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走出這個房間,迅捷輕靈的向前逼去。
走廊中靜悄悄得,沒有一點聲音。
現在,三個保鏢都被海浪殺死,他可以殺渡邊沼了!
來到渡邊沼的房間門口,海浪站在門外,深深吸了一口氣,猛然一腳踢去——
乒乓!
木製房間應聲而倒!
海浪迅猛的閃身進房,在床上的渡邊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侯,手中握住的短匕閃電飛中,正中渡邊沼的胸膛,深深鑲入體內。
武滕蘭大聲尖叫!
渡邊沼還未就死,掙扎著去摸桌子上的手槍。
海浪另一把短匕又飛了出去,這一次,正中渡邊沼的喉嚨,渡邊沼睜大眼睛,怨恨的盯住海浪,身子緩緩倒了下去。
“要活命,就閉上你的鳥嘴!”海浪看也不看死去的渡邊沼一眼,凶惡的瞪著顫抖尖叫的武滕蘭,冷冷的說,慢慢得逼近。
武滕蘭果然閉上嘴巴,瑟瑟發抖,抓過一條被單,遮掩住裸露的身子,恐怖得瞪大眼眼,望著逼近的冷酷的不速之客。
海浪在床上坐了下來,伸出手去……
武滕蘭渾身發抖,畏懼得向後縮去。
海浪眼睛一瞪,武滕蘭不敢後退,任憑海浪伸出手來,輕輕的拂動她的長發,只是全身發抖,怎麽也停不下來。
海浪溫柔的拂動著武滕蘭的長發。
武滕蘭年近四十的人了,不但身材保持的好,一頭長發也很是誘人,黑亮飄逸,如果走在大街上,有人從後面看到,會以為她是個年輕的少女,當然,就是從前面看到,這個中年熟婦,也會引誘的年輕男人心頭癢癢。
——這世上就有一種女人,到了六十歲,仍然會引起男人的性衝動!
海浪嘴唇邊露出一絲絲笑意,聲音也變得溫柔了些:“果然是天生尤物,怪不得渡邊沼要把你金屋藏嬌!”
武滕蘭勉強笑了笑,算是對海浪讚揚的回答,她現在不知道這個冷酷的殺手,會如何處置她,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並不打算殺死她,不然,也不會和她廢話了,難道……難道他看上我了?想先奸後殺!!!
想到這裡,武滕蘭又恐懼的發抖了。
“不要怕!”海浪溫柔的安慰她,“只要你合作,我不會殺你的。”
武滕蘭的恐懼感減少了些,只要能免得一死,別說合作,就是要她的身子,她也會毫不遲疑的答應,並且還會曲意承歡,盡力把這個大爺侍候好。
武滕蘭原本是女優出身,懂得如保誘惑男人,在不動聲色之間,輕輕的褪下了身上的被單,把身上驕傲的女人本錢,露出來更多,以希望可以得到這位殺神的青眯,可以放她一條活路。
海浪卻視而不見,反而拉起被單替她蓋了蓋,嘴唇邊泛起一絲譏諷的嘲笑:“對你這種女人,我沒有味口,你太老了!”
武滕蘭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沒有任何一句話,比這句話更傷一個女人的自尊心!
武滕蘭現在不但恨死了海浪,連自殺的心都有。
海浪看透了她的心思,冷酷的說道:“你想死很容易,不過,我不會讓你好好的死去,我會把你的懸掛在鬧市區,讓所有的人都來瞻仰瞻仰大和民族女人的身子!”
武滕蘭的臉色更白——沒有任何一件事,比這件事更讓女人恐怖!
她現在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魔鬼!不但能看透人的心,還能讓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你到底要怎麽樣?”武滕蘭虛弱的問道,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打擊她的自信心,不,是打擊她們日本人的自信心!
“如何才能找出山本邊?”海浪眼睛一動不動的盯住武滕蘭,他受到特別的訓練,對一個人是否說謊,一眼就可以看穿,只要他看出這個女人在說謊,他會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
在這種眼神的逼視下,武滕蘭根本不敢說謊,思索了一下,慢慢的說:“只有一個人知道山本邊藏匿在那裡。”
“誰?”
“公司的財務總監櫻子小姐。 ”
海浪沉默下來。
章子依給他的資料上面,有渡邊沼和高橋右的詳細資料,只有這個山本邊狡賴異常,早就聽到風聲不對,提前藏匿起來,章子依也沒有辦法打探出來,所以海浪在殺了渡邊沼和高橋右之後,留下一武滕蘭這人活口,來問明山本邊的藏匿地點。
山崎株式會社的財務總監櫻子,這個名子,章子依給他的資料上並沒有,所以海浪才會皺下眉頭來。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武滕蘭沒有撒謊。
“你!”海浪站起身來,盯住武滕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把今天看到的事,全部忘掉,明天馬上回日本,如果我再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武滕蘭慌忙點頭答應。
海浪不再看她一眼,徑直向窗台走去,跳上窗台,看清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縱身一躍,半空中抓住樹乾,又一個縱身,跳出了圍牆,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