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疼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口中不停的求饒,葉祥卻還毫不留情的對女人展開暴風驟雨般的衝擊,不顧女人可憐兮兮的求饒,雙手像鋼鉗一樣緊緊的箍住女人的腰肢,一陣狂暴的摧殘,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這是他今天叫的第三個女人了!
前兩個女人,都是實在受不了他的摧殘,被他乾到休克,被人拖出去,又叫人補上,現在這第三個女人,仍然受不了他的摧殘,再過一會,恐怕又要休克。
葉祥卻毫無之意!
這是從來沒有有過的事情!
他的性能力雖然很不錯,但最多也不過對付一個女人,別說把女人乾到休克,如果大一點的女人,能滿足她就不錯了,他的時間,一般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的,現在,都一個半小時了,卻還沒有之意。
這不是好兆頭!!!
他早就想射出來的,卻偏偏射不出來,那種滋味,絕不好受!
射不出來,也還罷了,下身還個東西,卻偏偏漲的不行,好像如果不射出來,那個東西就會漲到爆裂一樣。
他隻好加快運動,讓磨擦的快感,來增加的速度。
他的心情很差、很差,很糟、很糟,把身下的女人當成發泄的對像,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她的身上,他扶住女人的腰肢,前進,前進,進攻,進攻,他的下部像一個堅硬無比的鋼鐵,像一根巨大的木樁,一下一下向那個早被磨擦的乾燥的燧道攻擊!攻擊!攻擊!
就是*不射???!!!
這種陰精攻腦的滋味,實在難受之至!!!
媽的臭逼!日本人!我日!日!日!……
如果不是小日本,他也不會有這麽多的煩躁!這麽多的怨恨!
這些*小日本,這不是陰老子麽?這不是把老子往絕路上逼麽?什麽時候不好找女人,卻偏偏他娘的趁什麽“國難日”來中國玩女人,這不是他*明目張膽對中男人民的搞日情緒挑釁麽?這些*小日本!!!
最可恨的是,自己還*以為是個發財的機會,渾然忘了是什麽“國難日”!誰*還記的什麽“國難日”,事情都過去了七八十年了!
唉!要是知道是什麽“國難日”,給老子一千萬,老子也沒有這個膽子,去捅這個馬蜂窩呀!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別說事情敗露了,現在的榮華富貴不保,一些激進份子,可能會要老子的命呀!!!
*小日本!!!太*陰了!!!這是要老子的命呀!!!
他的動作更粗暴了,身子的女人的叫喊聲音低下來了,卻更淒慘,有氣無力,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就快要奄奄一息了。
快了!快了!快了!就快來了,他看到就在前面不遠外,出現了一片大海,大海碧綠,像夢幻中的一樣一樣!
就在葉祥的快感向頂峰逼近的時侯,放在旁邊的手機,卻非常不合時宜的響起來了。
他才不管,現在這個時侯,不管是誰,他也不管,先射出來,再說!
真的不管是誰麽?……
當手機上響起這樣的鈴聲時:“小葉,是太后打來的電話!快接快接!”,他就在這一霎時,下身突然變軟了,軟的非常之快,軟的非常之軟,軟到不能進入那個前一秒鍾還可以通行無阻的燧道。
媽的!這個當兒,怎麽這個當兒,來電話?
太后是不能得罪的,這個葉祥比誰都清楚,沒有太后,就沒有他現在的一切,如果得罪太后,他不但馬上失去他的榮華富貴,還會少了一個最大的保護傘。
這個手機鈴聲,是他為了討好太后,在一次用身體盡力奉承太后得到滿足之後,進一步討好太后,自己捏著嗓子喊出來,又設置的,當時,太后笑的合不攏她那蒼老乾癟的嘴巴。
當然,這個鈴聲,只有太后給他打電話時,才會是這個鈴聲。
葉祥的下身雖然軟下來了,進不了燧道,卻沒有出來,頭痛的好像要爆裂開來一樣,一股欲火無處發泄,一把抓住身子女人的長發,劈面一巴掌摑去,“啪”一個清脆的耳光,女人蒼白的臉頰,多了一個鮮紅的掌痕。
“滾!滾!滾!”
葉祥氣急敗壞的吼叫起來。
女人不敢得罪葉祥,掙扎起來,胡亂拿了件衣服,也不敢穿上,忍著雙腿間椎心的疼痛,踉蹌開門走了。
葉祥接通電話之後,聲音馬上變得溫柔起來,媚的幾乎滴下水來:“恆姐,你找我?”
電話中恆長老的聲音,哼了一聲,說:“你還知道我是你恆姐?你乾的好事!”
葉祥心頭一跳, 心道:“難道這老巫婆聽到了風聲?她知道也好,求她保護我,才沒有人敢動我。”
葉祥嘴上說:“我做了什麽事,惹恆姐生氣了?”
恆長老說:“小劉在我這兒,你過來吧!”
葉祥關了手機,氣憤的罵道:“果然是這個臭婊子告狀!”
葉祥走出房門,“維也納歌廳”的女老板曾莉莉連忙迎了上來,陪笑道:“葉總,玩的開心麽?”
葉祥橫了曾莉莉一眼,冷冷的說:“開*心!你的小姐都是做什麽的?這麽不經搞,搞不到三兩下,就暈了過去,敗興!”
曾莉莉巴結的笑道:“那是葉總你厲害!”
葉祥哼了一聲,說:“走了。”也不理曾莉莉,徑直向前走去。
曾莉莉在後面高聲叫道:“葉總走好!有好處不要忘了照顧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