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轉眼一看,只見那個非洲黑人剛剛喝下“鳳凰傳說”,馬上就有了反應,眼珠子都變得通紅了,全身黑色的堅硬肌肉墳起,每一寸黑色的肌肉都充沛著非常旺盛的暴發力,腰下的東西更是怒發衝冠,昂首而立,顯示出不可一世、傲視天下的雄風,似乎馬上就要開山劈石,縱橫馳騁!
桌面上的小豆芽的嬌豔柔弱身子骨兒,就是這個黑人的戰場,她在這個黑人面前,顯得非常的嬌柔纖弱,不堪一擊!更加說任這個非洲黑人在她在的小身骨上開山劈石,縱橫馳騁了……
非洲黑人抬起雄壯的手來,站在開小豆芽的身前,分開小豆芽的雙腿……
非洲黑人的黑色肌膚下面,青筋暴突,充滿了一種暴虐的力量!
現在的場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海浪突然說道:“山崎君,你是逼我提前出手了!”
他決定就要不顧一切後果出手!
他不是大俠,沒有什麽俠義心腸,但是,他也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人,為了他的原因,而被摧殘、被折磨、被蹂躪!
他全身的力量,都凝聚起來,全身每一寸肌肉都處在一種待戰狀態,只要他的大腦一發出行動的命令,全身每一個器官,都會爆發出最大的殺傷力!
非洲黑人已經分開了小豆芽的雙腿,海浪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決定出手……
一直冷眼旁觀的山崎楓,忽然一笑,說:“海先生,你怎麽這麽沉不住氣!我都說了,只是請你看戲,並沒有要這個黑人朋友摧殘你的小情人。你看——”
海浪的目光,順著山崎楓的手指處一看,只見松島杏子正在緩緩的站起身子,瞟了小豆芽一眼,向海浪說道:“看把你嚇的那個可憐樣,放心吧,我不會要黑人朋友來折騰你的女人。對於有些女人來說,這個黑人朋友是個很大的恐怖,對於我來說,卻是莫大的享受!”
她說到這兒,動作優美自然的向那邊的房間裡走去,走到那一張極大極寬的長方檀木桌子,在小豆芽的旁邊躺了下來,分開雙腿,充滿誘惑的向非洲黑人勾了勾手指。
非洲黑人嗓子中發出壓抑的一聲嘶吼,迅速舍棄小豆芽,走近松島杏子,站在她的雙腿之間……
松島杏子的身軀雖然不算嬌小,但是在這個黑人面前,卻顯得非常的嬌柔纖弱,不堪一擊。
松島杏子面對黑人的強大堅硬,卻毫不退避,反而雙目之中,閃動著興奮瘋狂的光芒,對這場將要來臨的暴風驟雨,非但毫不懼怕,所而非常渴望這種自虐一樣的快點來臨。
這種帶有強烈暴力色彩的場面,不但可以讓在場的每一個男人和女人熱血奮騰,亢奮不已,更能激起男人原始本能中的一種獸望!
松島杏子沒有再看海浪一眼,她仿佛忘記了還有別人在場,旁若無人的沉浸於將要來臨的瘋狂自虐的之中!
山崎楓忽然一笑,對海浪說:“海先生,你還不把你的小情人帶走?是不是要她也來表演一場?”
海浪如夢初醒,才知道山崎楓只不過和他開了一個天下的玩笑,趕緊走過去,把小豆芽抱了起來。
他剛一走近那一張極大極寬的長方檀木桌子,走近小豆芽的身邊,在小豆芽旁邊的非洲黑人和松島杏子的戰鬥,已經打響了,衝鋒陷陣的撕殺和血肉橫飛的場面,讓海浪熱血奮騰,亢奮不已,激起男人原始本能中的一種獸望!
在他俯身去抱小豆芽的身子時,更加近距離的親臨現場,近距離全方位的觀測到戰爭的白熱化!
一杆紫黑的長槍,正在凶狠猛烈的向展開雙翅、振翅欲飛的彩色蝴蝶下面,衝鋒陷陣,每一次出擊,必是血肉橫飛,慘烈非常!
海浪只看了一眼,就感到手心出汗,心頭狂跳,幾乎就要衝過去,加進戰火之中,他強行按挎住這種衝動,抱起小豆芽的身子,轉身走開。
他抱起小豆芽,剛一轉身,就看到山崎楓正站在他的旁邊,目光中閃動著瘋狂的光芒,注視著非洲黑人和松島杏子的戰爭,全神貫注,目不旁視,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海浪看到山崎楓眼中的瘋狂的光芒,心中一凜,心道:“瘋子!一群瘋子!日本人都是變態的瘋子!”
山崎楓對和他擦身而過的海浪,看也不看一眼,只是笑道:“如果海先生有興致,也可以坐下來觀賞一會,如果海先生沒有興致,門口就在那邊,海先生走好!下面的人都得到我的吩咐,沒有人阻攔你。記住咱們的約會——不戰不散!”
海浪並不說話,抱起小豆芽,逃也似的離開這個房間——他怕自己忍不住,也會像這群瘋狂的日本人一樣,瘋狂起來!
海浪走出房間,二樓的走廊中靜悄悄的,並沒有人看守護衛,他走下二樓,來到一樓的客廳。
剛才他上來時,一樓客廳中還滿是交媾著的男男女女, 現在,卻沒看到一個人影,也不時都躲到那裡去了。
海浪不想節外生支,現在他形影暴露,人家放他一馬,他也要給人家面子不是?
他順手抓了一件不知是誰忘在客廳中的衣服,披在小豆芽的身上,走出客廳,走向院子。
院子中他劫來的那輛轎車還在,只不過後備箱打開,裡面的人卻被日本人救走了。
海浪打開轎車車門,把小豆芽放進去,然後,他坐在駕駛員的位置,把轎車發動開,緩緩行駛出這棟別墅。
小豆芽可能是被日本人灌了迷藥之類的東西,頭腦清醒,卻全身酸軟無力,懶得說話。
海浪給小豆芽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別的情況,知道她過一會就好了,所以放下心來,一邊開車,一邊在腦子思索。
現在小豆芽是不能回“松香別墅”了,“福龍幫”裡有內奸,出賣了小豆芽,必須把小豆芽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