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笑道:“現在福龍幫將不會在這個世上存在了!從今天起,你正式進入天星幫!”
海浪沉吟了一下,說:“邵一夫的福龍幫雖然會解體,但是邵雪梧美國福龍幫,很快就會回國,到時侯,還是免不了要有一場血雨腥風。”
陳平說:“你擔心的很對,但是邵一夫做為本地的地主,都不是咱們的對手,他兒子一個假洋鬼子,還能成什麽氣侯?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天星幫在這裡是強龍中的強龍,無論黑白兩道,沒有人敢不給面子,他邵雪梧遠來乍到,最多是一些邵一夫的遺老幫助他,他如何能和咱們抗拒?”
海浪說:“邵雪梧這幾年在美國把福龍幫搞的風生水起,成為紐約最大的三大幫派,更是全美國最大的華人幫派,手底下,有一些世界各國的精英殺手,只怕他明的不行,來暗的!”
陳平沉吟了著,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天星幫也不是沒有暗殺高手,咱們派人密切注視著邵雪梧的行動,只要他一回國,咱們就多派人手,一舉殲滅了他。”
海浪笑了笑,說:“現在,邵雪梧一定聽到他老爸的死訊,他明白就算回國,情勢對他也十分不利,他不會從正途回國的,咱們可能掌握不到他在國內的形蹤。”
陳平說:“這倒也是,邵雪梧不會從機場坐飛機回來本城,他可能會坐開從美國開向別的城市的飛機,然後潛回本城。咱們到時侯多加防禦也就是了,現在暫時不用想的太快。”
陳平又笑了笑,說:“我剛和藍總通過電話,藍總說,讓你今天過去見他,他在紅樓,已經擺好了宴席,為你慶功。”
海浪笑道:“你對藍總說一下,過兩天我再去拜見他。你看我這一臉青腫,都不好意思見人。”
陳平大笑道:“就是你這一身的傷,才更要今天去見,讓藍總看看,你為了立這個大功,付出了多少代價,還差點把命都丟掉。今天,咱們天星幫的頭頭腦腦,都會在場,到時侯,你就可著勁的吹,把經過說的再曲折一點,把情形說的再驚險一點,要那些平時看不起咱們白虎堂的老大們,也見識見識咱白虎堂的厲害:你,海浪,我白虎堂的人,獨自一人,單槍匹馬,鏟平福龍幫!我陳平要借你你光采,在那些大哥們面前揚眉吐氣,我要看看他們是什麽臉色。哈哈!”
海浪笑道:“好,有陳哥給我撐腰,我才不怕,咱們哥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咱白虎堂的厲害!”
陳平說:“小海,白虎堂是放不下你這樣的人物的,你會另有高位。”
海浪笑道:“噢?”
陳平說:“我現在先向你透露個口風,到時侯藍總會正式宣布,你就假裝第一次聽到就行了。你還記的羅松嗎?”
海浪點了點頭,他當然記的,羅松是天星幫玄武堂的堂主,因為偷窺而犯了藍天星的大忌,被藍天星借刀殺人,當了冤死鬼,被海浪所殺。
陳平說:“羅松原來玄武堂的堂主,他死了之後,玄武堂堂主的位置,一直空著,暫時有一位副堂主代理,你這次立了大功,藍總說了,這個堂主的位置,就是為你留著的,只等你一回來,馬上就可以走馬上任。”
海浪笑道:“我一來,就當上堂主,只怕有人不服吧!”
陳平說:“誰敢不服?第一,你是藍總親自任命的,誰也不敢當面吭半個屁,要搗鬼只能在後面搗鬼。第二,你是我白虎堂的兄弟,現在升職為玄武堂的堂主,是我陳平的驕傲,更是我陳平的兄弟,咱們哥兩好兄弟,聯起手來,誰敢來惹?第三,你一個人就鏟平福龍幫,這是何等大的功勞!那些老大們誰敢不服,他們怎麽不去一個人鏟平邵一夫的福龍幫?”
海浪笑道:“這個功勞,,我可不敢一個人獨佔。要不是你陳哥支持,我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沒有用。鏟平福龍幫,是咱們白虎堂的功勞!我也永遠是陳哥的兄弟,不管能不能坐上玄武堂的堂主,我都是陳哥的兄弟!”
陳平哈哈大笑,站起身子,用力的拍著海浪的肩膀,說道:“兄弟,有你這句話,哥哥知足了!以後咱們聯手,誰也不怕!”
海浪笑著,笑容卻變得苦澀起來,皺起了眉頭,苦笑道:“別,別太用力,疼!”
陳平這才恍然大悟,海浪還是一身的傷痕,經不起他這樣大力的拍打,笑聲更爽朗了:“小海,你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噯味,像個娘們一樣,對了……”轉頭看著莎莎,笑道:“莎莎,這話我好像聽你這樣說過很多次。”
陳平和海浪哈哈大笑,莎莎也笑了,臉色卻紅了,嬌嗔的瞪了陳平一眼。
陳平看了看手表,時間是十一點半,說:“好了,小海,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紅樓。”
招手叫過來一個保鏢, 吩咐他去安排轎車。
海浪站起身子,莎莎也站了起來,陳平看了一眼莎莎,說:“你這兩天也給著我玩夠了,哈哈,你也回紅樓去上班吧。我霸佔了你兩天,一定有不少人向藍大小姐打我的小報告,我要再不把你放回紅樓去,藍大小姐一定會罵我個狗血淋頭。”
莎莎笑眯眯的說:“你活該挨罵,別人就算來紅樓找我們十二金釵,都要有藍大小姐親自簽字,你卻霸佔了我三天的時間,藍大小姐不罵你罵誰!”
海浪笑道:“那位藍大小姐,很凶嗎?”
莎莎笑著瞟了海浪一眼,說:“有時很凶,有時很溫柔,也看是對誰,到時侯,你就會見識到了。”
海浪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明白,他很快就會見識到這位傳說中的藍大小姐,更會見識到那位傳說中的藍大先生——“天星幫”藍天星!
轎車開了過來,陳平、海浪和莎莎都坐了進去,轎車行駛出院子,向城區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