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早就洗的乾乾淨淨的,披了一件寬寬大大的睡袍,正舒服的躺在床上,頭下枕著一個枕頭,注視著阿玉。
阿玉就是接到海浪電話的女人。
阿玉今天穿的很特別,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皮衣,光滑柔軟的粉紅皮革,發出一種微涼的冷意,和一種眩目的光澤,這種視覺上的感官刺激,更增添了男人深處的施暴欲和獸性。
阿玉顯然是個很懂的吸引男人的女人,她更懂的如何誘惑男人。
阿玉笑吟吟的,並不說話,一雙風情萬種的眼睛,誘惑的盯在海浪的臉上,似笑非笑,似喜似嗔,似幽似怨,扭擺著細細的腰肢,風姿撩人的向海浪走來。
海浪眼中流露著一絲奇異的笑意,盯著阿玉的細腰豐乳,緩緩走近,依然躺在床上不動。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兩人都明白對方眼神中所表達的意思,都明白對方的需求。
阿玉用一種非常性感而有誘惑性的動作,扭動著腰肢走到床前,瀟灑的一丟腳,把鞋子踢飛,一隻腳就跨上了床,就騎在海浪的身上。
海浪仍然躺在床上不動,笑吟吟的盯著阿玉。
不可否認,阿玉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充滿誘惑性,都是她天生尤物和後天訓練的結晶,阿玉從頭髮到腳趾,每一寸肌膚,每一指毛發,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缺,精雕細刻甚至可以說是渾然天成!她的身材如果和正常人一樣,絕對是一個絕世美女,可以用“膚如凝脂,眼如點漆,真神人也!”來形容,她現在的身材,更有一種特殊的誘惑性,可以誘發男人最深處的一種變態的獸性。
阿玉的風情,是一種介於和少女之間的風情,她即有劉亦飛的那種一樣的成熟美,也有章子依的那種清純秀麗的美。
她的表情並不淫蕩,卻可以勾起你欲火,尤其是她巧笑嫣然的表情,更是讓你陷入她梨花一樣的酒窩之中,不能自拔。
海浪盯著阿玉,突然感到,他並不舍得殺掉這個袖珍美女,這樣的女人如果殺掉,真是太過可惜,是一種暴殄天物!
雖然阿玉是個日本人,也曾經想過要刺殺他,但他就是對阿玉恨不起來,認為阿玉雖說是黑龍會的成員,但並不是那次嫖娼事件中的主謀,主謀是山崎櫻子和日本黑龍會總部的人,甚至是日本一股左翼勢力的政客!
當然,海浪知道自己這樣為阿玉開脫,是有自己的私心,是他和阿玉做的爽了,才想要饒過阿玉的。
但是,這件事本來就是海浪自作主張,並沒有人要他一定要殺日本人做為報復,他有權利決定自己要殺一個人,要放一個人!他不為任何人服務,他的老板是自己!
阿玉坐在海浪的大腿上,盯著海浪的眼睛,雙手慢慢的、輕輕的抓住海浪的睡袍,忽然粗暴的向兩邊一分,海浪的身子就的出現在阿玉的眼前。
海浪嘴角含著一絲享受的笑容,阿玉的動作時而細膩,時而粗魯,海浪做為一個男人,偶爾被女人粗暴一下,倒是真的不錯,這叫角色互換!
在阿玉這種帶有粗暴意味的攻擊下,海浪的身子發生了質變,男性雄風漸漸挺身而出,挺拔聳立起來,耀武揚威,一柱擎天!
阿玉用風情的眼神,盯著海浪,用溫暖的小手,輕輕的抓住海浪的男性雄風,她的小手很小,幾乎握不過來海浪的粗壯。
阿玉用手輕巧靈活的在男性雄風上做了幾個熟練的熱身動作,隨即盯著海浪,嫣然一笑,身子向上抬起,向上一撩自己粉紅色的皮裙,對準海浪堅硬挺拔的男性雄風,就坐了下去。
海浪正在感到奇怪,然後就知道,原來阿玉的皮衣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他直接就被一個緊縮、溫馨、濕潤、軟滑的桃源圈套住了。
——阿玉並沒有穿內褲!
海浪仍然躺在床上,用手扶正阿玉的腰肢,防止火車脫軌,笑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不穿內褲上街!”
阿玉半眯著眼睛,把雙手搭放在海浪的肩膀上,下面享受著海浪的高昂的男性雄風帶來的充實,臉色緋紅,誘惑的盯著海浪的眼睛,輕輕的說:“這樣可以提……提高工作效率……提……”
她開始緩緩而動,享受而投入!
海浪半坐著,頭枕在枕頭上,扶持著阿玉纖細的腰肢,迎合著、配合著阿玉的動作。
在一陣圈套、磨研、聳動之後,阿玉長長吐出口氣,仿佛連日來的空虛和寂寞,都得到了充實。
她的動作放慢,卻更扎實、更深入,以便可以更好的享受深入的快感和體驗。
海浪開始慢慢輕輕的撫摸著阿玉身上的皮衣。
阿玉還穿著粉紅色的皮衣。
光滑柔軟的粉紅皮革,發出一種微涼的冷意,和一種眩目的光澤,這種視覺上的感官刺激,和觸覺上的快感,更增添了男人深處的施暴欲和獸性。
海浪腦中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襲來。
他忽然坐了起來,把阿玉壓在身下,壓在床上,展開了攻擊。
阿玉躺在下面,雙手緊緊的抓住海浪的肩膀,喘息著,扭動著,迎合著。
海浪緊緊的壓在阿玉的身上,發動了急促、緊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在一陣酣暢、淋漓盡致的攻擊之後,兩人同時到達了。
海浪壓抑的嘶叫一聲,射擊出他的精華。
阿玉的頭向後仰起,嘴唇抖動,發出失足危崖一樣的驚呼,突然抓緊海浪的肩膀,深深的陷入他的肌肉中。
兩人都痙攣一般的顫抖著,喘息著,慢慢的安靜下來。
不久之後,阿玉推開壓在她身子的海浪,站起身子,裸的走下床來,走向牆壁前面的一個酒櫃,從酒櫃中取了一瓶紅酒,和鎮酒用的冰塊。
海浪笑道:“阿玉同學越來越有情調了!事後飲酒,乃人生一大樂事也!”
阿玉坐回床上,媚眼如絲,瞟了海浪一眼,吃吃笑道:“這酒不是給你喝的!”
海浪笑眯眯的說:“不是給我喝的,難道你用來澆花?”
他邊說邊把手不老實的向阿玉的“花園”摸去。
阿玉笑著推開海浪的手,說:“不是澆花,是栽樹!”
海浪說:“栽樹?”
阿玉笑嘻嘻的說:“栽樹!”
她倒了杯酒在酒杯中,又在酒杯中放了塊冰。
阿玉眼睛盯著海浪,眼神中嫵媚得可以滴下水來:“我們來玩個‘冰火兩重天’!”
海浪以手擊額,說:“我的神!你連這都想得出來?小心玩出火來喲!”
阿玉不說話了,含一口酒,把冰塊也含在嘴巴裡,向海浪俯下身去,含住他的男性雄風——
海浪躺在床上,嘴唇含笑,享受著東洋女人為他帶來的別樣風情——
他感到自己被一片汪洋大海包裹住,這片大海的海水都被地下的火山炙熱,在極炙極熱的海水中,不時飄動著一塊冰山上滑下的冰塊,帶來冰涼的冷意。
那是一種溶合著冰川和火山的力量。
在極熱和極冰中,在火山和冰山碰撞中,海浪感到置身於一個冰天雪地和火山暴發的交叉口,來到了一個冰火兩重天。
陣陣不可名狀的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
他突然大叫一聲,緊緊的抱住阿玉的頭,把阿玉的頭壓在床上,不讓她動彈,噴射出他的火山。
阿玉猝不及防之下,想要抽出頭來,卻被海浪緊緊的按住。
她一口氣轉不上來,嘴巴裡面的紅酒和冰塊,還有海浪體內噴射出來的火山熔岩流,一齊吞進喉嚨裡去。
海浪仍然緊緊的按住阿玉的頭部,深入在她的喉嚨裡,感受著她嘴巴裡面的溫暖和濕潤。
他的心裡充滿了一種巨大的虐待和蹂躪的快感。
阿玉好不容易才擺脫開被海浪按住的頭部,喘息著,輕輕咳嗽著,狠狠的捶打著海浪,恨恨的罵道:“你個變態狂,你……竟讓我喝了下去……變態佬!虐待狂!”
海浪笑嘻嘻的沒有說話,拉過阿玉的身子,用力向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阿玉掙扎著,扭動著,吃吃笑著:“你……真是個瘋子……真夠變態……”
海浪吻著阿玉的嘴唇,輕輕的轉到她的臉頰,輕輕的吻到了她的耳朵,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阿玉全身一軟,感到又酸又癢,吃吃一笑,扭動著身子,就想躲開。
海浪在阿玉的耳邊,輕輕的、溫柔的說:“你如果不聽話,還有更變態的……”
阿玉的身子突然僵硬下來——因為海浪的手指,已經扣壓在她的耳朵後邊的一個穴位上,如果這個穴位一旦受到外來的攻擊,可以讓她在瞬間暈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