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咳嗽著,虛弱的支起身來,她想吐也吐不出來,她想站也站不起來,身上的每個洞口都在疼痛,每一分肌肉都在酸楚,海浪這般暴風驟雨的強暴,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李姐幽怨的瞪了一眼海浪,心中泛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她出道多年,並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變態的客人,但從來沒有把她折騰的如此厲害,從欲仙欲死到死去活來,海浪給她上了人生的一課,讓她知道什麽是超強的體力,什麽是暴虐的玩兒。
變態的,李姐也玩過,她也被客人折磨過,但是那些變態的客人,折騰她時,用的不過是道具,什麽滴蠟呀,什麽灌腸呀,反正就是常用的那些了,隻憑本身的超強能力和冷酷凌厲的攻擊,就徹底征服她的,海浪算是第一個男人。
李姐現在心中對海浪的感情,是又怨恨又喜歡的,她怨恨他不顧她的死活不顧她的感受虐待她折磨她,她喜歡他超強的體魄和冷酷的作風。
海浪一邊微笑著看著李姐,笑容可惡的很,一邊慢慢的把疲軟下來的放入褲子裡,笑道:“過癮嗎?”
李姐恨恨的罵道:“過癮你媽個頭,差點搞死老娘!”
海浪笑道:“現在不是姐姐,又改成老娘了?是不是還想來一次?”
李姐笑罵道:“你有本事這麽快就重振雄風,老娘就讓你再來一次。”
海浪說:“這可是你說的呀……”一邊說,一邊又把魔爪向李姐伸過去。
李姐口聲軟了下來,說:“好弟弟,饒了姐姐吧,姐姐快讓你弄死了。我要去洗洗。”
“洗什麽呀,就帶著這個味道,多好!”海浪放過李姐,站了起來,伸手去拉坐在地毯上的李姐。
李姐堅難的站起身子,說:“我洗漱一下嘴巴,總要的,你個變態佬,搞了人家一嘴,還咽到肚子裡去了,想起來,就讓我三天沒胃口吃飯了。”
海浪笑:“不用吃飯了,很補的,可以讓你維持三天的營養。”
李姐一站起來,雙腿就酸疼,尤其是後庭院更是酸辣疼痛,讓她舉步維堅,她勉強的向洗手間走去,一邊走,一邊罵:“改天也讓你喝喝老娘的東西,也給你增加增加營養。”
海浪客廳走入臥室,在臥室的床上躺了下來,雙腳一擺,把鞋子扔飛出去,也不脫衣服就仰面躺在床上。
李姐洗刷過嘴腔,用口氣清新劑向嘴裡噴了噴,又呵了一口氣,自己嗅了嗅沒有味道,才放下心來,對著衛生間裡面化妝鏡,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衣服都皺了,不能穿了,她又換了一件紅色的絲質長裙,簡單的補了補臉上的妝,就趕緊出來了。她怕海浪等的不耐煩了,讓男人多等一會,本來是她的拿手好戲,但是她知道這招對海浪沒用,不能亂用,不然海浪等不急走了,她的計劃就要落空了,所以她顧不上再洗身子,連忙趕出來。
李姐見海浪躺到了她的床上,正合她意,嫵媚的一笑,也走了過去,躺到床上,側睨著海浪笑道:“小弟弟,你累不累,要不要讓姐姐給你松松筋骨?”
海浪明白李姐一定是有事才會獻殷勤,他倒是想聽聽這個李姐有什麽事會找上他來,不動聲色的笑道:“好呀,久聞咱們紅樓的按摩技巧一流,你這個紅樓媽咪,手下更有兩下子了。”
李姐望著海浪,微微一笑,上到床上,讓海浪趴在床上,她騎在海浪的屁股上坐下來,讓海浪放松全身,開始為海浪按摩起來。
李姐的按摩技術還真不是蓋的,時而運指如風,掌劈指點,時而溫柔細膩,輕輕捏弄,讓海浪舒服的幾乎想要睡覺。
海浪閉上眼睛,舒服的從嘴巴裡無意識的發出“哼哼”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痛苦,李姐一邊掌壓指點,一邊笑道:“你這聲音,就像一樣,你如果做小姐,就憑你這聲,我包你能成紅牌。”
海浪的臉龐俯在柔軟的床被上,側了側臉,眯起一隻眼睛,“困難”的笑道:“我叫的再好,也沒你叫的好……呀——你公報私仇!”原來李姐手指故意用力一壓,壓在海浪的軟肋上,海浪吃疼,才叫了起來。
李姐當然是和海浪開玩笑,如果來真的,海浪會在三秒鍾殺掉李姐而不費吹灰之力。
李姐開始探索著說話了:“小海,你認識歐陽了嗎?”
海浪不知李姐在打什麽主意,模棱兩可的“嗯”了一聲:“見過。”
李姐雙手仍然在海浪的背上做著指壓,說:“你對她的印像怎麽樣?你認為她漂亮嗎?”
海浪似乎被李姐按摩的很舒服的“哼哼”著,語氣模糊不清的說:“沒什麽印像,好像長的還不錯吧!”
“有人說,她是咱們紅樓的第一大美女,你說,是不是?”李姐本來運指如風的手,慢慢的輕柔下來,仔細的聽著海浪的回答。
“長的還行吧,如果說是第一大,我看未必……”海浪語氣一轉,笑道:“她的胸部,比你起來,就小了很多。”
李姐笑罵一句:“貧嘴”,又狠狠的捶了海浪兩下,當是按摩,又說:“我是人老珠黃,又是殘花敗柳,怎麽能和人家歐陽相比?你少拿我開心了!”
海浪對於歐陽的身份也很好奇,故意說:“你是殘花敗柳,歐陽就是處嗎?還不是也被藍總搞過!”
李姐說:“不要亂說!你這話在我這裡說說還行,可千萬不要在外面說,不然,傳到藍總耳朵裡,他會大發雷霆的!”
海浪說:“搞了就搞了,難道還怕人家說?我以為藍總夠男子漢,一定敢作敢當,想不到還怕人家說。”
李姐噗哧一笑,說:“關鍵是藍總沒搞上手呀,所以他才心裡窩火,誰如果敢提這件事,讓他知道了,心情好時,可能會打一個大耳括子了事,心情不好,說不定小命都丟掉的。”
海浪這才好奇起來,試圖翻個身子,仰面向上,李姐抬了抬屁股,讓海浪翻轉過來身子之後,又坐了上來,她本來是坐在海浪的屁股上,現在海浪一翻過身子來,她再坐下去,可就是坐在海浪那個地方。
海浪躺平身子,用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李姐說:“今天中午吃飯的時侯,房間裡都是一些幫裡的老功臣和藍總的家人,只有歐陽一個女人,我正在奇怪,她在幫裡是什麽身份,怎麽可以坐在那個位置上哪?據我所知,藍總的太太好像去世好多年了,也沒有聽說藍總再娶,今天的那個位置,除了藍總的夫人,好像情人是沒有資格坐的。”
李姐的手又開始按摩海浪的胸部,她一邊按摩,一邊笑嘻嘻的睨著海浪,說:“剛才還跟我裝,我還真以為你對歐陽沒有興趣哪,現在露出色狼的面目了吧!看你,一提到歐陽,就一臉興奮勁!唉,這也怪不得你,誰讓人家長的漂亮哪,男人見到她,沒有一個不神魂顛倒的!”
海浪伸手扭了李姐的臉蛋一下,笑道:“小浪貨,你吃醋啦?我可不是為她神魂顛倒,我只是奇怪,藍總要商議幫中大計的時侯,為什麽要讓她在場?本來那種場所,是不能帶著不是幫派的成員進入的,但是藍總做為一幫之主,他如果執意要帶情人,別人就算心中不願意,嘴上也不敢說什麽。我以為藍總敢犯眾怒帶著歐陽,歐陽一定是藍總的情人哪!”
李姐吃吃笑道:“其實藍總倒是想要歐陽做情人,但是歐陽不願意,所以藍總連歐陽的騷味兒,都沒聞到!”
海浪搖了搖頭,說:“我不信!如果藍總想要歐陽,大可以霸王硬上弓,要不然就下點迷藥,讓歐陽自己發情,還會搞不上手?”
李姐說:“藍總可能是對歐陽動了真感情了,他不只是想得到她的身子,他還想要她的心,想要她做為他的太太,所以一直不敢用強,怕把歐陽逼走了。歐陽外面溫柔,其實性子很剛硬的,有時藍總也讓她三分的。藍總如果真的敢霸王硬上弓,歐陽立馬就會飛回上海,這是藍總最怕的!”
海浪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噢,原來藍總是動了真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