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說:“有把握!今晚在這個院子裡面,咱們不會有事,我怕邵雪梧會安排人手,在咱們回去的路上,對付咱們,最好是讓莊哥打個電話,派些兄弟來接應咱們。”
藍天星說:“我也想到了!小莊,你馬上打電話,叫來一百個兄弟,要他們等在兩裡以外,接應咱們,同時派出人手,查看附近,如果提前發現有可疑的人和車輛,寧可殺錯,不要放過!”
莊如願微微落後一點,用電話聯系手下的兄弟,帶上家夥,開二十輛車子,趕來接應。
藍天星和海浪當前而行,哈德和另一位保鏢緊緊殿後。
同樣的燈光,同樣的場地,同樣的拳台,只是沒有了喧嘩的觀眾,但是氣氛更緊張。
兩邊人馬都沒有去樓上的包廂,就坐在離看台最近的觀眾席上。
海浪和克洛夫先後走上拳台。
另兩個工作人員走上台來。
海浪和克洛夫開始穿衣服,都隻留一條短褲,兩個工作人員又仔細的查看了兩人短褲中有沒有藏暗器,確定沒有,才抱著兩人的衣服,走下拳台。
拳台上沒有裁判,只有海浪和克洛夫靜靜面對。
拳台以外的燈光開始轉暗,只有拳台上的燈光仍然明亮。
海浪和克洛夫面面相對,四隻眼睛冷酷的盯著對方,就像是兩隻餓狼,凶殘、陰毒、暴虐!
鈴鐺響了,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鈴聲一響,兩人就箭一般射向對方,在怦然大震中,兩個身軀撞擊在一起,隨即倒在冰冷的拳台上,開始扭轉、翻滾、毆打!
看台上寂然無聲,只有拳台上傳來肌肉擊打的聲音,沉悶卻刺人耳膜,讓人熱血沸騰,膽顫心驚。
海浪沉著應戰,運用全身一切可以運用的部位,攻擊克洛夫。
克洛夫自從西伯利亞訓練營出來之後,打過無數的黑市拳,實戰經驗非常豐富,海浪的實戰經驗卻並不多,這場比賽,和山椅楓松島杏子那樣的比賽,更為凶險,因為克洛夫並不是武術高手,克洛夫是殺手,以殺死對方為目的,不管用什麽方式,只要能殺死對手,包括扭關節,咬咽喉,掏襠,插眼,用腦袋撞擊對方的鼻梁,只要有機會,克洛夫會用任何方式來殺死海浪。
海浪和山崎楓相比,可以算是無賴甚至卑鄙,但是和克洛夫一比,海浪幾乎算是個君子了,因為任何山崎楓那等高手不屑使用的攻擊方法,在克洛夫來說不但天經地義,而且使用的得心應手。
剛一開始,海浪雖然心有警戒,知道克洛夫會用一切方式攻擊自己,但是真的扭打在一起的時侯,他才知道,自己設想的,還遠遠不夠,克洛夫的陰險凶猛,比他想像的更厲害。
海浪雖然暫處下風,但他臨危不亂,始終護住自己的要害,不讓對方攻擊到他的眼睛和襠部以及心窩,只要這三個重要的地方不被攻擊,暫時他還可以支持下去。
克洛夫雖然稍佔上風,但是他猛攻了幾次,都沒有給海浪以致命的打擊,更激起了他的凶性,突然抱住海浪的小腿,一口就咬了下去。
海浪忍著疼痛,迅猛的一拳擊在克洛夫的鼻梁正中,鮮血馬上從克洛夫的鼻孔噴泉般湧出,眼睛和鼻涕一塊流下來。
克洛夫仍不放口,死死的咬住海浪一塊肉,就想用牙齒撕下來這塊肉。
海浪一拳擊克洛夫之後,隨即又是暴風驟雨般的拳頭落下去,一拳一拳,拳拳到肉,拳拳見血,同時另一隻手掐住克洛夫的脖子,用大姆指緊緊的扣在克洛夫的下鍔下,讓克洛夫的嘴巴和牙齒用不上力撕下這塊肌肉。
克洛夫騰出一隻手來,向海浪的襠下擊去。
海浪收回打擊克洛夫臉孔中鐵拳,一拳打中克洛夫的手腕,格骨一聲,克洛夫的腕骨斷裂,虛垂下來,海浪一拳擊斷克洛夫的腕骨之後,並不收手,又是一拳一拳的向克洛夫的臉孔猛擊。
克洛夫臉部中了海浪無數鐵拳,臉孔上血肉模糊,已經分辨不出來那裡是鼻子那裡是嘴巴,整個臉孔都快平坦了,克洛夫隻感到頭腦發暈,就快要真的暈過去了,但是更激起了他的凶性,他仍然死死的咬住海浪小腿上的肌肉,就算撕不下來,硬咬也要咬下來。
海浪忍著小腿上鑽心的疼痛,緊緊咬著鋼牙,仍然一拳一拳的克洛夫的臉孔猛擊,每一拳下去,都有鮮血崩射,克洛夫的臉孔,在他的鐵拳重擊之下,已經不成樣子,像塊爛茄子,綠的紅的紫的,什麽顏色都有,就是沒有活色了。
海浪眼睛中放射著冷酷的光芒,克洛夫臉上的鮮血,濺射到他的臉上,讓他看來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他一拳一拳的打下去,看那意思,如果不把克洛夫活活打死,他是絕對不會停手的,甚至有人懷疑,他就算是打的克洛夫沒有氣了,可能還會繼續打下去,直到把克洛夫打成一塊肉泥。
這種血腥殘忍的場面,只看的黃湖生和莊如願牙齒發酸,胃裡翻滾,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他們雖然看到過殺人,甚至自己也殺過人,但從來沒有看這樣一拳一拳的活活把人打死的慘烈場面。
哈德和另一個保鏢也感到牙齒微酸,皺著眉頭,不忍再看下去了。
藍天星雙眉微皺,嘴唇緊抿著,看來也是強忍著,才能看下去。
只有邵雪梧,靜靜的觀賞著,不但臉色沒變,甚至嘴邊還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仿佛正在挨打的不是他手下的人,而是海浪。
有人有些奇怪,為什麽克洛夫就這樣不動任海浪狠狠的暴打?這是因為克洛夫手腕斷裂了,失動了最好的攻擊力,只能抱著海浪的小腿咬肌肉,但是他的下鍔又被海浪托住,用不上全力,只能咬著肌肉,到咬不下來這一塊肉,海浪的鮮血流進他的嘴裡,從嘴角流下來。
明亮的燈光照在拳台上,拳台上正在發生著黑暗血腥慘暴的一幕!
克洛夫的身子漸漸不動了,海浪仍然一拳一拳的擊打著,仿佛他擊打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體,而是一隻麻袋,克洛夫就像被掏空的麻袋一樣,慢慢的軟癱在拳台上。
海浪終於抽回了自己的腿,他的小腿上,一塊肉垂落著,滴流著鮮血,他沒有去管,他把克洛夫的身子放平,臉向下,然後,抬起手臂,凝集勁力,一拳下去……
格骨!
克洛夫的咽喉中拳,斷碎成數塊,氣絕身亡。
一拳擊中,海浪借勢一躍,跳起身來,雙手握拳,在拳台上緩緩轉了個*,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耀武揚威向邵雪梧炫耀著。
邵雪梧微笑著看著海浪,還輕輕的鼓了鼓掌,表示欣賞海浪夠狠毒。
得到了邵雪梧的欣賞,海浪更加得意,在拳台上輕輕的跳起了舞步――華爾茲,一個人的獨舞!
殺殺人,跳跳舞,這種美學與暴力,讓海浪發揮到了極致!
直到這時,藍天星和莊如願才鼓掌起來,哈德和另一個保鏢也隨著鼓掌。
邵雪梧嘴角的笑容更濃了,也更冷了。
黃湖生的臉色鐵青,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
邵雪梧在黃湖生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黃湖生的臉色才變了過來,用凶狠的眼神,盯著藍天星。
海浪跳舞之後,又一個華麗的收尾,這才趾高氣揚的走拳台。
工作人員走上前來,問海浪是不是要去後面洗澡,海浪說不用,工作人員獻上海浪的衣服,海浪冷靜而有條不紊的穿著衣服。
藍天星走了過來,笑道:“小海,你真夠狠的,剛才,看的我差點反胃。 ”
海浪笑了笑,說:“如果我不狠,現在躺在台上的人,就是我了。”
邵雪梧和黃湖生向這面走來。
邵雪梧淡淡的笑道:“你今天的表現不錯,夠勁,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著,這樣,我玩起來,才夠味!”
海浪穿好最後的衣服,抖了抖西裝,笑道:“會有,會讓你滿意的,咱們好好玩,我一向來者不拒,保君滿意!”
邵雪梧看了藍天星一眼,說:“藍總,你喂的這麽狗,很凶,小心要被他反咬一口。”
天星淡淡一笑:“多謝賢侄提醒。”
雪梧說:“以後,咱們還有的是機會慢慢玩,我們先走一步了。”
說完,再也不看眾人一眼,當先走去。
黃湖生狠狠的瞪了藍天星和海浪兩眼,跟在邵雪梧的身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