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從林玉珍家出來之後,來到一家賓館門口,給陳平打了個電話,要陳平到這家賓館來見他,一個人看車來,不要讓別人跟來。
陳平有點奇怪,但是沒有任何懷疑,就答應下來。
海浪在賓館開了個房間,靜靜的等著陳平的到來。
半個小時之後,陳平來到了。
海浪開門請陳平進來。陳平掃了一眼並不高檔的房間,笑道:“再過一個小時,你的喜宴就開始了,你把我叫到這裡來幹嘛?這房間也太差勁了!”
海浪遞給陳平一杯下過藥的咖啡,說:“這樣的房間,警察才不會來查房。”
陳平喝了一口咖啡,說:“咱們怕警察幹什麽?誰敢惹咱們?”
海浪笑了笑,坐在沙發上,望著陳平,靜靜的說:“陳平,咱們是不是兄弟?”
陳平用平靜的眼光,看著海浪,說:“當然是兄弟!好兄弟!”
海浪說:“如果我背叛你,出賣你哪?”
陳平沉吟了一下,說:“你為什麽這樣說?”
海浪說:“因為我背叛了你,出賣了你!”
陳平不動聲色的望著海浪,說:“如果那樣,我會殺了你!”
海浪搖了搖頭,說:“你沒有機會殺我!你現在已經喝了我下的,就算你不喝藥,你也沒有機會。”
陳平歎了口氣說:“不錯,我不是你的對手。”
海浪說:“我給你下藥,並不是怕你要反擊,而是要你在這裡睡上十二個小時,下半夜你就趁機逃走,有多遠,逃多遠。”
陳平說:“為什麽?”
海浪說:“因為天星幫從今天起,就沒有了,你這個天星幫的堂主,也將是重點通輯要犯。”
“你是警察?”陳平的眼中的凌芒一閃。
海浪歎了口氣,說:“我不是警察,也差不多了。總之,過了今天,能平安無事,就金盤洗手吧,不要再吃這行飯了”
陳平的眼皮慢慢的垂下來,渾身無力,漸漸進入夢鄉。
海浪把陳平抱到床上,為他脫下鞋子,蓋上被子,這才離開。
海浪出了賓館,馬上打電話給老A,老A已經在城外等著海浪的行動了。
老A說:“五輛中巴車,一百名北京來的特警,已經待命。公安廳的陳副局長也來了,一旦行動,我們一百名特警直取紅樓,本城的警察,就去查封天星幫所有的產業。”
海浪說:“擬定計行,行動在十一點三十分正式行動!如果有變動,我會提前打電話,沒有變動,你們十一點三十分,準備衝進紅樓。”
結束通話之後,海浪看了看表,十一點了,離行動還有半個小時。
十五分鍾之後,海浪回到了紅樓。小說整理發布於ωарㄧбΚС
紅樓已經是車水馬龍,張燈結彩,熱鬧非凡,進進入入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但有本城的高級官員,還有省城來的高官。
海浪把轎車停穩,走下車來,向小倫使了個眼色,小倫點了點頭。
海浪進入一樓客廳,今天的一樓也擺滿了餐桌。海浪又向值勤的小天使了個眼色,小天也點了點頭。
海浪走上二樓,藍天星和一些天星幫的高級人物都在二樓。
二樓上坐著的都是省級的高級領導。
看到海浪一個人進來,藍天星皺了皺眉頭。
海浪含笑向走過來向他賀喜的人打招呼,他走到藍天星身邊,藍天星說:“小月哪?”
海浪笑了笑,說:“月兒馬上就上來,她在一樓向同學打招呼哪。”
藍天星這才放下心來。
海浪開始招呼客人,一邊用目光在人群中尋找歐陽,沒有發現歐陽,這才放下心來,知道歐陽並沒有在紅樓。
海浪知道只要他不打電話,老A帶來的特警,十分鍾以後,就會衝進紅樓了。
海浪看了看藍天星,看到藍天星正笑容可掬的向客人道謝,海浪的心中,一陣愴然,忽然有點可憐這個藍天星。
陳平對他好,藍天星又對他壞嗎?放過陳平這樣一個小人物,當然無傷大雅,放過藍天星——不可能!
他私自放走藍月兒,不知道要被老A罵成什麽樣哪,倒不是老A要罵他,是因為上面有人會罵老A。
海浪一直看著藍天星還在餐廳招呼客人,他才放下心來,如果在這個骨節眼上讓藍天星跑了,可以前功盡棄了。
——十一點三十分,一百名特警隊員,忽然衝上紅樓,喝令所有人俯下。紅樓外邊,是層層的本城警察包圍。本城之中,有更多的警察開始查封一些天星幫的產業。
這次行動,至少動用了二百名警力,中紀委和公安部親自下令展開行動。
警察來查,可不同於黑道火拚,沒有一個人敢亂來,藍天星也沒敢命人開槍拒捕。
沒有人敢和政府公然對抗!
天星幫的幾個重要人物,全都在腦袋上扣上了紙袋,扣了出去。海浪也沒有例行,他臥底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一些到宴的客人,通過層層排查,該放的放,該抓的抓,該審查的審查,該隔離的隔離。
除了藍天星的女兒藍月兒,和一位白虎堂的堂主陳平,這二人不知所蹤,天星幫的大魚幾乎全部落網。
通過審理,這次藍天星大案,至少牽涉到十多位北京高官,三十位省城高官,至於本城的大大小小的官員,三百五百,也是有的了!
三日之後,青島,海灘。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海灘,海灘上正有兩位,在焦急的走來走去。
她們就是凌雲和彩虹。
“怎麽海哥還沒來呀?”這是凌雲今天說的第三百八十二遍了:“他早上剛打的電話,讓咱們在這裡等他的。”
彩虹並不著急,悠悠的說:“還有十分鍾,才到約定的時間,你急什麽呀!”
“我才不急,嘿嘿!”凌雲笑著拍了拍黑色轎車的後廂,說:“這裡面有一個億,如果海浪不來,咱們就分了它!”
彩虹白了凌雲一眼:“就算你有這個膽,你舍得離開海哥嗎?”
凌雲嘻嘻一笑,說:“不舍得,我也就是說著玩玩——來了,來了!”
一輛紅色豪華保時捷,飛馳而來,在沙灘上,顯示著它綽越的性能和駕駛員高超的技術。
轎車停下來,穿著白衫衣,戴著黑色墨鏡,牛氣烘烘的海浪,打開車門,走下車來,笑吟吟的望著兩個。
凌雲和彩虹迎了上去。
凌雲一邊跑,一邊大叫:“海哥,咱們現在有一個億,你準備怎麽分呀?”
海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裝腔作勢的說:“一個億算什麽,這錢是死的,咱們要想辦法把錢變成活的!”
“怎麽變?”彩虹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
海浪走到另一邊車門,把車門打開,恭敬的一低身子,高喊著唱道:“請歐陽小姐下轎!”
嬌豔如花的歐陽笑吟吟的下車。
“歐陽姐也來了!”凌雲笑著跳過來,摟著歐陽大叫。
海浪笑眯眯的對彩虹說:“怎麽變?就讓歐陽來變!”
他轉了個身子,望著遼闊的大海,神氣十足的指著海面,指著沙灘,指著遠處的青島市區,趾高氣揚的說:
“咱們,要在市區蓋五星酒店,做房地產,讓歐陽來管理,把一個億,變成十個億,一百個億,咱們就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咱們還在買一個豪華遊艇,就叫海浪號,一高興,就劃船出海玩——人生在世太(不)如意,明朝長(散)發弄扁舟!咱們還要買一輛大房車,想到那裡玩,就開到那裡去,吃在車上,睡在車上,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咱們,在那個懸崖的上面,蓋一棟大大的宮殿別墅,每天起床,都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經過半年的努力, 這本欲海狂龍,終於完本了,我也可以稍松一口氣了,只是稍松,因為龍鷹又開始了。寫龍鷹的時侯,正好是狂龍被扣關的十多天,當時怕海浪這個主角名子不能用了,所以改成了東方俠,但是我現在打字的時侯,還經常把東方俠打成海浪,這個習慣可能要很久才能過來。雖然現在狂龍解禁了,也不改過來了,還是寫成東方俠吧。剛開始寫海浪這個人物的時侯,自己並不是太喜歡這個暴力的家夥,但是寫著寫著,我就把海浪當成自己的另一面了,把自己的暴力的、壓抑的一面,通過海浪表達出來。其實我本人並不暴力,所以海浪在第一部是暴力的,到了第二部,就有點人性回歸的味道了,其實是作者我的人性在回歸吧!狂龍陪著我,陪著讀者兄弟們走過了半年多的風風雨雨,有人誇,有人罵,這都是難免的,不管是誇是罵,我都認了!龍鷹的故事,會和狂龍有一點關聯,但是關聯不大,完全可以當成另一本小說看,而且東方俠的性格,會比海浪溫和一點,暴力減少了很多,我會在和女人的感情上,多下點功夫(嘿嘿,因為有兄弟說我寫暴力寫的不錯,但是寫感情不細膩。)狂龍中的一些人物,還會在龍鷹中出現,比如東方俠就是海浪,陳鵬程,其實就是陳平。西門聽雪,就是歐陽。在後面,還會有胡靜的出現,甚至如雪桐和碧蒂也會在美國和東方俠見面。希望兄弟們在看東方俠時,把他當成海浪。請兄弟們繼續支持龍鷹吧,不要因為開篇的松散放棄後面的精彩,我不會讓兄弟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