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在這樣想著的時侯,他的外衣已經被歐陽脫了下來,露出了精健的胸膛,歐陽吃吃的笑著,變得水汪汪的眼睛誘惑的望著海浪,撫摸著他的胸膛。
海浪忽然伸手一拉歐陽,讓歐陽趴在了他的身上,他伸出手去,巧妙的控制著歐陽的雙手,他的雙腿盤起,夾住歐陽的細腰,不讓歐陽亂動,他在歐陽的耳邊,輕聲說:“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歐陽手腿都被海浪控制著,不能亂動了,隻好喘息著笑道:“我喝的不多,隻喝了兩杯,這酒勁,真大!”
海浪心中忽然一動,看歐陽這個樣子,是不是被人下了催情藥?一想到這裡,海浪的冷汗,一下子全出來了,所有的不良後果,全都閃電般的閃現出來。
如果有人給歐陽下了催情藥,肯定是要壞歐陽的名節,這個人,只能是李姐!但是敗壞歐陽的名節,為什麽要找上他海浪哪?到底是歐陽燒身之下派人去叫來的海浪,還是李姐派人去叫來的海浪,海浪卻不好判斷了,因為他現在總不能抽身而退,去問那個女服務員,是誰叫她請自己來歐陽房間的?
海浪又說:“你是不是想叫我來陪你喝酒的?來,咱們起身去喝酒。”
海浪知道歐陽現在的神智已經迷茫了,所以話是這樣說,,卻並沒有放開控制著歐陽的手,怕她又要亂摸,因為自己實在受不了歐陽的亂摸,歐陽再摸索他幾下,他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了自己了,會把歐陽按在地毯上就地正法了。
歐陽身子不能亂動,腦袋搖了搖,說:“我不要喝酒了,我要你就這樣陪著我……”
她凝視著海浪,眼睛中忽然變得清澈起來,輕聲說:“阿浪,我美不美?”
“阿浪”這兩個字是歐陽用吳儂軟語說出來的,這種家鄉話在歐陽這樣美麗的女孩子的嘴裡說出來,無疑是最具殺傷力的,海浪聽到阿浪這兩個字,差點就要放棄抵抗,把歐陽侵佔了。
幸好海浪就是海浪,他的頭腦中仍然保持著一份清醒,他剛才還以為歐陽是被人下了催情酒才會放蕩的向他索要,但是現在看看歐陽的眼睛,又變得清澈了,不像是被人下了催情酒的後果,倒真像是她在說著真心話,難道,歐陽真的想把身子交給他海浪?
如果歐陽是真心要交給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他們就在這個房間中成就了好事,也沒有別人知道的。
海浪想到這裡,微微松開了手,松開了盤住歐陽腰間的雙腿,笑著說:“你當然很美很美,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子!”
歐陽一恢復了自由,馬上又低下頭來親吻海浪,然後抬起頭來,癡癡的望著海浪,說:“你要我嗎,我把身子給你,你要不要?”
“我當然要!”這幾個字海浪差一點就要喊叫出來,幸好他馬上發現歐陽的眼睛又變得朦朧起來,變得被充滿了眼睛,他這才知道,歐陽是真的被人下了催情酒,剛才的一霎時的清醒,是她的真心話,她是愛上了自己,但是要說到現在把身子交給他,還言之過早,是她體內催情酒的作用,並不是她的本意。
歐陽的身子對楚修拒絕了一年多,都沒有給楚修,她會這麽快就把之身交給海浪嗎?
——當然不會!一切都是催情酒在作怪!
海浪一發現不對勁,又想要控制住歐陽,但為時有點晚了,歐陽又開始脫他的衣服,為了照顧歐陽的自尊心,他又不能強迫性的控制歐陽。
海浪一想到歐陽被下人了催情酒,就想到了是李姐所為,李姐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敗壞了歐陽的清白,讓歐陽在藍天星面前失寵。
歐陽失寵是小事,可能藍天星羞惱之下,歐陽還會有生命危險,更何況,如果他海浪也卷進這件事裡,不但歐陽危險,他更危險,他的整個計劃都要泡湯了!
海浪躺在地毯上,任歐陽吃吃的笑著,脫他的衣服,他的腦子在迅速的轉動著,思索著。
歐陽已經把海浪的褲子脫下來,正在輕輕的褪下他的內褲,馬上就要圖窮匕現……
海浪忽然伸手擋住了歐陽的手,微笑道:“咱們到床上去,好不好?”
歐陽搖了搖頭,笑道:“不要,我就要在地上……”
一邊說著,一邊固執的拔開海浪的手,去褪海浪的內褲。
海浪隻好苦笑一聲, 他現在不敢去看歐陽的臉色,因為歐陽現在臉上的紅暈上升,更是性感的不可方物,再加上她現在神態放蕩誘惑,更有讓男人不顧一切去犯罪的衝動,所以海浪不敢去看歐陽的臉,不敢去看歐陽的火熱的身子,他仰面向上,目光四下轉動著,想要找出針孔攝像頭來。
如果李姐想要向藍天星告狀,只有把歐陽和海浪在一起上床的情景拍攝下來,才能做為證據,所以海浪相信,這個房間裡,一定被李姐安裝了攝像頭。
在別人房間安裝攝像頭,本是海浪的拿手好戲,想不到現在他成了被監視的對像,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海浪可以安裝攝像頭,當然也會找出來攝像頭,所以他穩定下情緒,眼睛四下搜索著。
天花板沒有,牆壁上沒有,在哪裡哪?
海浪沒有去看歐陽在他身上做什麽,他的目光閃爍,一定要找出那個攝像頭來。
此時,歐陽已經慢慢的褪下來了海浪的內褲,堅硬的一物,拔地而起,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