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劉晶晶收到海浪的信息,來到總經理休息室,看到走廊裡沒有別人,她輕輕的敲了兩下房門。
房門忽然打開,一隻手把劉晶晶拉了進去,她還沒來的及驚叫,人就進了房間。
房間裡沒有開燈,外邊傳過來的燈光,使房間裡暗淡幽靜。
海浪沒有驚叫出來,因為,她已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是海浪!
海浪一聲不響,從後面抱住劉晶晶,把她的身子壓在地板上,掀起她的裙子,粗暴的扯下她的內褲。
劉晶晶隻感到一團堅硬挺拔的火熱,劍一樣刺進了她的身體。
——黑暗中的強暴,更有一番刺激。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音,衣物磨擦地板的聲音,肌膚相撞的聲音。
海浪在劉晶晶的背後,對劉晶晶展開了地毯式的轟炸,急驟、密集、強勁、綿綿不絕!
劉晶晶大聲呻吟起來。
她的呻吟聲,在黑暗的房間中,更讓海浪有一種消魂蝕骨的快感和。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就算你在房間裡殺人,外面也聽不到。
現在,房間中沒有殺人,但劉晶晶的忘我的叫聲,叫的並不比被殺的人低!
但是,她的叫聲中,不但沒有痛苦,反而有著太多的歡暢和喜悅。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房間裡燈光幽雅,從門口到床邊,到處散亂的丟棄著衣衫,可以想像到這場戰事是隨心所欲的在發揮、在燃燒。
床上並排躺著一雙裸的男女,男的是海浪,女的是劉晶晶。
暴風雪剛過,劉晶晶滿足之後的喘息還沒有停下來,海浪已經在抽“事後一根煙”了。
看到海浪這麽快就不再疲勞,劉晶晶不由佩服他的體力超強,剛才那樣的全力衝刺,連自己都受不了要開口求饒,可以想到那種酣暢淋漓的瘋狂和刺激,但是,這個海浪還像沒事人一樣,這可比那個好色如命的葉祥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如果這海浪去做鴨子,一定是個紅牌!
“你真棒!”劉晶晶的手指在海浪精健的胸膛上,圍著小小的打圈圈,她明白,不管到男人和女人來說,都是一個敏感地帶。
海浪裸的站起身子,向床鋪對面牆壁上的酒櫃走去。
劉晶晶一隻手支撐著身子,看著海浪高翹、健美、精硬、沒有一絲贅肉的臀部,笑吟吟的說:“梁家輝的‘亞洲第一美臀’的稱號,應該送給你!”
海浪回頭笑了笑,“波”的一聲,開了一瓶葡萄酒,倒了兩杯葡萄酒。
暗紅色的葡萄酒,在透明的白色高腳玻璃杯裡,緩緩一搖動,就像是血液一樣,有一種神秘的誘惑力。
海浪走到床前,遞給劉晶晶一杯,然後,用腿勾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靜靜的盯住劉晶晶的眼睛。
劉晶晶被海浪盯的全身不自在,不自然的笑了笑,說:“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海浪直截了當的說:“把事情的經過,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劉晶晶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無比, 強笑一下,撒嬌著說道:“什麽事呀?這麽嚴肅,嚇死人家啦!”
海浪身子向後一躺,在椅子靠背上舒服的躺了下來,兩眼仍然盯住劉晶晶的眼睛,冷酷的說:“你知道什麽事,我不問第二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劉晶晶心頭狂跳,仍然裝做不懂,說:“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海浪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扯到地上。
劉晶晶尖叫一聲,疼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海浪仍然端坐在椅子上,用手抬起劉晶晶的頭來,居高臨下盯住她的眼睛,冷冷的、殘忍的說:“對你這種女人,我不會憐香惜玉!那件日本人嫖娼事件,從頭到尾說個明白,如果有一點隱瞞,後果自負!不要以為你的情人葉祥可以幫的上你,就是恆雨我也不放在眼裡!”
劉晶晶看著海浪臉孔上布滿陰森冷冷酷之色,她恐懼心理達到極點,明白這個男人說的出,做的到,還是乖乖的說出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