,有時為了不讓事情敗露,還會做出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海浪還知道,在這種面具舞會中,參與者甚至不能用任何方式交談,以防止瀉漏出來自己或者對方真實的身份,違犯者會有很慘的下場。所以,參與者的真正身份,只有幕後的派對策劃者一個人知道。
幕後的策劃者,會製訂出來很多很嚴密很嚴酷的會規,來製止有會員破壞會規。
會規中有不少殘酷嚴厲,甚至殘暴惡毒的條例,違犯者的下場,都會非常慘淡。
所以參加這種面具舞會的會員,本身雖然都是有錢有勢的人,但卻很少有人敢做出違犯會規的事,因為他們都清楚那個幕後策劃者的權勢比他們更大,金錢比他們更多。
這個幕後策劃者,無疑才是面具舞會中最高的權威人士和統治者!
海浪知道,這個派對,就是日本山崎株式會社的內部成員之間的一次!這個派對的幕後策劃者,就是日本山崎株式會社的櫻子。
——山崎株式會社,就是日本黑龍會的一個下屬機構!
這些山崎株式會社的員工,之所以才戴上面具,可能是避免大家在工作之中,認出對方,從而尷尬!
海浪心中心潮澎湃,腳步卻毫不遲疑,跟隨在前面的那個人後面,向前走去。
他的目光,從面具下面的眼孔中,向兩旁注視著。
因為這些交媾的男男女女,有些人都在過道的地板上交媾,所以他有時不得不繞道而行。
這時,他正好從一對交媾的男女身邊走過。
一個男人穿著整治的西裝,戴著猙獰可怖、陰森冷酷的面具,正在把一個披著透明的白紗,如同沒有穿任何東西的女人,按在桌面上,用力衝刺著。
那個女人橫躺在桌面,身子上的白紗早就皺成一團,露出了豐滿白晰的皮膚。
那個女人身子在桌面上,頭仰臥在桌面外,因為她戴著面具,所以看不到她的臉色,卻可以看到她正在閉著眼睛,仿佛正沉浸於這種被般的刺激之中。
海浪離這對交媾著的男女,越來越近,他幾乎都可以看到那個女人胸脯上的白晰皮膚,在燈光下,正沁出來細密的汗水,因為那個女人的頭部是向後仰臥的,所以汗水沿著深深的乳溝,向嫩白的脖子流去。
他還看到那個女人因躺在桌面上,圓潤碩大的,向四下垂著,更有一種誘惑力,還有那雖然不細纖卻很性感豐滿的腰肢。
因為那個男人是背對著他,那個女人是面對著他,在男人衝刺的時侯,必須要向後撤一下,然後才向前衝擊,所以海浪幾乎都可以看到那個女人兩腿間神秘的地帶。
他甚至可以看到那神秘地帶的一片繁茂的草原和小溪。
海浪雖然看的心潮澎湃,卻沒有對這對交媾著的男女,特別注意。
他向前走去,眼看就要越過這對交媾著的男女。
就在這時,那個女人一直閉著的眼睛,無意識的睜開了,她在神魂顛倒中,無意識的看了一眼就要越過她身邊的海浪。
她沒有看到海浪的臉孔,海浪的臉孔隱藏在面具的後面,她看到的只是海浪標槍一樣挺拔的身材。
她突然全身都僵硬了。
海浪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變化。
他就算看到了那個女人身子僵硬了一下,也會以為那只是那個女人在快要到達時侯的一種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徑直向前走了過去。
那個女人的身子僵硬住了,眼神中現出了非常非常複雜的表情。
那個男人沒有注意到這種細節,他正沉浸於衝刺的快感之中,現在,正是他衝刺的最時刻——咦谷咦谷!
海浪越過那對男女,跟在前面的服務人員後面,向前走去。
他們就快走完這個大廳,到達二樓樓梯的進口。
木製的樓梯,油漆的古色古香。
海浪正要走上樓梯時,從二樓下來一個披一件白色透明細紗的女人,正在走下樓梯。
這個女人也戴著一個面具,卻是淡黃色的面具,面具上也有一朵小紅花,顯出了女性化的一點。她也是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細紗,纖弱嬌媚的身軀,嬌柔挺立的,纖細的腰肢,神秘卻不繁盛的草原,都若隱若現,有一種蕩人心魄的性感。
這個女人的一雙眼睛,隱藏在面具的後面,明亮動人,清澈秀美。
這個女人正在下樓,海浪正在上樓,因為樓梯很寬大,所以,兩個人離的並不太近,就要交錯而過。
這個女人也看到了海浪,她的身子仿佛微微的僵硬了一下,卻沒有任何的表現,仍然挺立著身軀,保持著悠雅美觀的風姿,向樓下走去。
海浪因為和那個女人交錯而過時,那個女人的身子微微的一僵硬,海俠有所感覺,他不禁向那個女人看了一眼。
他看不到那個女人的臉孔,卻看到了那個女人脖子下面,有一串晶瑩透亮的項鏈,和脖子下面的一點小小的紅痣。
他看到那個女人沒有任何表示,向樓梯下走去,他心中只是微微的閃過了一絲不祥的感覺,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向樓梯上走去。
在樓梯上轉了個彎,就走上了二樓。
二樓的樓道中,靜悄悄的,和一樓大廳中的情形,完全不同,大廳中的聲音和音樂,傳到這兒,隱隱約約,幾不可聞,仿佛又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之中了。
樓道的牆壁上,每隔幾步,都有一盞並不明亮的壁燈,地上也鋪著厚厚的地毯,整個樓道中,幽靜的有些陰森,有些陰冷。
海浪的手心中,冷汗慢慢的沁出來,他感覺到,這二樓,一定有著和一樓不一樣的秘密。
他隱含猜測到,他之所以補請上二樓,可能是被他打暈的那個面具的主人,所需要的服務有所不同——也就是說,那個人,需要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