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是在下午四點鍾醒過來的。
酒精的作用,讓他的大腦還有點隱隱作疼,不過體力卻充足的很。
海浪到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洗臉,清醒了一下頭腦,走到外間的辦公室裡,喝了杯小群為他泡的茶水,全身清爽了,這才駕駛著轎車,慢慢向紅樓行駛。
進了了紅樓後院的車庫停車場,海浪遠遠就看到小倫。
海浪不動聲色的把轎車停泊好,小倫也不慌不忙的走過來了。
周圍有別的轎車遮住別處的視線,所以他們不用擔心有人看到。
海浪坐在轎車沒有下來,等小倫走近了,說:“查的怎麽樣了?”
小倫說:“小關動用了各種手法,查出來如下情況:李建峰,現年二十七,家在本城,父母皆在,有一妹妹。現一個人居住在單位分的集體宿舍,無不良嗜好,無貪汙表現,工作尚算認真,人際關系處理的也很好,工作表現不錯,只不過因為上面沒有關系,所以一直沒有大的升遷,仍是小科員一名。”
海浪皺了皺眉頭,說:“那就是說,這個人是個好人?”
小倫笑道:“至少不嫖娼,不收黑錢,不過……”
小倫故意停住,吊海浪的胃口。
海浪笑了笑,瞧著小倫,說:“你是不是骨頭癢了,非要讓我叮當兩下?”
小倫笑道:“你要是打我,我就大叫:有人打保安啦,有人打保安啦!”
海浪笑道:“只聽有人大叫:保安打人啦,保安打人啦!說的就是你們這群黑保安,仗著有黑幫老板撐腰,欺壓良民。”
小倫笑道:“你敢罵我們保安,小心被十多個保安圍起暴打!”
海浪說:“十多個保安?用電棍?嘿,還不夠我熱身的!費話少說,繼續說李建峰的事。”
小倫說:“李建峰雖然工作認真,也不收取藍天星的黑錢,但是,李建峰晚上很少在集體宿舍睡覺,別人都以為他是回家和父母一塊去睡,其實不是,據一個可靠消息,李建峰在外邊有一個情人!”
海浪這才提起興趣,微笑道:“有意思,原來這位李兄是個悶騷型的男人!查到這個女人是誰沒有?”
小倫說:“這個消息,是小關在海關的一個朋友告訴他的,消息可靠,但是這個朋友和李建峰並不太熟悉,他說,他只不過有一次偶爾看到李建峰晚上走進了一棟別墅,院子裡有一個女人在等他,看樣子,像個富婆,要不就是有錢人養的二奶。李建峰的父母都有病,妹妹又在讀大學,憑他一個人的工資,肯定十分困難,想必是這個情人在支持他,也就是說,李建峰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海浪說:“李建峰與其當個吃軟飯的男人,還不如去接受藍天星的黑錢,他怎麽不和藍天星同流合汙?”
小倫說:“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李建峰除了吃軟飯之外,並沒有其它的汙點。”
海浪冷笑道:“這個李建峰,想不到竟然是個高手,一邊裝純潔和林依蓮談戀愛,尋找精神上的升華,一邊在暗中找情人,發泄上的,我真有點佩服他了。你要小關繼續追查,一定要把他情人的照片搞到,要他們兩人在一起的照片,如果有上床的照片,更好!”
小倫邪氣的笑笑:“不會太狠了吧?人家只不過找個情人發泄一下獸欲,不必要把他搞臭吧?人家至少白天還是道貌岸然,工作誠誠懇懇,到了夜上就算恢復了狼的本性,只要人家不,咱們犯不上往死裡整吧?找情人是兩廂情願的,不算犯法喲!”
海浪一瞪眼,說:“你懂個毛,叫你幹嘛就幹嘛,快去!三人之內,把兩人的裸照給我送到,不然,我送你上軍事法庭!”
小倫笑道:“暈啦,我只不過不想拍攝人家的裸照,你就要扭送我上軍事法庭?嘿,暴政呀,暴政!”
小倫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悠閑的踱著方步就要離開。
海浪說:“別急,我還有事。”
小倫回過頭來,說:“有屁一塊放,不要大喘氣。”
海浪也不生氣,招手讓小倫走近一點,說:“你天天在這個院子觀察,有沒有發現重要人物進入紅樓?”
小倫說:“不輕不重的倒是不少,但是一些真正的大鍔,卻還沒有發現,媽的,我就奇怪了,怎麽可能沒有哪?”
海浪說:“樓上的消防樓梯的進口在哪?”
小倫馬上明白過來,以手擊額:“暈啦,我怎麽沒想到哪!”
海浪說:“以後,你用微型攝影機,把從消防樓梯進入的人物,拍攝下來,然後查證他們的身份,記住他們幾月幾號,幾點進入,幾點出來,到時侯,上交上去,以後可以做為呈堂證供,讓他們啞口無言。拍攝好之後,盡快交給小關,讓小關再交上去。”
小倫說:“你在老藍身邊,這些人你以後就會認識的,不用拍攝下來吧?”
海浪說:“你懂個毛呀!我現在還沒有真正進入老藍的權力中心,對於一些重量級的貪官,我還不知道,再說,就算我知道他們是誰,我也不能掌握他們進入紅樓的時間,不能做為有力的證據。”
小倫這才心悅誠服的點了點頭,走開了。
海浪從後門走入紅樓,乘電梯上到六樓,進入自己的房間。
利娜連忙端茶倒水,侍候周到,讓海浪有帝王般的享受。
利娜一邊為海浪按摩著肩膀,一邊隨口問著海浪工作上的事情,兩人溫柔款款,情意濃濃。
華燈初上時分,海浪接到了藍天星的電話,要海浪去一下他的辦公室。
海浪來到七樓,藍天星正在辦公室等著他,一見他就笑道:“怎麽樣?在宏順上班還習慣嗎?”
海浪笑道:“不太習慣――太閑!”
藍天星說:“先急,你先在那邊熟悉一下情況,到時侯我還會要你回來的,回來之後,就有你忙的啦!”
海浪說:“我這個人閑不住,藍總最好是快點叫我回來,我怕生活太安逸了,會生鏽。”
藍天星哈哈笑道:“你現在是養精蓄銳,到時侯才可以大展拳腳。對了,黃湖生那邊的情況,小莊探聽到什麽情況?”
海浪把莊如願說的情況向藍天星又說了一遍,最後說:“莊哥可能是多慮了,管他黃湖生派誰上台,反正都是人,又不是機器,怕什麽呀!”
說到“機器”二字時,海浪腦子中忽然閃過了“殺人機器”這四個字,不錯,如果黃湖生請來國外的黑市拳手,還真不好對付,這些黑市拳手就是一台殺人機器,毫無感情,殺人絕對不會眨眼,更不會心軟,像邵一夫手下的無名一樣。
海浪想到這裡,感到興奮起來,他一直沒有真正和黑市拳手做過搏鬥,他一直想和無名能有一場真正的較量,但是當時的情形沒有時間和機會,讓他引為憾事,如果黃湖生真的請來國外的黑市拳手,他正好可以一償心願,試試自己的實力。
藍天星聽到海浪說“機器”的時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擔憂的看著海浪,說:“如果黃湖生真的請來黑市拳的殺人機器,你可真的要小心了,聽說這種人很殘忍,也很厲害!”
海浪淡淡一笑,說:“這種黑市拳手當然很厲害,比黑龍會的山崎楓更難對付,但他們也是人,並不是真正的機器,只要找到弱點,一樣可以把他們殺死在台上。”
藍天星皺了皺眉頭,說:“我們現在也是猜測, 在這麽短短的兩三天,黃湖生應該沒有這麽快請來國外的黑市拳手吧!”
海浪說:“明天晚上就見分曉了,藍總不用替我擔心。明天,你去不去觀戰?”
藍天星沉默了一下,說:“我明天陪你去,我倒要看看這個黃湖生在搞什麽鬼。”
海浪笑道:“有藍總親自督戰,我更有信心打勝這場比賽了!”
藍天星笑道:“既然你這麽有信心,我也不擔心了,免得你說我對你沒信心。走,咱們去喝酒,我再幫你介紹幾位本城的大人物。”
海浪說:“不知今天又是什麽樣的大人物哪?”
藍天星眨了眨眼睛,笑道:“這個人物,跺跺腳,可以讓這個城市晃三晃,夠不夠大?”
海浪笑道:“難道比林關長還大?”
藍天星神秘的一笑:“比他還大!走,時間差不多了,這個大人物也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