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飛開著轎車,海浪坐在旁邊,駕駛室裡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海浪聆聽著音樂,似乎入神了。
劉亦飛側眼一看海浪,笑道:“怎麽了?緊張啦?”
海浪說:“緊張是有一點,畢竟松島杏子是日本第一格鬥女王,我原來只有五成把握取勝。”
劉亦飛說:“現在哪?”
海浪說:“六成甚至是八成。”
劉亦飛說:“為什麽?”
海浪笑了,露出了森森的白牙:“因為我幹了她!”
他的語氣粗俗不堪,卻偏偏有種特殊的煸動力,讓劉亦飛並沒有感到他的粗俗,反而勾引起她內心深處的。
劉亦飛知道現在不是時侯,所以把這種壓抑下去,笑道:“為什麽你幹了她,就有取勝的把握了?”
海浪神秘一笑,道:“這其中的奧妙,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劉亦飛不再問下去,笑罵道:“美的你!”
轎車拐了個彎,行駛在向郊外的一條公路上,不到半個小時,就開到了一棟別墅裡。
這還是上次劉亦飛帶海浪來看黑市拳的那個地方,只不過,上次海浪是觀眾,這次,他是演員!
劉亦飛帶著海浪,進入別墅裡面,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走進貴賓房,而是走向後院。
後院裡,是雙方拳擊手臨時休息和調整狀態的休息室。
因為怕引起不必在的比賽之前的衝突,所以雙方的休息室中間,用鐵絲網分開。
那鐵絲網都有手指粗細,三米多高,上面還有尖銳的鐵刺,任何人都無法翻越。
海浪看著這鐵絲網,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他和松島杏子,就像是被關在這個鐵絲網裡的兩隻野獸,相互撕殺,為的只是滿足鐵絲網外面的那些老爺太太們嗜血的本性!
當然,海浪非常明白,這就是江湖,這就是人生,人生就是弱肉強食,人生就是殘酷無情!
這時,鐵絲網對面,出現了松島杏子的身影:短發、短衣、短褲!
一身紅色的衣服,衫托著松島杏子一身古銅色的肌膚,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擦得鋥亮的槍,又像是剛出鞘的東洋刀,尖銳、冷酷、凶猛、暴力!
海浪和松島杏子遠遠的,隔著鐵絲網,相視著,都是面無表情,只有眼睛中的光芒,冷酷、凶殘、尖銳的像劍、像針!
海浪突然笑了笑,慢慢的伸出手來,慢慢的向松島杏子伸出了大姆指,然後,又慢慢的把大姆指反轉向下——鄙視你!
松島杏子毫不示弱,也同樣慢慢的伸出手來,卻只有一個動作:向海浪豎起了中指——操你!
兩個人,同時笑了!
海浪的瞳孔突然收縮——松島杏子的身邊,出現了山崎楓!
山崎楓一身休閑便裝,更顯得瀟灑不群,風流倜儻,望著海浪,微微一笑,如同白馬王子一樣俊美的臉上,甚至還現出了一個淺顯的酒窩!
——如果只看他的外表,絕對想不到他是個變態的的惡魔!
海浪也笑了,笑容燦爛!
然後,雙方各自回自己的休息室休息,等著比賽的來臨。
休息室中,只有劉亦飛陪伴海浪,海浪一樣想著山崎楓,顯得焦慮不安,在休息室中來回走動著,如同一隻被困的野獸。
劉亦飛發現了海浪的不安,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海浪在害怕!
劉亦飛感到很吃驚: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海浪,在害怕什麽人?
她想了起來,從海浪見到對方那個溫文爾雅的日本年輕人,海浪的情緒就非常的波動不安。
——那個年輕人,有什麽可怕的?
劉亦飛想不通,所以直截了當的問:“你在怕?在怕那個日本男人!”
海浪突然站住,身子突然靜止下來。
不錯,他是在怕,他是在害怕那個山崎楓!
那個山崎楓是個太強大太強大的對手!
劉亦飛的話,如同一根針,尖銳的刺中海浪的神經,卻突然把他刺醒過來,讓他面對自己的恐懼、自己的弱點!
海浪突然有一種衝動,他想要發泄!
也許,只有發泄,才能穩定他現在的情緒!
他緩緩轉過身子,瞪視著劉亦飛,眼睛變得通紅恐懼,猙獰可怕!
劉亦飛從海浪眼中,看懂他的意思,她的心靈顫抖了!
她也想要,她一直怕消耗海浪的體力,所以強忍著,現在海浪主動要她,她當然樂意接受。
她也看出來,海浪需要她來發泄,需要用發泄來穩定自己的情緒!
——她又何嘗不需要發泄?她也需要一個男人來發泄,來填補她的空虛和寂寞!
沒有言語,只有粗暴的動作,海浪和劉亦飛就纏綿在一起了!
休息室的門緊緊閉著,房間裡面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沒有脫下衣服,直奔主題,只要最重要的部位露出來,就可以了。
兩人都是最原始的需要,最原始的衝動!
在半個小時的淋漓盡致的衝刺之後,海浪終於達到頂峰,狂暴的把劉亦飛壓在長椅上,凶猛的發動最後一輪的衝刺,在壓抑的嘶吼聲中,釋放出精華。
在精華被釋放之後的一刹那,海浪暴燥的心情,突然平靜下來,仿佛進入了另一個境界:寧靜、空靈、充實、幸福!
海浪翻身躺在地上,眼瞪著天花板,忽然笑了!
劉亦飛睜開迷惑的眼睛,看到海浪的笑,不明白他在笑什麽,卻知道,海浪現在沒有恐懼,有的,只是必勝的信心,和冷靜清醒的頭腦!
房門被輕輕的敲了兩下:“劉小姐,到貴方選手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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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鎮定的換下衣服,換上短褲,露出精健的肌肉,和健美的身材。
劉亦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情人,點了點頭。
海浪也向劉亦飛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走出休息室,通過一條長長的走道,走向大廳裡面。
大廳中*輝煌,建造成一個小形的室內體育場,中間是一個拳台,四周是階梯形的看台,而看台上面則是房,是專門為一些貴客所準備的。
階梯形的看台上,觀眾並不多,只不過有百十個觀眾。
中間的拳台,六米見方,台上的四角均有固定在台角的立柱,四個立柱間用三條粗繩圍攔成一個正方形空間,台面上沒有墊上保護拳手的厚毯子,只有堅固結實,平整穩固的硬冷的台面。
階梯形的看台最下面,靠近拳台的地方,有幾張桌子和椅子,是供雙方選手和工作人員臨時所用。
海浪和劉亦飛走近拳台,在拳台下面的小椅子上坐了下來。
海浪現在心靈一片空明,可以冷靜觀察和分析,緩緩掃視了一下全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場上的觀眾,這次都是下了重注的,他們大都在上次看到過日本格鬥女王的比賽, 所以,大多人都把賭注押在松島杏子的身上,對這個雖然肌肉不錯,卻並不高大也不凶猛的中方選手,並不抱什麽好感,甚至還有嘲笑譏諷的語言,不時傳到海浪的耳朵裡。
海浪充耳不聞,只是雙手環抱,在等著鈴聲的響起。
海浪深深的明白:這一場拳賽,已經不只是一場黑市拳的賭注,而是海浪和日本人之間的一場比賽,說的更深一點,海浪絕不能輸!
松島杏子早就來了,就在海浪對面的拳台下休息。
山崎楓也來了,坐在上面的貴賓室裡,居高臨下,微微而笑,看著海浪。
海浪緩緩抬起頭來,冷靜的盯著山崎楓。
兩人目光相遇,發出刀光劍影的厲芒!
然後,兩人都微微一笑。
海浪正要收回目光,忽然,山崎楓的肩膀上,出現了一隻手,隨即,露出了山崎櫻子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