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娟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海浪粗暴的動作,激起了她體內原始的野性和,讓她變得饑渴而瘋狂。
海浪把褲子的拉鏈拉開,趴在蔡玉娟的身後,堅挺的男性雄風,以勢如破竹之式刺進了早就濕潤的溫柔鄉裡……
先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轟炸,在蔡玉娟忘形的呻吟和喘息中,海浪又放慢了攻擊,變為九淺一深,時如蜻蜒點水,時如蛟龍入海,讓蔡玉娟欲仙欲死,連連。
整個客廳之中,地毯上,沙發上,桌子上,椅子上,全都留下兩人大戰的痕跡。
蔡玉娟在海浪的耳邊,模糊不清的說:“……抱著我,去樓上……臥室……”
蔡玉娟把雙腿盤在海浪的腰間,用手摟著海浪的脖子,海浪雙手抱著蔡玉娟的屁股,把堅挺的男性雄風頂進她的體內,一邊顛簸著,一邊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在蔡玉娟那張寬大的床鋪上,海浪把蔡玉娟平放在床上,他站在床前,大力分開蔡玉娟的雙腿,凶猛的衝刺著,撞擊著。
海浪的眼睛,盯著蔡玉娟的臉,蔡玉娟白嫩的臉色被染成緋紅色,像胭脂,漂染成的微黃的秀發,散亂的鋪在床鋪上,和她白嫩的,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蔡玉娟雖然很纖瘦,但是肌肉和骨架非常勻稱,更有一種內媚,讓進入她體內的男人感到緊縮的舒服,怪不得可以讓林立南迷戀。
海浪的眼睛,從蔡玉娟的臉頰,慢慢向下觀賞著,圓潤的,平坦的小腹,豐盛的草原,紅豔濕潤的花瓣……
海浪的眼光,慢慢的轉到蔡玉娟身體下的床鋪上,在這張床鋪上,蔡玉娟不但曾經和林立南翻雲覆雨,還和李建峰在上面圈圈叉叉,說不定,還有別的男人,這張床上,就是蔡玉娟的淫窩,就是她的快樂的溫床和她的戰場。
這種想法,讓海浪有一種欲血沸騰的刺激,他一邊想像著蔡玉娟被別的男人在這張床上蹂躪的情形,一邊自己更加用力的在這張床上蹂躪蔡玉娟,粗暴狂野的攻擊著,蹂躪著蔡玉娟嬌柔的,讓暴虐的快感,達到了極點,又是一通暴風驟雨的撞擊,深深的植根在她的體內,噴射出精華……
蔡玉娟的身體,被滾熱的精華,燙的癱孿的打著顫抖著,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顫動著,喘息著。
蕩氣回腸的大戰之後,海浪也累了,踢掉腳上的鞋子,爬上床去,軟綿綿的躺了下來。
蔡玉娟從迷醉中清醒過來,蠕動著身子,依在海浪的胸懷上,嬌媚的說:“好人,你真厲害,我從來沒玩過你這像厲害的男人!”
海浪的嘴邊泛起一絲神秘的微笑,笑道:“你除了和你的老林,難道還玩過別的男人嗎?”
蔡玉娟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掩飾的一笑,說:“當然沒有。我跟著老林四五年了,除了他,我還沒有過別的男人。”
海浪說:“喔,你剛說從來沒玩過這麽厲害的男人,我還以為你玩過很多男人。”
蔡玉娟拉過床單,蓋上自己裸的身體,說:“你理解錯了,除了老林,我只和你上了床,你比老林厲害了很多!”
海浪驕傲的一笑:“那是當然,他都快四十歲了,我才二十四歲,身體正是巔峰狀態,如果不比老林厲害,我還能混嗎?”
蔡玉娟吻了吻海浪的嘴唇,一笑,說:“你能在我這裡呆多久?”
海浪說:“可以呆到天黑。”
蔡玉娟說:“到天黑還有三個小時,你還能作戰幾次?”
海浪笑道:“我的再生能力是很強的,主要是你要來喚醒沉睡的睡獅,讓它咆哮,讓它發威!”
蔡玉娟誘惑的一笑,說:“是這樣喚醒嗎……”
一邊說,一邊在床單裡縮下身子去,把頭俯在海浪的胯下。
海浪見在他腰下的部分的床單,被蔡玉娟頂起很高,隨即,他感到自己的男性雄風,被一張濕潤的小嘴包含住……
“對,就是這樣喚醒……喔……”海浪舒服的歎了口氣……
在天黑之前,海浪和蔡玉娟又撕殺了三次,在最後一次戰役結束後,蔡玉娟腳步踉蹌的走進洗澡間去衝洗身上,因為她全身上下的洞口都被海浪打通了一遍,每個洞口都留下了海浪撒下的沒有希望的種子。
臥室裡很靜,外邊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臥室的燈光已經打開。
洗澡間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海浪先在床上躺了一會,休息了一下體力,等到確定蔡玉娟正在衝涼,他迅速的跳下床來,把攝像頭安放在他早就觀察好的位置,這個位置,正好可以拍攝到床鋪上發生的事情。
他剛安裝好針孔攝像頭,蔡玉娟就在洗澡間叫他:“水溫正好,你也快點來洗吧!”
海浪把攝像頭的開關關開,攝像開始工作。
他走進洗澡間,開始洗澡。
天色全黑的時侯,海浪離開了蔡玉娟的別墅,步行到了公路上,打出租汽車回到紅樓。
紅樓的門口,有一個保鏢正等著海浪,說:“藍總讓海哥回來後,就去藍總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藍天星正在等海浪,見到海浪後,藍天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海浪。
海浪知道藍天星可能已經猜到他做了什麽事,微微一笑,說:“藍總,有事嗎?”
藍天星沉默了一下,說:“小海,有些女人,沾染不得的!”
海浪說:“藍總是不是聽到有人說我什麽了?”
藍天星說:“我聽說你今天下午在電梯旁邊,和小蔡談了很久,然後,整個下午,我就沒看到你的人在紅樓。”
海浪說:“其實,我和蔡姐……”
藍天星一擺手,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些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你自己小心,不要搞的滿城風雨,到時侯,大家都不好看。”
海浪點了點頭,說:“我明白!藍總。”
藍天星說:“今天晚上,有一批貨物要來,你去接貨。”
海浪說:“是什麽貨物?”
藍天星說:“咱們走私的貨物,有很多種,數量最大的,主要是汽車、成品油、植物油、香煙、化工原料、通訊產品,今天晚上來的貨物,是植物油。貨船在今天晚上十二點到岸。你現在先下去體息,十一點鍾,我會派人去叫你。”
海浪說:“海關方面……”
藍天星說:“海關方面,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那個劉富利收了咱們的錢,當然要為咱們辦事。你隻管接貨,然後把貨物送到咱們的地方。你現在先下去體息,十一點鍾,我會派人去叫你。”
海浪說:“好的,我先去睡一覺。”
海浪回到房間,讓利娜打電話,把晚餐送到房間,他隨便吃了,就上床休息。
海浪正在睡的迷迷糊糊,聽到利娜站在房門口和人低聲談話,海浪醒了過來,說:“誰在外邊?”
利娜說:“是宋哥,說是有事找你。”
浪知道宋哥是藍天星的保鏢副隊長,也就是他海浪的副手,宋哥來找他,當然是藍天星吩咐的。
宋哥在門外說:“海哥,藍總讓我看你睡醒沒有,時侯差不多了,要啟程了。”
海浪笑道:“你先在客廳坐一下,一分鍾,就好。”
一分鍾後, 海浪洗漱完畢,精神抖擻的走出臥室,向正坐在客廳的宋哥說:“走吧,宋哥。”
宋哥二十七八歲,身材短小精悍,雙目有神,海浪知道,別看宋哥個子小,手下還真有兩下子。
海浪和宋哥還真沒有好好的聊天過,所以交情不深,宋哥聽到海他宋哥,有點受寵若驚,連忙站起身子,說:“海哥,你還是叫我小宋吧!”
海浪笑道:“你年齡比我大,經驗比我多,我當然要叫你宋哥,是兄弟,就不要客氣,你就叫小海。”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出房間。
宋哥說:“海哥……小海,藍總說了,不用去他辦公室了,咱們直接去碼頭,車輛和兄弟們,都在樓下等著。”
海浪說:“有多少兄弟?”
宋哥說:“樓下有二十個兄弟,都是天星堂的,藍小姐安排的。到了碼頭,還有二十個兄弟。藍小姐說,今天晚上要多帶人馬,免得邵雪梧的人來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