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發出手勢,讓龍星小組的八個隊員,圍攏上前,低聲說:“咱們九個人,分成三個小組,每組三人,從三麵包抄,滄哥,你帶一隊,雲哥,你帶一隊,小凌和彩虹,你們跟著我。我判斷現在邵雪梧的狙擊手已經到了,正在上面,只等莊哥帶的人馬一攻入黃湖生的別墅,狙擊手就會開炮。我們要盡快找到狙擊手,殺死他們。莊哥帶的大部隊,只是表演給敵人看的,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咱們九個,才是主角,大家演一場好戲!”
海浪說完之後,忽然又皺起了眉頭,說:“滄哥,雲哥,咱們三人都帶著紅外線定位儀,可以相互感應到方位,如果你們誰先發現敵人,先不要進攻,監視起來,把方位傳給另兩隊,免得一擊不中,打草驚蛇,被敵人逃了。要等到另兩隊趕到之後,縮小包圍圈,一齊動手。滄哥,你帶隊從左翼包抄,雲哥,你帶人從右翼包抄,我直取中路。”
身材瘦削的滄哥和身材粗壯的雲哥,各帶兩個隊員,分開行動,從左右兩翼包抄,潛向山頂,海浪帶著兩個紅粉娘子軍,直取中宮。
海浪帶著兩個女孩子,當然有他的用意,他認為,女孩子就算是在訓練的時侯表現再好,到了真的上了戰場,還是弱勢,難免會緊張,緊張就會出錯,他帶著兩個女孩子,就是在避免她們出錯。
快到山頂時,在黑暗,海浪可以清晰的聽到兩個女孩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知道她們的心情緊張。
他站下腳步,回過身來,望著兩人,沒有說話。
兩個女孩子望著海浪,更緊張了,以為海浪發現了敵人,連忙站住身子,屏息靜氣,大氣也不敢喘了。
海浪無聲的笑了,伸出手來,拍了拍兩個女孩子的肩膀,雖然沒有說話,意思卻是:“有我在,別怕!”
身材高挑的彩虹,向海浪感激的望了一眼。
凌子望著海浪,忽然臉色一變,眼睛中發出了警號。
海浪知道凌子看到了什麽,迅速轉頭一看,只見山頂的方位,果然有一點火星,在明明滅滅。
海浪的腦海中馬上嘣出五個字來——有人在抽煙!
數碼望遠鏡通過紅光線自動采取調製壓抑背影的干擾,在液晶顯示屏上,清晰的顯示出八百米以外的物體,五輛中巴車,拉開距離,緩緩行駛而來,越來越近。
點燃一根香煙,精赤著健壯的胸膛,頭扎白布條的阿拉伯壯漢,狠狠的吸了一口,把手中的數碼望遠鏡放下,開始調節面前石頭上放著的迫擊炮筒。
“穆罕,再等一下,先不要開炮!”一個冷靜的男中音,用英語止住了阿拉伯壯漢的行動,拿起望遠鏡,望著緩緩駛近的五輛中巴。
“血特!等個鳥!不就是五輛車嗎,老子五個迫擊炮彈,把五輛車上的黃皮小子,都送去見真主!”穆罕滿不在乎的說,繼續擺弄手中的迫擊炮。
拿望遠鏡的男人停止望遠,緩緩扭過頭來,冷冷的盯著穆罕。
這是個白種男子,三十五歲左右,臉色瘦削,一道刀痕從眼角,直到嘴角,很深,難以想像一個人挨了這一刀,還可以活命,這個人不但活著,還活的很健康,這個人的眼光,並不毒,也不狠,只是冷,冷的讓人一接觸他的眼睛,就會害怕。
穆罕也害怕了,這個二米多高的凜凜大漢,對身邊這個一米八不到的瘦削的白種男子,顯然有點畏懼,在這個白種男子冷冷的眼光下,自動停止了動作,強笑一聲:“威爾遜,不要生氣,我只是先把家夥準備好,你一下命令,我馬上開炮,你不下命令,我不會開炮的。”
白種男子威爾遜冷冷的說:“你最好記住,這次行動是以誰為主。”
“當然是你,是你威爾遜。”穆罕陪笑道。
威爾遜說:“你知道就好。邵先生吩咐過,他只要殺海浪,別的人殺再多也沒用。你現在如果開炮,炮聲一響,只能打中一輛車,另外的四輛,馬上就會調頭逃跑。邵先生收到內線消息,海浪就在這幾輛車裡,等到海浪下了車,帶人進入黃湖生的別墅,你再開炮。”
穆罕說:“那不是連黃湖生才殺死了嗎?”
“你他媽的豬腦呀你!”威爾遜並這個傻大漢激怒了,冷冷的罵道:“黃湖生並不在裡面,只不過有幾個小兵在裡面當誘餌,你一炮開去,把海浪的人和黃湖生的小兵,一塊送上西天就行了。媽的,你知道邵先生為什麽讓你個傻逼跟來嗎?”
穆罕被威爾遜罵的狗血淋頭,不敢頂撞,陪笑道:“為什麽?”
威爾遜狠狠的吐了口痰,表示鄙視:“就因為你他媽就是血特,就是傻逼,塊頭又大,讓你來扛炮筒的!”
穆罕被罵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卻不敢反抗,只是怒發衝冠的瞪著威爾遜。
威爾遜藐視的望著穆罕,冷冷的說:“看什麽看!不服氣?不服氣的話,任務完成後,咱們玩玩,你有沒有膽子?”
穆罕眼睛眨巴了兩下,沒有說話,又蹲下身去搗弄自己的炮彈。
海浪把紅外線感應器調好方位,通知滄哥和雲哥,目標在他的方位九點鍾方向。
看著滄哥和雲哥的感應器悄悄接近,海浪知道他們來到近前了,伏低身子,向小凌和彩虹打了個手勢。
小凌和彩虹早把手槍掏出來了,悄悄的瞄準十米外山頂的兩個晃動的黑影。
他們只能在十米外,不能再靠近了,因為腳下就是雜草,再靠近,發出來的聲響,就會驚動敵人。
此時,山頭一片靜悄悄的,在幽靜黑暗中,隱藏著無盡的殺機!
海浪悄悄用手機發信息,通知莊如願讓大部隊下車,散開,緩緩向黃湖生的別墅逼近,除了司機,任何人都不能留在車內,不然,邵雪梧的狙擊手會認為停留在車裡的是海浪,會發出迫擊炮彈來轟炸這輛車。
他們的手機都調到震動,所以不會發出鈴聲,免得驚動敵人。
這時,滄哥和雲哥也悄悄的潛伏過來,他們三個小組,呈三角型,把山頂的兩人無聲的圍在中間。
海浪用手機信息,向滄哥和雲哥發出命令:“槍聲一響,同時發動攻擊,亂槍射擊!”
威爾遜一直用望遠鏡盯著五輛轎車,見五輛轎車全都停了下來,停在離山頂八百多米遠的小路,坐車裡下來了一百人左右,密密麻麻的向黃湖生的別墅逼近。
威爾遜皺著眉頭,他雖然見到過海浪,但是在黑暗之中,對方的人又多,他可就認不出來哪一個才是海浪了,所以沒辦法命令穆罕開炮,隻好皺著眉頭,用望遠鏡一個一個的臉孔搜索,但是,很快他就放棄了這招,因為這些黃種人在他眼中看來,臉龐五官都差不多。
威爾遜無奈,隻好等著這些人都攻入了黃湖生的別墅之後,再開炮,海浪總會在裡面了吧。
突然,他感到有點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這些緩緩逼近來的人,太緩慢了,行動之間,小心的有點過火,要知道他們可是一百人呀,根本不用這麽小心,完全可以直截了當的破門攻入黃湖生的別墅。
威爾遜一感到不對,馬上警覺起來,迅速回過身子,目光一掃,發現了亂草之間,有輕微的晃動。
“快拔槍!”威爾遜大喝一聲,向穆罕發出警告,同時之間,拔槍,伏身……
晚了,沒等威爾遜伏下身子,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海浪一槍擊中威爾遜的大腿,隨即,三個方向,九道火力,亂槍射擊,把威爾遜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凜凜大漢穆罕,射成馬蜂窩,血肉模糊,倒在地上。
槍聲漸漸稀小下來,海浪當前衝了上去,見兩人伏在地上,旁邊還有沒有發出的迫擊炮和三枚炮彈。
海浪臉色冷酷,沒等走近敵人,就用手中的手槍,對準地上兩人的腦袋,又開了兩槍。在海浪看來,電影中有很多人都是傻逼,不是拿著槍對準地上的屍體等著乍屍先再開一槍,就是被屍體乍屍後開槍打死,真可笑,你先對準屍體的腦袋,開上兩槍,看他怎麽還復活乍屍?——除非是拍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