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門,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太陽,海浪深深的吸了口氣,剛才在藍月兒臥室中的感動,一掃而空,他又恢復了冷靜的頭腦,冷酷的心腸。
兩人都沒有說話,默默向前走著,走入了消防樓梯之後,從一條秘密的通道,向後院走去。
走著這條秘密通道,海浪馬上判斷出來,這條通道,是為一些高官準備的,這些高官不經過紅樓的前門,把轎車停在後院,經過這條通道,上到消防樓梯,直接就進入總統房裡去玩小姐,可以遮人耳目。
通道的盡頭,就是一扇小門,推開小門,後面就是一條偏僻的小路。
紅樓的後面,是普通的住宅樓,此時正是中午時分,紅樓和住宅樓中間的小路靜悄悄的,一輛普通桑塔納等在路旁。
藍月兒和海浪走了過去,坐進轎車裡,轎車緩緩行駛,從小路上行駛向大路。
像他們所坐的這種普桑,扔在馬路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如果有人知道藍大小姐會坐這種轎車,只怕打死也不會相信。
普桑向郊外開去,半個多小時以後,來到一座荒廢的工廠。
等到轎車來到廠門口,破爛的鐵門從裡面自動打開,讓轎車進去。
海浪閃目一看,只見院子裡荒草叢生,至少有一人多高,顯然荒廢了很久了。
院子裡面雖然雜草叢生,但是中間的一條碎石小路,卻打掃的很乾淨,顯然是經常有人和車從上面經過。從整個工廠來看,這可能是一家小型機械廠。
轎車緩緩沿著碎石小路向廠房行去。
緊閉的廠房大門,向一旁打開,轎車行駛進去。
進入廠房之後,海浪才知道,這廠房裡面,和外面的荒廢破舊,完全不一樣,簡直是兩個極端不同的世界。
寬敞明亮的廠房裡,牆壁和房頂,粉刷一新,地面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器械,半空中也吊著一些器械,對於這些器械,海浪非常熟悉,都是用來訓練人的體能和耐力的。
轎車進來之後,鐵門又自動關閉。
一位四十上下,相貌冷酷威武、眼神銳利的大漢,健步走了過來,向正在開門下車的藍月兒說:“小月,你怎麽有空來了?”
藍月兒難得的笑了笑,說:“標叔,近來可好?”
標叔笑了笑,說:“還是老樣子。藍總還好吧?”
藍月兒說:“我爸爸也是老樣子。標叔,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海浪。”
海浪伸過手來,說:“標叔好!”
標叔銳利的眼神仔細的看了看海浪,說:“聽過說,小夥子,乾的不錯!”
藍月兒說:“標叔是我爸爸的老部下了,跟著我爸爸有十多年了,以前是保鏢隊長,標叔退休之後,才換上的哈德。”
標叔說:“小月,你來,是不是有什麽事?”
藍月兒說:“來要人。”
標叔沒有說話,把手指放入嘴巴裡,打了個尖銳的嘯聲。
隨著這尖銳的嘯聲,本來空蕩無人的廠房裡,忽然多出了八個人來,有男有女,有高有矮,神態各異。
這八個人原本是隱藏在物體的後面,聽到標叔的嘯聲,現身出來,緩緩走了過來,懶散的排成一排,站在標叔的身後。
藍月兒並沒有因為這八人的懶散而皺眉,反而仔細的觀察著這八個人,因為她知道,這八個人是標叔嘔心瀝血訓練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是絕對不會差的。
海浪也自左至右,仔細的看著這八個人。
左邊四個,都是身材健壯的男子,雖然面目不同,但都透露著精明幹練的英氣,第五和第六位,是兩個身材粗壯肌肉強勁的漢子,臉上也透著強悍的英氣。
最吸引海浪注意的,是後面的兩個女孩子。
第一個是身材高挑,眉目冷豔,眼光閃動之間,殺氣很重的女孩子,穿著紅色皮衣,曲線玲瓏,性感,健美!
最後一個女孩子,黑黑的長發,編結成兩個麻花辮,用紅頭繩扎住,白白淨淨的瓜仔臉玲瓏精致,不施脂粉,卻透著青春的紅潤,有這種紅潤,任何脂粉都顯得蒼白多余,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純淨而秀氣,眼睛深處有著讓男人心動的野性和鋒芒,她上身穿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不扣袂扣,露出淺綠色的內衣,內衣裡面小兔子一樣不安份的跳動,下擺衣襟隨意一系一扎,下身穿一件藍白色牛仔超短褲,露在外面兩條結實、修長、健美而充滿青春活力的,腿下是一雙潔白的運動鞋。
這個女孩子全身上下漾溢著一種少女特有青春活力!
海浪的目光,落在最後這位女孩子身上,這個女孩子毫不回避海浪的眼光,反而調皮的向海浪眨了兩下。
海浪笑了,這個女孩子,好玩!
藍月兒看到那個女孩子的眼光,順著女孩子眼光一扭頭,就看到海浪正在笑,藍月兒皺了皺眉,低聲說:“你能不能收斂一點,不要到處放電?”
海浪臉色一整,咳了咳,說:“能!”眼睛卻又瞟了那個女孩子一眼,眨了眨眼睛。
那個女孩子用手撫順著麻花辮,一雙眼睛媚眼如絲,瞟著海浪,身子一扭,格格笑了。
兩個人在這裡眉來眼去的放電,藍月兒無奈,隻好當做沒看到。
標叔滿意的看著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八個弟子,說:“是不是要讓他們上場了?”
藍月兒說:“今天晚上,有一次大的行動,是應該讓他們上場了。”
標叔說:“這八個小子,我訓練了五年,親眼看著他們長大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現在走了,還真有點舍不得。”
藍月兒笑了笑,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們是雄鷹,就應該讓他們展翅高飛。”
標叔笑道:“不錯!”
走前一步,站在八個弟子的面前,冷肅的眼光中,露出了幾絲溫柔,一個一個從八人的臉上掃過。
標叔有很多話要說,卻隻說了一句:“從今天起,你們就自由了。”
這話一說,八個弟子齊齊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要知道,他們在這裡被訓練了五年,就是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出去大展手腳,現在終於可以出師了,如何讓他們不喜,但是同時他們也知道,他們是藍天星私下訓練的精英人才,如果沒有重大的行動,是不會用到他們的,他們在高興的同時,也在暗暗擔憂。
那個青春美少女,甜甜一笑,說:“標叔,你折磨了我們幾年,能脫離開你的魔爪,當然是好事,但是,除了你,還有誰能領導我們哪?”
標叔並沒有生氣,反而微笑道:“小凌子,就你話多,我有那麽讓你痛恨嗎?”
“切!”凌子挑了挑嘴角,說:“不是我,是我們,我們都非常痛恨你這個魔鬼教官,哥們們,你們說,是不是?”
另七個弟子,齊聲稱“是”!眼睛中卻感激的望著這個教導了他們五年的“魔鬼教官”。
標叔雖然很嚴厲,但對他們還是很不錯的,五年的感情,還是很舍不得的。
海浪卻在心中一笑:“就憑標叔,也配叫魔鬼教官?看看老A吧,那才是真正的魔鬼教官!”
標叔笑了,回過頭來,望著藍月兒,說:“我這八個弟子,個個是精英中的精英,誰能領導他們?”
藍月兒沒有說話,隻把眼睛,望向海浪。
海浪一笑, 走上一步,說:“我!”
“你憑什麽?”又是那個小凌,聲音雖然還是甜甜的,語氣中卻有看不起海浪的不屑。
海浪笑道:“就憑我比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厲害!”
這話說的夠傲,不但八個弟子臉色大變,就是標叔眼睛中也是厲芒一閃,望著海浪,沒有說話。
小凌笑道:“敢不敢試試?”
海浪慢慢的走了過去,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說:“我下手不知輕重,如果你們誰想試試,可不要怪我手狠。”
小凌格格一笑,眼睛看著第一個男弟子,說:“滄哥,人家都指明了看不起咱們,你這個老大,怎麽沒有表示?”
滄哥雖然對海浪一百二十個不服氣,卻並沒有妄動,望著標叔。
小凌笑道:“只不過是打架玩,又不是殺了他,你看老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