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山崎櫻子的身子,海浪是看到過的,他第一次跟蹤山崎櫻子,潛入她的家中,就看到山崎櫻子在換衣服,那時侯,山崎櫻子的身子是完全,換衣服的過程也像一組香豔的電影鏡頭,一點一點的播放在海浪的眼前。
此時不同彼時,那時侯他只能看,不能摸,現在,他不但能看,能摸,還能為所欲為!山崎櫻子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他切割。
無可否認,山崎櫻子是個美女中的美女,身材氣質都是一流,她現在雖然狼狽不堪,但是仍有一種誘人犯罪的的誘惑力,她表情的痛苦,不但沒有引起海浪的憐惜,反而增加了海浪的虐待和蹂躪。
看著美色,看著鮮血,海浪身體內男生天性中的暴虐洶湧而來,他的動作粗暴,猛然分開山崎櫻子的雙腿……
轎車車頭的兩個大氙氣燈的燈光,從海浪的身後照過來,海浪微微一側身子,燈光就照在山崎櫻子的雙腿之間,這個日本美女的所有神秘,所有尊嚴,蕩然無存!
海浪沒有溫柔的去撫摸山崎櫻子的大腿,他甚至沒有去摸索山崎櫻子雙腿之間的桃花源,他不是要和她,而是要折磨她,蹂躪她!
他用一隻手利索的解開自己的腰帶,他的褲子滑落下來,落到腳彎,他把自己的內褲也拉了下來,露出堅如磐石的男性雄風,耀武揚威的對準山崎櫻子的雙腿之間。
海浪粗暴的分開山崎櫻子的雙腿,對準雙腿之間的桃花源,毫不憐惜,長驅直入——
因為沒有前戲,所以桃花源裡乾澀難行,再加上山崎櫻子因為疼痛而收縮身子,更加緊密乾燥。
這,並沒有阻擋海浪奮勇前進的決心和毅力,他以一種堅忍不拔的態度和姿勢,猛然一貫到底——
下身傳來的巨大的撕裂感,讓山崎櫻子全身子顫抖,收縮,她每一個細小的顫抖,每一個輕微的收縮,都會牽涉到手腕上,手腕上還釘著屠龍匕首,鮮血還在流出……
山崎櫻子的嘴巴裡還堵塞著她的內褲,她呼喊不出來,她緊緊的咬住嘴裡的內褲,嘴裡都流出血來,她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海浪,那是一種揉合著惡毒、憎恨、怨憤的眼光,絕沒有半點淒楚的可憐,她也不要海浪可憐她,憐憫她,如果有機會,她會殺海浪一千次,一萬次!
可惜現在,她只能咬牙忍受,忍受不住,她就從鼻孔抽著冷氣。
山崎櫻子用殘酷的眼光,緊緊的盯著強暴她的海浪,毫不退縮,毫不懼怕——日本人的堅定陰韌,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海浪不怕,他現在掌握著絕對控制權,他一旦用武力強勁的攻入桃花源,不給山崎櫻子喘息的機會,也不給她潤滑的時間,就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狂轟濫炸……
——荒涼的工廠、荒涼的廠房、陰森的氣氛、轎車車頭髮出的燈光、施暴的男人、被強暴的女人、被釘在桌子上的手腕、手腕下流下的鮮血、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瘋狂、那麽的暴力、那麽的陰暗!
海浪冷酷的眼睛盯著山崎櫻子,山崎櫻子也冷酷的盯著海浪!
海浪的眼睛盯著山崎櫻子,雙手粗魯的把她的雙腿分的開開的,狠狠的撞擊著,凶猛,殘暴,狠毒!每一下都是透徹到底,他的動作狂暴,快速,他不要山崎櫻子有快感,他只是要折磨她,不是和她!
下身每一個撞擊,都會牽動雙手手腕,匕首釘住手腕,牽動傷口,傳來的巨大疼痛,讓山崎櫻子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豆大的汗珠滾滾坐她額頭向下滴落,下身傳來被蹂躪的疼痛,持久而深遠,更是讓她的神智快要陷入昏迷的狀態,她雖然仍是陰毒的盯著海浪,卻恨不得現在就死去,還少受些活罪。
但是山崎櫻子的噩夢並沒有完,海浪在轟炸過她的桃花源之後,又改走旱路,開始轟炸她的菊花!這,比桃花源更疼痛!
海浪的動作更形狂暴!
在不可名狀的巨大疼痛中,山崎櫻子終於昏迷過去。
海浪看到山崎櫻子昏迷了,也就釋放出精華,噴洶而出的滾滾熔岩流,爆發在山崎櫻子的菊花之中!
海浪並沒有虛脫一樣的軟下來體息,他最重要的事,還有沒有做。
他悠悠然提上褲子,扎好腰帶,不緊不慢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那個他買來的拍照用的“立拍得”,閃開身子,讓強烈的燈光照射在山崎櫻子的雙腿之間,他對準那個部位,按下“立拍得”的門。
看著拍攝的照片的效果,海浪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準山崎櫻子的臉孔、等各個部位,都拍攝了照片,在車門氙氣燈強光的照耀下,加上“立拍得”本身的閃光燈,拍攝出來的照片非常清晰,不但山崎櫻子身子的毛孔都清晰可見,就連她臉上痛苦的表情,都一清二楚。
海浪要的就是山崎櫻子臉上的這種痛苦之色!
海浪做完這一切,看著仍在昏迷的山崎櫻子,冷冷的一笑,自言自語的說:“你們日本人就喜歡拍攝一些變態的小電影,今天你就當一次女主角吧。可惜,只有照片,下次,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找個專業人員,幫我拍攝下來,把這個小電影銷售到日本,銷售到歐美!”
他把拍攝好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裡,把“立拍得”相機順手一扔,扔的遠遠的,他用過的東西,只要沒有用了,他就會遠遠的丟掉——包括女人!
他把照片放入口袋,順手從口袋中掏出香煙和打火機,依靠在轎車上,悠閑的吸著煙,抬腕看了看手表,時間是一點鍾,剛過凌晨,距離天明還早,他還有休息的時間。
他看著仍然昏迷在工作台上的山崎櫻子,在思考著如何處置她。
海浪以前是打算殺死她的,不過他現在改變了主意,因為讓山崎櫻子活下去,比殺死她更讓她難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將是她永遠從夢中驚醒的夢癔!
他在想,要不要把山崎櫻子放下來,把她手腕上的匕首取出來,隨即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出來混,一定要淫,除了淫,還要狠,出手要狠,心腸更要狠!
他不殺山崎櫻子,並不是說他不夠狠,而是要讓她在以後的日子裡飽受這種痛苦,讓她永生永夜記住:在一個月圓之夜,在一個荒涼的工廠,在一個破爛的工作台上,有一個中國男人,曾經對她進行過殘暴的摧殘!
海浪想到這裡,嘴角又習慣性的泛起那絲殘忍的笑意。
這時,山崎櫻子醒了過來,悠悠的慢慢的醒了過來,她的神智稍一清醒,手腕和下身巨大的疼痛就在折磨著她,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汗水把她的上衣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她微一動彈,汗水又把衣服濕透。
海浪悠閑的踱著方步,抽著香煙,走了過來,用殘忍的笑容,向山崎櫻子笑了笑,伸手把她嘴裡的內褲取了出來,笑道:“今夜,你爽了嗎?”
山崎櫻子現在可以說話了,可以呻吟了,她並沒有呻吟,也沒有做出可憐的乞求,只是冷冷的盯著海浪,冷冷的說:“你,最好殺了我!現在!”
海浪笑了,哈哈大笑:“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我如果不殺你,我一定會後悔?”
“是!”山崎櫻子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個字。
海浪俯下身子,居高臨下的盯著山崎櫻子的眼睛,山崎櫻子抬著頭,同樣鎮靜的盯著海浪的眼睛,毫不懼怕。
山崎櫻子下身和手腕的疼痛仍然強烈,她卻只是緊緊咬牙忍著,並沒有發出一聲呻吟,更沒有哼一聲顯然她的疼痛。
海浪盯著山崎櫻子,感到這是一個可怕的日本女人,她身上有著日本人寧死不屈的堅韌。
——這是個強大的對手!
海浪就喜歡和強大的對手對敵,敵人越強大,勝利後的滿足感越強烈!
有位溫巨俠說過:一個人可以亂交朋友,亂說話,亂搞女人,就是不能亂樹敵!
看一個人的素質和能力,不是看他交的朋友和玩的女人,而是要看他樹立的敵人,如果敵人強大,堪做對手,那是勝則可喜,敗也猶榮,如果你的敵人是個微小卑鄙的人,那就是勝之不武,被人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