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別人的圈套!
一種巨大的恐怖感,在這一刹那,緊緊的包圍住兩個年輕殺手,他們眼神變得凌厲、恐懼、暴燥,他們的身子就要跳起來,快快離開這個地方!
這個房間的對面,是一個樓房,樓房下面一層是超市,二樓是出租房。
在正對著這個房間的對面樓群的那個房間,黑暗之中,一個人正在靜靜的瞄準,在他的身前,正端放著一把KBU-88式狙擊槍。
別處的光線傳來,照耀在狙擊槍的槍身上,那精心製造槍管和槍身,在幽幽的發出一種肅靜的光芒,像一個整裝待命的戰士,隨時準備戰鬥。
KBU-88式狙擊槍嚴格控制槍與瞄準鏡的裝配工藝,這個人正把一隻眼睛對著瞄準鏡,通過射擊數據檢測,對面房間的一男一女正和他的槍口,串成一條線——三點一線!
這個人面無表情,扣下了扳機!5.8毫米的子彈,以每秒平均初速924米的速度,穿過年輕男人的心臟之後,仍然毫無阻礙的穿進年輕女人的胸口……
這個人看著對面房間的一男一女,倒了下來,微微一笑,翻了個身子,從旁邊取過一香煙,點燃猛抽了一口,拿出手機:“浪哥,搞定了!”
“乾的不錯,小關!”
這對年輕男女的身子倒下就沒有再掙扎一下,甚至連肌肉的跳動都沒有,威力驚人的子彈射擊精度,命中兩人的心臟!
海浪打開房門,慢慢的踱到和他只有一牆之隔的房間,門口大開,一男一女的屍體歪歪斜斜的倒在房間裡……
海浪笑了笑,目光四下轉到,看到走廊中並沒有人,向隨後出來的碧蒂一打手勢,兩人迅快把走廊中的兩個保鏢的屍體也搬到這個房間,把四具屍體堆在一起。
海浪給酒店的林經理打了個電話。林經理是“福龍幫”的中層人員,接到海浪的電話,如何不屁顛屁顛的趕過來?
等到林經理按照海浪的吩咐一個人來到海浪指定的房間的時間,推開房門,看到地板上齊刷刷倒了四具屍體的時侯,還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林經理目瞪口呆的看了一會,但他也是風裡浪裡闖過來的,馬上明白,海浪這是找他來處境後事的,也就是說,要他來擦屁股的。
海浪拍了拍林經理的肩膀,說:“明白怎麽做了?”
林經理當然明白,馬上給幾個親信的兄弟打電話,要他們過來四個人,上來的時侯,拿幾個大皮箱來。
海浪點了點頭,摟著碧蒂,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他知道林經理會辦的妥妥當當,不會給酒店帶來一點的影響,也不會驚動警察。
海浪摟著碧蒂美美的睡到天亮,當然在睡覺的中間,免不了和碧蒂又搞了兩次。
清晨起床之後,海浪陪碧蒂吃早餐,在吃早餐的時侯,海浪說:“現在已經明白,出賣我們的,一定就是恆雨!我要劉亦飛再派兩個人來保護你,你仍然在這裡住下去,暫時先不要換地方。我去一下幫裡,看看這件事情,如何處理。”
碧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海浪出門打了個出租車,直向“松香別墅”而去。
海浪在路上已經和陳平通了電話,表示事情順利,陳平派來的殺手,都被海浪殺了,現在可以栽培嫁禍,指責恆雨是間諜了,同時陳平表示,他安排的美男計,也已經見效,已經把恆雨和“天星幫”美男的照片拍攝到,通過種種手段,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傳到了劉亦飛的手中。
海浪聽到這些,胸有成竹,心中盤算著見到劉亦飛,要如何措辭。
時間倒退十二個小時——
“醉今宵”酒吧中,燈紅酒綠,音樂悠揚。
恆雨在兩個保鏢的保護下,來到了這家酒吧。
她常來這裡,因為這家酒吧,是這個城市裡單身女人最喜歡來的地方,是單身女人的天堂——因為這裡有男妓!
——為什麽只有男人可以玩女人,女人就不能玩男人?
——為什麽只有男人可以找妓女,女人就不能找妓男?
恆雨和葉祥就是在這家酒吧認識的,葉祥是她最喜歡的一個男妓,可惜,被那個海浪神秘的殺害了,她雖然知道是海浪動的手,卻也知道葉祥做的不對,隻好把這口氣悶在心裡,等有機會一定報仇!
自從和“天星幫”暗中較量之後,她感到很壓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到這家酒吧來尋開心,每天晚上,都要換不同的男妓,來滿足她,來刺激她快要冷淡下來的!
——她不怕死,她怕自己性冷淡!
酒吧中的氣氛很好,淒迷、奢侈、紙醉金迷而縱情人意,來這裡的女人,都是有錢的富婆,有的是離異女士,有的是寂寞,都是來尋找刺激,尋找樂趣的。
音樂是恆雨最喜歡的,氣氛也是恆雨最熟悉的。
恆雨坐下之後,兩個保鏢坐在恆雨的不遠處,機警的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以防止突發的事件。
來這家酒吧消費的,大多數是女人,也有極少數喜歡男人的男人。
恆雨剛一坐下來,眼光就四下尋找獵物,尋找可以讓她眼前一亮的小白臉,最好是新來的,因為這家酒吧的幾個男妓,差不多都讓她玩遍了,除了幾個她實在看不上眼的。
一個年輕的男人禮貌的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杯咖啡,臉上綻開最迷人的笑容:“這位女士,是一個人來的?我可以坐下嗎?”
恆雨眼前一亮,這個年輕男人非常的帥氣,不是一般的小白臉,硬郎的五官又有幾分陰柔之美,是個同樣適合男人和女人的極品!
恆雨從這個年輕男人的語氣,可以判定這是一個男妓,是主動來搭訕女客戶的。
恆雨笑了笑,說:“請坐。”
“多謝!”年輕男人客氣的謝坐,一雙眼睛誘惑的盯著恆雨,微微笑著。
恆雨雖然知道自己長的不怎麽樣,而且很老了,也知道這些男妓之所以還是這樣溫柔而含情脈脈的望著她,都是看在錢的份上,她的心頭還是跳了跳,臉上竟敢升上來了幾份暈紅。
她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這種初戀一樣的感覺,在男妓之中,只有葉祥為她帶來過。
年輕男人坐下之後,瀟灑的抬起手來,一個侍者馬上過來,端著咖啡。
年輕男人說:“我請咖啡。”親自接過來侍者手中的咖啡,放在恆雨的前面。
恆雨一抬頭,就接觸到這個年輕男人的炯炯有神又滿含笑意的眼睛,心中又狂跳了兩下,故做鎮靜的說:“以前沒有見過你,剛來的?”
這個年輕人說:“昨晚剛來,熟悉了一下這裡的環境,沒有正式上班,今晚是第一次上班。”他又笑了笑,盯著恆雨說:“你是我來這裡之後,第一個客人!”
這句話,有極大的殺傷力,就好像一個妓女告訴你:“你是我來這裡接過的第一個客人!”是一樣的,雖然她不是你的初夜,但是“”第一次“”這三個字,還是有很大的殺傷力!
恆雨無疑動心了,她借口上洗手間,找到這家酒吧的媽媽生,問明這個男人的確是剛來這裡的男妓,才放下心來,決定把這個男人帶走過夜。
一個小時之後,這個年輕的男人就來到了恆雨的家裡,來到了恆雨的臥室裡面。
這個男人,的確是個高手,用嘴, 用腳,用手,用男性雄風,用各式各樣的姿勢,來刺激她,來滿足她,他的技巧,他的體能,他的殷切,他的徹底,都讓恆雨連連!蕩氣回腸!
自從葉祥失蹤後,她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不,就算是葉祥在的時侯,也沒有帶給她這種感覺!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呀?在那種感覺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時代,那時,她的還是充滿青春活力的,她的性夥計還是強勁有力的,他們兩人的是高質量高水平的!
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十年?二十年?是呀,快二十年了!
那個男人脫下來的衣服,整齊的疊放在桌子上面,這讓恆雨感到,這個在床第之間徹底瘋狂的年輕男人,在平時是很自律,很潔淨的一個人。
恆雨卻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衣服裡,有一個針孔攝像頭,不但可以拍攝下來整個過程,而且還可以自動定時取影,轉變成照片。
這個針孔攝像頭,在那個男人脫下衣服,平靜的放在桌子上的同時,已經啟動,正坐衣服的間縫中,悄悄的拍攝著臥室中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