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轎車轉了個彎,行駛上通向城區去的大公路。
海浪和三叔所坐的轎車在最前面,後面的幾輛轎車唯他們馬首是瞻。
三叔笑道:“海生,準備去哪裡玩?”
海浪說:“我已經和劉亦飛小姐講好了,如果咱們的行動順利,成功之後,就在‘獅子樓’搞幾個包間,讓兄弟們好好玩玩。”
三叔笑道:“‘獅子樓’地方太好了,我怕把這群狗崽子們養刁了毛病,以後再去其它地方,他們看不上眼。要不,咱們換個普通點的酒店?”
海浪笑道:“反正今晚所有的消費,都是幫裡買單,你隻管帶著兄弟們盡情的玩,要酒有酒,要妞有妞,如果想賭兩把,咱們就到四樓的賭場去賭,今晚上咱們就是老大,‘獅子樓’為咱們一路綠燈。換什麽換?養刁了兄弟的毛病更好,到哪一天嫌‘獅子樓’也不過癮了,咱們就去把藍天星的紅樓搶過來,那裡面的妞,可是超級讚!咱們兄弟們如狼似虎的闖進去,給他來個燒殺,也搞個什麽‘紅樓三屠’,什麽“福龍十日”,好不好?”
三叔笑道:“海生又這番雄心壯志,何愁天星不滅?佩服!佩服!”
他們一路談笑風生,春風得意馬蹄疾,不過多時,五輛轎車停在了“獅子樓”的院子裡。
海浪下車之後,“獅子樓”林總早得到劉亦飛的吩咐,恭敬的在門口歡迎。
海浪先讓林經理為二十個兄弟,安排了四個包廂,包廂中要有酒有菜有妞,還要有卡拉OK,要兄弟們邊吃邊喝邊玩邊唱,同時還要安排幾個客房,讓兄弟吃飽喝足思淫欲的時侯好去開房間到床上去玩,不然,五個人都在一個包廂大戰,可太雅觀了。然後再為他們四個單獨安排一個包廂,酒菜要有,卡拉OK要有。
說到這裡,海浪頓了一頓,林總看了一眼美國女人碧蒂,笑道:“海哥還要不要妞?”
海浪看了看傑克,用英語問道:“傑克,你要不要小妞玩玩?”
傑克聳肩一笑,說:“從來到貴地,我還沒有沾過女人,你說我想不想要?”
海浪笑了,傑克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正盛,如果沒有女人,實在是難為他了。看這個小子一臉淫笑,估計碧蒂還沒被他上到。碧蒂這個小妞,好像並不喜歡這個傑克,喜歡的是自己這個東方男人。嘿嘿,碧蒂對自己還不錯,說起來,在刺殺恆雨的時侯,她還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欠她一條命,到時侯,饒她一命,也就當是扯平啦。傑克不能饒過,我一看這小子一臉淫笑,我就討厭!不過,老子有好色之德,看在就快送你上西天的份上,就讓你臨死前享受一下美女的滋味吧,就當是送上刑場砍頭之前讓你飽餐一頓。
海浪又轉頭看了三叔一眼,笑道:“三叔年富力壯,龍馬精神,寶刀不老,也來上一個妞兒玩玩,如何?”
三叔笑道:“酒色二字,輕則怡情,縱則傷身,玩玩倒也無妨。”
海浪說:“就這樣說定了。老林,給找兩個漂亮點妞,給美國朋友和三叔,每人配送一個。”
林總笑著答應下來,又說:“海哥不要配一個?”
海浪拉過碧蒂,摟在她的肩膀上,笑道:“我有洋妞就夠了。”
碧蒂雖然不知道海浪在說什麽,但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溫柔的瞟了海浪一眼,倚靠在他懷裡。
傑克氣的差點吐血,他用盡辦法,想要搞碧蒂上床,碧蒂卻對他不理不睬,還以為她是個性冷淡或者說同性戀,想不到卻喜歡上一個瘦小的東方男人,真是讓他這個美國男人的顏面盡失,不過,今晚有東方美女玩玩,也是不錯,可以體會一下異國風情。
老林親自帶路,領著海浪四人向包廂走去。
海浪搶前一步,和老林並肩而行,壓低聲音,笑道:“老林,那天我隻搞了十二房的九個小妞,今天晚上,你幫我安排一下,把那天沒到的三個小妞,給我召集起來,我一會去寵幸她們一下。”
老林差點沒有在暗中笑破肚皮,剛才還以為海浪道貌岸然,今晚不會大開色戒,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把好妞留給自己,把差一點的留給別人,這小子,真是淫到極點,壞到極點!
海浪一邊裝腔作勢的向前走,一邊和林總低聲談話。
三叔知道海浪在搞什麽鬼,他人老成精,又明白事態,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去較真。
傑克和碧蒂,卻不明白這個東方男人的花花腸子,海浪就是現在把他們兩個美國傻帽賣了,當著他們的面數錢,他們兩人可能還會幫海浪數錢,說不定還會插上一句:“怎麽不是美鈔?”
包廂到了,果然一應俱全,溫柔的燈光讓人聯想到某些神秘噯味的事情。
四人坐下之後,酒菜隨即上來,同時來了兩個小姐。
這兩個小姐一個身材豐滿,一個小巧玲瓏,臉蛋也都算是中上之姿。海浪一眼看去,就知道這兩個小姐只不過是二流貨色,所以興趣不大,故做大方,讓給三叔和傑克二人。
傑克對於小巧玲瓏的那個小姐興趣頗大,把小姐拉到大腿上坐下之後,一雙毛茸茸的大手就亂摸,引起小姐的一陣陣浪笑。
三叔也隻好收了那個豐滿的小姐,這具小姐豐滿而不肥胖,皮膚光潔,還算說的過去,再說三叔這個人好像也不是對女人太過挑剔,找個小姐在旁邊,只不過助助興頭,並沒有對小姐上下其手,做出過火的動作。
氣氛在不溫不火中進行,傑克在和小巧玲瓏的小姐,碧蒂摟著海浪的胳膊在情意綿綿的聊天,三叔在唱卡拉OK,豐滿的小姐在陪唱。
三叔唱的都是他青年時代的流行歌曲,現在聽來,別有一番風味。
海浪發現,三叔唱歌的時侯,竟然喜歡男扮女音,唱了幾首二十多年前的由女聲原唱的歌曲,而這個原唱者,就是那個時代風迷天下的純情歌手董雲芳。
海浪等三叔一曲歌畢,笑道:“想不到三叔,也喜歡董雲芳!”
三叔喘了口氣,喝了杯水潤潤嗓子,笑道:“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偶像,你們現在年輕人喜歡的偶像,在我看來,只不過是些不懂事故的小毛孩子,根本沒有一點修養和內涵,還是以前的偶像好呀!”
海浪說:“這個董雲芳,好像,聽說……”
他故意不說下去,眼睛盯著三叔的反應。
三叔明白海浪的意思,笑道:“不錯,我也聽說了,說是她和藍天星來往甚密。不過,只是傳說,到底有沒有那回事,還不一定。再說了,我喜歡的只是她的歌聲,她的歌聲可以讓我回想起年輕的時侯,別的,我就沒有什麽非份之想了。哈哈,人家董雲芳可是數一數二的老歌星了,我就是有非份之想,還能怎麽樣呀?”
海浪笑道:“三叔不誠實!我就不信,你沒有想過把董雲芳壓在身下,好好乾上一盤的念頭?”
三叔哈哈大笑,說:“我們年輕的時侯,可比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純潔多了,這樣的念頭,還真沒有過。不過這幾年出入*場所,經過的女人多了,偶爾回想起來董雲芳,還是有點想入非非。 ”
海浪笑道:“你終於肯說實話啦!連你都有這樣的念頭,怪不得藍天星這小子那麽有錢,不找八的女孩子,卻偏偏喜歡這個過氣的老歌星。”
三叔說:“藍天星的年齡和我差不多,他會找董雲芳,很正常,如果我有了足夠的錢和權,我也會找上董雲芳,一償多年的心願。說的文雅一點,這叫:追憶往日情懷!”
“好一個追憶往日情懷!”海浪鼓掌讚道:“為三叔這一句詩,乾一杯!”
三叔呵呵而笑,和海浪舉杯喝酒。
海浪說:“自從和三叔接觸,我就發現三叔好像很有文采,並不像咱們混黑道的一些粗人,佩服!佩服!”
三叔說:“我以前沒有道上混之前,原來是個鄉下教師,只因為好賭,欠了一大筆賭債,被人追債,在鄉下呆不下去了,才跑到城裡來討生活,糊裡糊塗的就進了幫派,混上了黑社會,說來慚愧的很,我剛來城裡的時侯,一切生活都是由表哥照顧,所以我對表哥很感激,一直不願我的表侄女沾染到咱們這種幫派之爭的戰火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