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在早上八點鍾,被鬧鍾吵醒過來的。
睜開眼睛,看著倦曲在他懷裡的利娜仍在沉睡,海浪笑了,利娜太累了,海浪昨晚趁著酒意,開拓了利娜還沒有被開采過的另一個洞口,他雖然已經很溫柔了,但在剛開始進入時,利娜仍然撕裂一般的疼痛,全身都在疼痛的發抖,夾緊不讓海浪前進,在海浪百般誘惑之下,才慢慢放松肌肉,任海浪輕輕推進去時,利娜身上的冷汗已經濕透了床單。
等海浪泄身之後,利娜已經筋疲力盡的癱軟在床上。
海浪在酒精的刺激下,精力旺盛,一個晚上,要了利娜數次,每次都是赤壁大戰,海陸空三路進攻,把勝利的旗幟插遍利娜身上每一個洞口,讓利娜死去活來,卻也欲仙欲死。
海浪沒有吵醒利娜,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畢,走出房間。
海浪這次沒有去藍天星辦公室,他昨晚已經交待好了,今天不用再去請示,所以直接走到二樓餐廳,自己去吃早餐。
海浪感到微微有點失望的是,並沒有看到歐陽,因為歐陽每晚都到十二點才會下班,所以早上一般不來上班,只有到中午十點半以後,才會來上班,午餐這後的三點再下班休息,晚上六點再來上班。歐陽雖然在紅樓有房間,她晚上並不在紅樓休息,而是在紅樓附近另有一套單元房。
海浪對自己沒有看到歐陽心有失望之意,很快自己也覺察到了,他暗中警惕,提醒自己不可多想,不可打歐陽的主意,要不然惹禍上身,不但自己吃虧,計劃也將付之流水。
海浪沒有看到歐陽,卻看到了藍月兒。
藍月兒一襲白衣,正坐在臨窗的桌子前用餐,她的早餐很簡單,一杯牛奶,一塊煎的金黃色的煎蛋。
海浪看到藍月兒,藍月兒並沒有看到海浪,她在一邊吃東西,一邊望著窗外。
海浪微微一笑,到櫃台前取了一份套餐,端著向藍月兒的桌子走去。
海浪一走近,藍月兒就感到有人來了,她並沒有回頭,手中拿著那杯牛奶,仍然望著窗外出神。
海浪笑道:“藍小姐早!我可以坐下來嗎?”
藍月兒這才回過頭來,如星的雙眸,如秋水清澈如冬霧朦朧的盯在了海浪的臉上。
這已經是海浪來到紅樓的第三天了,他臉孔上被老A打的青腫也都已經消退,顯出他本來的面目,再加上清晨剛剛起床,洗漱乾淨,顯得英華內斂,神采奕奕,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笑吟吟的望著藍月兒的眼睛,讓藍月兒的芳心一震,星眸中掠過一絲迷惘――這還是前天的那個賴皮一樣無禮的海浪嗎?
藍月兒盯視著海浪修長濃密的劍眉,秀逸堅毅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弧線分明的薄唇,被這張男人味十足的臉孔吸引住,足足有五秒鍾,舍不得離開。
海浪對自己的相貌,有很大的自信,看到藍月兒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心高氣傲的藍大小姐,被自己的外貌折服,他心中暗笑一聲,臉上仍然恭敬和氣的笑道:“我可以坐下來嗎?”
藍月兒這才如夢初醒,驚覺到自己失態,她看到海浪眼中並沒有嘲笑她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不過,白玉般的臉上,也悄悄的飛上了兩朵紅雲,此時,如果有人看到藍月兒也會羞紅臉,一定驚為奇談,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藍月兒會露出這般女兒家的嬌態,在他們的印像中,藍月兒就是冰山的化身,永遠不會融化。
幸好,藍月兒很快就恢復了冷冰冰的淡漠,平靜的說:“請便。”
海浪這才在藍月兒對面坐了下來,笑道:“藍小姐起的很早啊!”
藍月兒已經吃完了煎蛋,正在端著牛奶,她望著海浪彬彬有禮的和她說話,冰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諷嘲之色,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有禮貌?”
海浪微微一笑,說:“我這個人,一向很紳士,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更有禮貌。”
藍月兒冷冷一笑:“收起你這套把戲,在我前面沒用。”她閃目看了周圍一眼,又說:“這個餐廳還有很多空位,你為什麽偏偏要和我坐在一起,是不是想打我的主意!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想要我前面賣弄風情,吸引我的注意,告訴你:不要再試圖接近我,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海浪並不生氣,也不臉紅,只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說:“藍小姐平時受人奉承慣了,也難免有點自做多情,我不會介意的。”
“我自做多情?”藍月兒銳利明亮的眼睛盯在海浪的臉上,她把臉頰向海浪湊近,更近距離的盯著海浪的眼睛,低聲說:“你看著我的眼睛,不要欺騙你自己的良心,你說:你試圖接近我,難道沒有意圖?”
海浪停止用餐,果真目光炯炯的盯視著藍月兒的眼睛,仍然面帶微笑,不過眼神卻一分分的冷了下來,鎮靜的說:“我接近你,只因為你是老板的女兒,是我的上司,是一個下屬討好上司的正常社交關系,如果你非要指鹿為馬,我也沒有辦法。噢,對了,別的男人接近你,也是因為你是藍總的女人,別的人怕你,更是因為你是藍總的女兒,不是因為你是藍月兒!”
海浪的話,雖然說的平靜,但是這話像一根尖銳的針,一針就刺痛藍月兒的神經,她知道海浪說的沒錯,別人的不管是怕她還是討好她,都是因為她的爸爸是藍天星,而不是因為她是藍月兒,她不管做多大的努力,有多大的才能,她都是藍天星的女兒,都要一直活在爸爸的陰影下,永遠無法擺脫。不過,從來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這樣尖銳的指出來,現在海浪說出來,正好踩在她的痛處。
藍月兒冷冰的美目中,閃爍著冷酷尖銳的光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敢這樣對我說話,難道不怕我殺了你?”
海浪慢慢放下手中的鍍銀餐具,臉色也一分一分的沉下來,眼睛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緩緩說道:“我海浪出道以來,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事,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別說你是藍天星的女兒,你就是美國總統的女兒,我也不怕!我之所以在這裡,並不是因為你爸爸器重我,而是我自己願意坐在這裡。如果今天我從這裡走出去,我敢保證,不出三個月,我就會帶人殺過來,就像我殺邵一夫一樣!”
藍月兒眼中厲光閃爍:“你這是在威脅我?”
海浪眼中精光閃爍,冷厲尖銳:“我只是在實話實話!”
藍月兒說:“你以為你今天還能坐這裡走出去?”
海浪忽然笑了,他剛才沉著臉的時侯,如果冰封大地,現在莞爾一笑,卻又如春拂楊柳,柳拂湖面。
海浪笑道:“我完全可以從這裡走出去,我分析給你聽:第一,現在離我最近的保鏢,在十五步開外,如果我想走,我完全可以破窗而出,這裡只不過是二樓,跳下去摔不死我的,只要我到了大路上,搶到一輛出租車,就算你能動員全城所有的警察和所有的幫眾,也休想再找到我。第二,我現在就用我手中的刀叉,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這用不到三秒鍾,完全不會耽擱我逃跑的時間。你要不要試一下, 如果你想試,現在就可以大聲叫人過來殺我!”
藍月兒盯著海浪,眼神中的冷酷凌厲,慢慢消去,說:“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就憑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就可以殺死你一百次。”
海浪笑了笑,說:“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來這裡,並不是來吃你爸爸的飯,我是來為他出力的,你最好不要把我當成吃軟飯的小白臉。當初我如果死心塌地的跟著邵一夫,鹿死誰手,還不一定。我既然能來,也隨時可以走,沒有人可以阻擋我的去路!”
藍月兒沉默了一下,說:“你去上班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海浪微微一笑,一口就把煎蛋吞了下去,一口就把一杯牛奶喝光,站起身子,離開餐桌。
海浪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衝著藍月兒一笑,說:“最後再對你說一件事:你之所以不讓我接近你,是因為你怕我會真的走到你的心裡去!”
海浪說話這話,也不看藍月兒的臉色,自顧瀟灑的揮了揮手,健步走下餐廳,隻留下藍月兒一個人怔怔的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