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島杏子的身上的肌肉還在跳動的時侯,雪白的牆壁上,忽然打開了一扇門,一個穿著日本的古裝,頭頂正中剃的光光的一道,戴著一張猙獰可怖的青銅面具的男人,穩步走了進來。
原來,這個房間,是和那個房間相通的,只不過牆壁粉刷的太白,一時之間,看不到來痕跡。
這個男人,正是海浪剛才看到的,那個在音樂中畫櫻花的那個男人,但見他穩步走來,長袍飄飄,如同行雲流水,瀟灑飄逸,又如同淵停嶽峙,氣度沉凝。
這個男人走了進來,目光停留在仍然沉浸在中的松島杏子身上,細細的觀賞著,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之處。
松島杏子感到有人走近,早就知道來者是誰,所以也不睜開眼睛,仍然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
那個男人忽然伸手,把臉孔上的那個青銅面具,摘了下來,又把頭頂的假發拿下,露出一張英俊的令女人窒息的臉孔!
這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孔,五官端正而不呆板,眼神平靜而不呆滯,眼睛深遂而不陰險,劍眉,星目,直鼻,闊口,飽滿的天庭,鋼毅的下巴,如同古代的王子,顯示出智慧而堅韌的人格魅力!
連海浪在暗中看到那個男人的臉孔,都有幾分妒忌之情——這幾乎是個完美的男人,有英俊的外表,有瀟灑的氣質,有智慧的眼神,有鎮定的風度,這是每一個男人都想做的男人,這是每一個女人都想要的男人——當然是沒有看到他殘忍變態的另一面之前!
那個男人摘下面具之後,忽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清越高亢,穩穩有金石之聲,震人耳目。
海浪心中大凜,知道這個男人,雖然年紀輕輕,卻是不可多得的高手!
松島杏子也被那個男人驚異的笑聲驚醒過來,睜開眼睛,望著那個男人,目光中滿是詢問之意。
那個男人一邊笑,一邊大踏步,走向一張椅子,龍盤虎距的坐了下來,豪氣萬千之中,盡顯王者氣派。
那個男人一揚長袖,豪邁的笑道:“剛剛樓下有人報告,說是武滕蘭和西直涼子,發現咱們這裡,今晚來了一位朋友!”
海浪現在才想起來,剛剛他在客廳遇到的那兩個女人,就是他放過的武滕蘭和那個大大眼睛的日本女孩子.
那個男人,抬起頭來,衝著海浪藏身的地方,笑道:“下來吧,朋友!”
海浪掀開天花板,縱身躍下,他的兩腳剛一落地,馬上穩穩的站在地上,落地生根,仿佛溶入了大地之中,堅如磐石,堅不可摧!
海浪面對著那個男人,用一種堅定沉穩的態度,凝定的望著那個男人,也不說話.
松島杏子見忽然之間,從房頂上跳下個陌生人來,並不感到羞愧,只是冷冷的盯了海浪一眼,淡淡的站起身子,走向那個男人的身邊走去.
她的身材很好,非常的健美,在她走動時,她的身體擺動的韻律,也是一種非常自然、非常健康的隨意,讓人感到非常的賞心悅目,而沒有很多的成分。
只看到她的走動,別人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女人不但殺人不會眨眼,還要用殺人來激起的變態女殺手。
海浪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了一眼松島杏子的身子.
松島杏子的身材非常的勻稱,真正可以說是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她的並不碩大,卻非常之堅挺圓潤;她的腰肢靈活有力,絕沒有一分贅肉;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隻彩色的展翅欲飛的蝴蝶,蝴蝶展開雙翅保護著下面神秘的桃花源;她的大腿畢直,並立之時,中間連一根小手指都塞不下去;配合著她一身古銅色健康的肌膚,更添加了一份健康的健美.
如果不是松島杏子的臉色和眼神有一種奇異的冷酷殘毒,她幾乎就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性感女人!
那個男人,對於海浪欣賞松島杏子的眼神,毫不在意,反而微微一笑,說道:“朋友高姓大名?”
“海浪!”海浪以斬釘截鐵的口氣,簡短的說了兩個字!
那個男人雖然是用日本話問海浪,海浪卻是用中國話回答的!
海浪知道這個男人一定聽得懂中國話!
他突然之間,隱隱想到了一個人,可能就是面前的這個變態的男人!
——在三十多年前,曾經有一位日本人橫掃泰國拳壇,打破了被世人稱為“不可戰敗的神話”泰拳神話,他就是日本一代武術奇才藤原敏男!
藤原敏男在青年時代橫掃泰國拳壇,其後十多年,在整個東南亞和世界拳壇,幾乎未逢對手,被日本人尊為不敗宗師!壯年之後,告別拳壇,開館收徒,據說,曾有三千多名弟子!
這三千多名弟子之中,只有一名最出色,最得藤原敏男的歡心,他就是自小被稱為“武壇神童”的山崎楓!
在日本流傳著一個說法:山崎楓的成就,已經不在壯年的藤原敏男之下!
海浪是從這個男人的氣度上,知道這是個在全日本甚至全世界都算是頂級的高手,而從他出現在山崎櫻子的別墅裡,聯想到他可能和山崎櫻子有關,從山崎這個姓氏,聯想到日本成名的武術高手,當然就是那個小時侯是“武壇神童”,長大後就變成大神的山崎楓!
“海浪!”那個男人用中國話重複了一遍,目光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海浪從這種光芒中,可以看到那個男人內心深處的瘋狂!
海浪心頭先是一陣心悸,隨即又是一陣狂喜——這個男人是想和他決鬥!
這個男人想必也看出來海浪也是高手,所以想和海浪決戰——知己難求!勁敵更難求!
海浪也有同樣的感受!
海浪微微的一笑,說道:“山崎楓?”
那個男人目光中厲芒一閃,仿佛有點吃驚,點了點頭,說:“山崎楓!”
海浪現在終於肯定,這個男人就是日本武壇新一代的大神——山崎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