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回到自己房間的時侯,邵雪桐還在睡覺。
從他出去,到回來,前後用了不過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對於邵雪桐來說,卻可能會影響她的一生,因為真正愛著邵雪桐的楊天,已經被他設計殺死了,而他,並不愛邵雪桐,不但不愛,還會傷害她。
海浪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睡的正香甜的邵雪桐,柔和的燈光下,邵雪桐裸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膚,閃爍著象牙一樣潔白純淨的光澤,她的臉蛋很紅,嘴唇微微張開,嘴角仿佛還帶著一絲微笑。
海浪心中忽然掠過一絲傷感,他並不想傷害這個純潔的女孩子,但是,他又不得不傷害她,為了他的計劃,他必定會傷害到她,因為他會殺死她的父親,勢必會傷到她的心靈,現在,他已經殺了她原先的戀人楊天,下一步,就是殺她的父親邵一夫了。
夜很靜,靜的海浪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他忽然問自己的心:“我做這些事,到底對不對?我總認為我做的事情,是正義的,是以暴製暴,但是,我現在和她的父親和她的哥哥,還不都是一樣?滿手鮮血,血債累累!她父親和她哥哥,他們是殺了很多無辜的人,但她只是個純潔的女孩子,她並沒有殺過人,我卻要傷害到她,我不是和她哥哥一樣的人嗎?”
他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忽然之間,變得傷感起來,變得憂鬱起來,也許是夜太靜吧,也許燈光太溫柔了吧,讓他忽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他忽然又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如果邵雪桐是他的妻子,他是丈夫,是一個平凡的人,兩人過著平凡的生活,他夜裡下班回家,看到妻子嬌柔的,爬上去和她親熱一番,是不是也很幸福?
他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的這個念頭只是想想而已,他並不會真的會甘心過平淡的生活,過平凡的人生,這個念頭只是他偶爾小小的傷感,才會這樣想,到了明天,天一亮,這個念頭就會被他拋之九霄雲外。
不過,這個念頭想想,是很舒服的,至少讓他的心頭平靜了很多,暫時忘卻了殺戮和紛爭,他並不舍得現在把這個念頭拋開,他輕輕的脫光衣服,鑽進被窩裡,摟著邵雪桐光滑溫暖的身體,吻著她的頭髮,心中充滿了無限愛憐。
邵雪桐被驚醒了,她並不驚慌,她知道是海浪回來了,她在迷糊中翻了個身子,壓在海浪的身上,嘴裡發出囈喃的聲音,伸手撫摸著海浪的胸膛。
海浪吻著邵雪桐的頭髮,吻著她的臉蛋,吻著她的眼睛,吻著她的鼻子,吻向她的嘴唇。
海浪難得這樣的溫柔,難得這樣的纏綿,邵雪桐顯然很享受這種溫柔的吻,她清醒過來了,卻並不張開眼睛,任憑海浪溫柔的吻她,她的手也摟著海浪的脖子,溫柔的吻著海浪。
兩人吻了很久,就這樣吻著,邵雪桐身體裡面並沒有激動的,海浪也沒有激動的,但是他們還是了,是做——愛!
海浪壓在邵雪桐的身上,溫柔的吻遍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邵雪桐躺在床上,任海浪溫柔的吻著她的身子,任燈光溫柔的撒遍她的身上,這種感覺,真好!
海浪吻完了邵雪桐的全身,躺了下來,又讓邵雪桐吻他的全身,他們並沒有說話,他們也不用說話,就知道彼此需要什麽。
邵雪桐吻的也很溫柔,吻的很細致,吻的很投入。
海浪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的吻。
海浪雖然很堅硬了,但是他並不想現在進入邵雪桐的身體裡,他並沒有翻滾的,他只是很享受這種溫柔的滋味。
還是要進入的,還是進入了——
海浪輕輕的翻了個身子,溫柔的把邵雪桐壓在身下,溫柔的分開她的兩腿,溫柔的進入她的身體……他的動作很輕柔,好像怕弄疼了邵雪桐,好像邵雪桐是個瓷娃娃,稍一用力,就會把她打碎,好像邵雪桐只是一個小小的女孩子,稍一用力,就會傷害到她。
邵雪桐顯然也很享受這種溫柔的進入,這種水乳交融的境界,這種淺斟慢唱的頻率——這絕對不同於以往海浪的粗暴,不同於海浪的殘忍,不同於海浪虐待狂一樣的狂暴衝刺!
這讓邵雪桐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動,讓邵雪桐有一種受到尊重的感激,讓邵雪桐有一種做女人的感慨——原來慢慢的,也是可以這樣舒服的!
海浪以往是粗暴的,是以我為中心的,是一種大男人姿態的,他那不是在和她,他只是在強暴她,在蹂躪她,在虐待她,在滿足自己的虐待狂,在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現在,不同,海浪是溫柔的,是以她為中心的,是一種小男人的姿態,他就是在和她,他就是在愛撫她,在安慰她,在溫暖她,在滿足她做女人的虛榮心。
連海浪自己也不明白,今晚,為什麽這麽溫柔,是補償?是內疚?還是自己原來也喜歡這樣溫柔的?
補償什麽?是補償自己以前對邵雪桐太過於粗暴?對她用了太過的心計?
內疚什麽?是內疚自己以後會傷害到邵雪桐?或者已經傷害正在傷害著邵雪桐?
自己喜歡溫柔的嗎?不知道!他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溫柔的和一個女人了!他不是一直都喜歡虐待女孩子嗎?他不是一直都從蹂躪女孩子中得到快感和滿足嗎?雖然是輕度虐待和蹂躪,雖然那樣的虐待和蹂躪更讓女孩子喜歡,但是,不可否認,他並不是為了讓女孩子喜歡才粗暴的蹂躪她們,他只是在滿足自己的獸欲。
過了今夜,他還是以前的他,今夜,他要溫柔的!
他的動作非常的溫柔,輕輕的進去,深深的頂進去,慢慢的抽出來,每一下動作,都很慢,都很徹底,他享受著這種接觸帶來的包裹和濕潤。
因為慢,所以時間延長,他感到累了,就換邵雪桐在上面。
邵雪桐坐在海浪身上,自己來,她的動作也很溫柔,深深的坐下去,慢慢的提起來,每一個都很徹底,她閉上眼睛享受著下面堅挺的男性雄風的堅硬和炙熱。
他們轉換了好幾個姿勢,都是溫柔的做,在做的時侯,他們會偶爾吻一下對方,吻對方的眼睛吻對方的嘴唇,吻對方的鼻子,甚至吻對方的私處——他們不覺得髒!
他們彼此奉獻,彼此索取,奉獻著自己的身體,索取著對方的身體,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一切都是那樣的和諧,就像和風細雨,就像春意盎然!
是的,是春意,是和風,是細雨!他們都有濃濃的春意,他們的心頭都吹拂著和風,他們的動作溫柔如細雨,細雨無聲,卻滋潤在地,他們的身子就是土地,被對方滋潤著,他們的身子就是細雨,滋潤著對方的土地。
原來,溫柔的,可以這般的美好!
好像快一個小時了吧?天色好像快要亮了起來,外面的夜色變得灰蒙蒙了,房間裡面的燈光也不如以前明亮了,時間過的真快,時間過的又真慢!
他感到快差不多到時侯了,要來了,就把她溫柔的放倒在床上,以正常的體位進入她的身體,以正常的速度輕柔的挺進抽出。
嗯!來了!來了!
他還是沒有加快速度, 保持著正常的速度,直到來臨的時侯,他反而停止了動作,享受著把種子撒在肥沃田園深處的溫暖,享受田園深處被露水滋潤之後忽然收縮的緊迫,像什麽哪?像一個小小的嘴巴,在輕輕的一吸,一吮!
就這樣睡吧,好,不用去擦洗,就這樣睡,他摟著她,壓在她身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她摟著身上的男人,雖然男人壓在她身子很重,卻讓她更有一種安全感和踏實感——她卻並不知道,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並不會為她帶來任何安全和踏實,他只會為她帶來災難和傷害。
她不知道!
所以,她還是深深的愛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緊緊的摟住她身上的男人,男人壓在她身上,像藍天籠罩著大地,像青草伏蓋著大地,她就是大地,她的身體裡面,還停泊著他早就軟下來的男性雄風,雖然軟了,還是停泊在她的港灣裡,她的港灣裡,還有他撒下的種子,濕濕的,粘粘的,卻讓她很舒服。
就這樣睡吧!
她這樣想著的時侯,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