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雪桐櫻唇半張,媚眼如絲的瞟著海浪,看她那表情,看她那眼神,看她那浪勁,還真讓海浪心中直癢癢,一個聲音在心中呐喊:“死就死吧,就是死了,老子也要先爽一把再死!”
海浪走了過去,做色狼狀,張開雙手,就向邵雪桐亂摸。
邵雪桐推開海浪不老實的手,想坐到床上去,就從桌面上跳下來,誰知腳剛一沾地,雙腳間就一陣疼痛,不由皺了皺眉,哎喲一聲。
海浪知道是怎麽回事,故意笑嘻嘻的說:“大小姐貴體欠安,就讓我這個馬車夫扶持你老人家到龍床上去吧。”
邵雪桐扭了一下海浪的手臂,恨恨的說:“你個變態佬,你想弄死我呀,這麽狠心的做,害得人家到現在腿還疼,趕明個把你閹了,送進宮廷當個太監算了。”
海浪扶持著邵雪桐在床鋪上坐好,躺下,笑道:“我這不是怕不能滿足你大小姐麽,才這麽賣力氣的拚命乾活,誰知倒惹你大小姐不高興了。那好,下次一定改,把機器上的馬達驅動減速,讓探頭一分鍾探測洞穴一下,可以麽?”
邵雪桐“卟哧”一笑:“慢吞吞的,那還不氣死個人!”
她舒服的躺下後,伸展開雙腳,說:“閹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為本大小姐捶捶腳,侍候我舒服了,獎你大元寶,不合本小姐的意,不但獎你個大耳光,還給你來個火燒騰甲兵,把你上面下面的頭髮都燒了,讓你以後也泡不到女人。”
海浪坐在床沿,雙手輕柔靈巧的在邵雪桐腿腳上揉撚,口中陪笑道:“是是是!大小姐獎罰分明!就只怕上面下面的頭髮都燒光了,更有女人喜歡。你想:當我拿下帽子,脫下褲子,女人一下子見到兩個和尚,還不樂的笑逐顏開,合不攏口!”
邵雪桐笑的用手捂住肚子,喘息著說:“那就把你這張巧嘴縫上,不讓你和女孩子說話,看你不能油嘴滑舌,還怎樣騙女孩子。”
海浪笑道:“有些事,不用嘴也可以做的。”
他的手又向上移動,在邵雪桐要緊的部位揉撚。
邵雪桐的嘴唇顫動,氣息變粗,臉頰又湧上了紅潮,咬著嘴唇,一把把海浪的頭抓緊,向腰間按了下去:“不行!我就要你用嘴為我做事!”
海浪的頭被邵雪桐按下去,正好又看到了裙底的風光。他低著頭,正想進一步行動的時侯……
——突然,一股凌厲的殺機,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殺機來自他背後,他雖然背對著窗口,沒有看到窗口外面,也沒有聽到腳步聲,但是,他多年訓練的結果和他天生的第六感,告訴他:窗外有人!
這個人不但是個高超的殺手,還對海浪有濃鬱的殺機,海浪才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海浪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他沒有急於回頭,他知道,現在回頭太晚了,如果背後的人要殺他,早就可以一槍打死他了,因為他已經猜到,背後的人,就是——楊天!
海浪一點一點抬起身子,他在抬起頭來的時侯,就看到了邵雪桐臉上的表情,那是混合了:驚慌、羞愧、惶恐、內疚各種情緒的表情,就好像一個正在偷情的女人,被老公捉奸在床!而且這個女人還愛著他的老公,只是因為想要偷偷嘗一下偷情的刺激,然後再好好的和老公一塊過日子的這種女人!這種女人一旦被老公撞到正在床上和另一個男人,她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她的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難堪的!
海浪看到邵雪桐臉上的表情,更加肯定自己猜的不錯,邵雪桐只有在看到自己的男朋友,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邵雪桐像是被定格了,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她的姿勢十分怪異可笑,身子半躺著,一隻手放在床上撐著身子的重量,一隻手伸出去,虛虛的按著,還保持著按住海浪的頭部向自己腿間的那個手勢,她的全身僵硬,就如同被武林高手點住了穴道,臉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海浪終於站直身子,他的身子一站直,一股凜然的氣勢,從他身體裡澎湃噴發而出,散發出無窮的力量無窮的氣勢。
海浪鎮定的緩緩回過身子,緩緩向窗外看去——接觸到一雙冷酷殘忍利寒如刃的眼睛!
楊天堅毅挺拔的站在窗外,緊抿著嘴唇,嘴角形成一個冷酷優美的弧線,眼睛中發出殘忍森寒的光芒,盯著海浪的眼睛。
海浪微微抬起下巴,毫不退縮的和楊天對視著,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沒有一絲恐懼,沒有一絲內疚,根本不像一個被人捉奸在床的奸夫!
楊天和海浪靜靜的對視著,足足有十秒鍾,在這十秒鍾裡,兩人眼睛中發出來的刀光劍影,足足可以殺死一個特種部隊!
海浪就是特種部隊中的精英中的精英!楊天也是殺手中的殺手!
兩人都沒有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破綻,沒有找到可趁之機,都知道對方是自己平生未遇的勁敵。
邵雪桐在這十秒鍾的時侯,是最難過的,她甚至感到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在這漫長的痛苦折磨中,她隱隱可以看到,兩個男人的眼光之間,都帶著閃電,帶著雷鳴,帶著狂風,帶著暴雨,在撕殺,在搏鬥,在戰爭,這整個房間中,充斥著一種戰場上的硝煙味道!
她的心顫抖了,她不知道應該站在那一邊,她愛過楊天,甚至現在還愛著楊天,她也愛海浪,這兩個男人,都是她愛著的男人,她不希望他們中間任何一個人有事發生,更不希望他們為了自己而拚個你死我活。
她也知道,總有一天,楊天會清楚她和海浪的關系,她沒有想到這一天會這麽快就到來,她還沒有想好要如何面對,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楊天,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件事情的後果,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內心!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傻瓜一樣看著兩個男人,在面對面的對峙,這種無聲的戰鬥,比起兩個男人赤膊上陣打個頭破血流更讓她心寒,她知道這兩個男人的性格,每一個都是心狠心毒視別人的命如糞土的狠角色,有一點不順眼的地方,就是殺人,現在為了女人和面子,更不會放過對方,直到一人死去為止!
邵雪桐不想任何一個男人死去,她隻好傻傻的笑了笑,說:“天,你不是出去了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連她自己都感到自己的聲音是那麽的無力,自己的表情是那麽的蒼白,自己的行為,又是那麽的可笑!
——就像一個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女人,在情夫的身子下面,對破門而入的老公說:“你出差怎麽回來這麽快呀?怎麽不在外地多玩兩天?”
沒有人理她,沒有人看她一眼!
楊天看都不看邵雪桐,忽然開口了,對海浪說:“出來!”
他的字簡短有力,簡明扼要,就和他的人一樣,尖銳!冷酷!
楊天說完,轉身就走,向院子外邊走去。
海浪面無表情,鎮定的走出門去,走過窗台時,忽然回過頭來,對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邵雪桐笑了笑,溫柔的說:“放心,誰都不會有事!”
“誰都不會有事?”可能麽?邵雪桐只能懇求上帝幫她了,她白癡一樣的望著海浪的笑容,隨口說:“誰都不會有事。”
海浪轉身走開, 在他轉身的時侯,溫柔的笑容消失了,隨之而起的,是冷酷殘忍的笑容。
楊天在前面走,海浪在後面跟,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前後走出了“松香別墅”的大門,來到大門外邊的一棵大松樹下。
楊天在前面走,冷靜沉穩,並不向後回頭去看海浪,如果海浪現在拔出槍來,從楊天后面開槍,楊天就會沒命。
海浪不會這樣做,因為剛才在房間裡,楊天被沒有在他背後放槍。
兩人都知道對方雖然凶毒,但都不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別墅大門外,是一大片草坪,碧綠的草地,中間是一條碎石鋪成的小路,小路的兩邊,各種植著十多棵參天大松樹,排成兩排。
松樹是北方常見的樹木,在南方很少見到,也很難存活,可見要花費很多的心思,才能植活,而且生長的氣派非凡,莊嚴肅穆。
此時夕陽西下,彩霞滿天,景色秀麗之中又有幾分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