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說:“你爸爸是做什麽工作的?”
小豆芽說:“他是我們村裡的教師,現在得病了,在家養病哪。”
海浪說:“他的病,要多少錢,才能治好?”
小豆芽說:“聽醫生說,要動手術,十萬塊錢才能治好的。我家裡很窮,一年到頭,都沒有見過一千塊錢。十萬塊錢,對我們家來說,是個天文數字,所以,我剛上高二,就綴學了,要賺錢給爸爸治病的。”
海浪心說:“我日,這不是逼著讓我做好事麽?十萬塊錢!為什麽不多也不少,正好是十萬哪?難道老天爺知道我剛好身上有十萬塊錢?靠!那老天爺知不知道,我正想上這個妞哪?嘿!嘿!嘿!錢,我可以拿出來,但,總要讓我得點好處吧!先!”
他慢吞吞的說:“我給你算一下帳,你現在的工資是一千塊,一年下來,有一萬二千塊錢,去除買衣服和化妝品和其它開支,省著點,也可以剩下七八千塊錢,十年,你可以有七八萬,十五年,你才能賺取到十萬塊錢,十五年以後,你爸爸大概早就病故了吧?還能指望上你麽?”
小豆芽臉有憂色,說:“我也算過,但是,我隻能用這個方法賺錢,我還能怎麽辦哪?”
海浪說:“也不是沒有好辦法的,隻不過看你肯不肯乾。”
小豆芽說:“像表姐那樣,我絕對不做!”
海浪說:“那還有三個辦法。”
小豆芽說:“那三個辦法?”
海浪說:“第一,我免費送給你一把手槍,你去搶劫銀行。”
小豆芽撅起紅紅的櫻桃小嘴唇,(這時海浪想咬在嘴裡,慢慢品味)說:“我是認真的,你還開玩笑!”
海浪笑道:“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傍個大款,當小蜜,做二奶。”
小豆芽說:“那和表姐做的事,有什麽分別,我不乾。我也不和你說話了,你沒個正經,就會拿人家開心!”
她現在手被海浪暖和透了,和海浪拉近了距離,慢慢的也不怕這個邪氣的男人了,所以才敢這樣說話,所以說,摸呀摸,也可以摸出感情來滴!
海浪笑眯眯的說:“有分別的!你表姐那是天天做新娘,辭舊迎新,傍大款是天天守空房,從一而終,隻要你忍受的了寂寞。”
小豆芽說:“都一樣,都是不好。”
她說不出來有什麽不好,就是感到不好。
海浪慢慢誘導她,說:“傍大款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媳婦可以熬成婆,工作表現好了,可以轉正的!君不見有多少當二奶的女人,後來轉正當了太太!”
小豆芽說:“反正我不乾這種事。如果被爸爸知道,會打死我的。”
海浪歎了口氣,說:“最後一個辦法,就是釣個金龜婿。不過,這個辦法,一萬個女孩子,隻有一個成功的。灰姑娘與王子的故事,並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幸運的遇到的!”
小豆芽咬了咬嘴唇,說:“我長的又不漂亮,就是想釣金龜婿,也沒有人看上我呀!”
海浪沉默了一下,突然說:“我看上你了,你做我的女人吧!”
小豆芽嚇了一大跳,吃驚的看著海浪,說:“你再開玩笑,我真的不理你了。”
說著,她又用力的向回抽手,這次,真的很用力,因為,她現在才看出了這個浪哥哥的“險惡用心”。
海浪這次不再用力抓緊,任憑小豆芽把手抽了回去,隻是靜靜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小豆芽的眼睛,也不說話。
小豆芽抽出手來,看到海浪的表情奇異,並沒有她想像中的色迷迷的樣子,反而有點奇怪了,說:“咦!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生氣了?”
海浪還是不說話,仍然用那種奇異的表情,盯住小豆芽。
小豆芽現在反而感到非常的過意不去,忘掉了海浪剛才的不好,安慰的說:“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你不好,我是說……我現在還小,等……等我長大了……我會考慮……一下……”
說到這裡,她的臉頰更紅了,慢慢的低下頭去,一綹可愛的劉海,垂在淨白的額頭上。
她那裡知道,現在海浪用的是攻心計,故意在吊她的好奇心和同情心,說白了,海浪在利用她身上潛在的女性母愛,來讓她同情和憐憫海浪,進一步加深感情。
海浪臉孔還是那樣板著,心中卻笑破了肚皮,心說:“你還小呀!身子早就發育成熟了,唐代有一個娘們說過,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再等一下,可就輪不了我嘗先了。唉!沒辦法呀,現在市場大趨勢不好,世風日下,經濟萎縮,難找,所以隻能從娃娃抓起呀!老天爺,別怪我摧殘祖國的花朵呀,她都十七歲了,領身份證了呀,是成年人了!”
海浪忽然從懷中掏出來一疊疊的鈔票,放在床上,足足有十萬塊錢。
小豆芽幾曾見過這麽多的錢?不禁目瞪口呆的注視著床鋪上,那一疊疊的鈔票,說不出話來。
海浪仍然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小豆芽,仍然不說話。
小豆芽愣了很久,才收回了目光,變得非常的平靜,說:“你這是什麽意思呀?”
海浪說:“這裡是十萬塊錢,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現在這些錢就是你的了,你馬上可以拿去,寄給你的爸爸,讓他治病。”
小豆芽顯然有點心動了,低頭想了很久,抬起頭來,搖了搖頭,說:“不行的!我爸爸一定知道我的錢來路不明,他不會要的。”
海浪說:“你是說,是你爸爸不會要,而不是你不想要的,是不是?”
小豆芽沉默了一下,說:“我爸爸會打死我的。”
她仍然不說是不是她不想要,顯然心中想要,就是不知道如何讓爸爸接受這些錢。
海浪說:“你真笨,說個謊話,騙騙你爸爸就可以了。”
小豆芽說:“從小到大,我都沒有騙過我爸爸,我也不會說謊話。”
海浪說:“這個謊話,我可以慢慢的幫你想。現在,你說,做不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