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海岸仿佛一個獨立的空間,綠色不是這裡的主流。空曠開闊才是這裡的特色。內中平整乾淨的單行線道路仿佛繞‘8’字一樣的分割出了一棟棟的兩層高樓房。幾乎全部樓房都呈潛色調,配著一米高的白色圍欄,圍欄內的草皮便色陽光海岸的主要綠色。
空間足夠,加上一棟棟白房子都是兩層。這個座落於草海邊的別墅區使身在其中的人非常開朗的感覺。城市中高樓大廈所帶來的壓抑已經遠去。
踏入金華那棟房子的草皮,噴水機還嘟嘟地響著。噴頭旋轉帶起的串串水珠在上午柔和的陽光下起舞,部分落在一旁的那個白色秋千上。
金華見徐林注意著那個秋千,“徐。。。徐師傅,哪裡有什麽不對嗎?”
徐林一愣,“沒有,很好。我喜歡秋千。在老家時,美麗的秀山腳下設有一個秋千,小時候我總想玩,可是秋千只有一個,而小孩子不少,我爭不過他們。”
金華點著頭,似乎有點不好理解,不過也馬上附和著說:“秋千很好玩,小羚不玩,我喜歡玩。”
呃。。。徐林瀑布汗啊,老頑童?
進入房子徐林能夠感覺出金華是出生世家的人,並非那種遇到個契機而發家的爆發戶。寬大的房子內以簡約為主,所布置的家具基本呈現為暗色調,透著些莊重與典雅。緊連著客廳的右手邊是一間書房,裡面有很多的字畫書籍。
金華禮貌的邀請徐林參觀書房,口中念念有詞,基本不懂的徐林覺得頭大了至少一圈。貌似金華把人當作汪師傅了?還稱呼為‘徐師傅’?
“金總不用這麽稱呼,叫徐林就行。”
金華點點頭,也覺得對著這麽一個小年輕人叫師傅不妥。
在紅木長椅上坐下,不等徐林切入正題,傭人阿婆送上一套乾淨的茶具,由金華親自泡製。
徐林有點飄然的感覺,金華周到的禮節和優雅的氣質在這一刻表露無疑,如果自己不是跟隨著父親修道二十年,想必除非做到市長,才會有機會見識金華的這一面。
一個成熟成功女性熟練手法下泡製的普洱,不是人人都能品嘗。
徐林喝茶的修養幾乎為零,要不是他抬那古色小茶杯的手形如同美女繡花一般的好看,金華估計會更加的尷尬。
徐林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其實我就一曾經拿槍的粗人,有些東西強求不來。”
金華微微一愣,馬上說:“徐林確實不會說話,拿槍的不是粗人,是共和國的衛士,是光榮。”
徐林不想與她羅嗦,切入正題詢問事情的的來龍。
金華目露害怕之色。。。
時間也就是金羚相邀徐林去喝酒的那晚。金羚回家後一睡不起,金華在所有大醫院替女兒做了無數檢查,通過權威專家辨認不知病因。只是血色壞死的跡象非常明顯,卻又是醫學界沒有見過的。無奈下經朋友介紹,從香港請了汪師傅來,企圖通過風水之術辟邪免災。
金華說的這些徐林並不感興趣,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層,“金總,現在不說那些,血煞已經過去,可不代表它不會再來。”
金華拿在手裡的杯子落地,顫動著聲音問:“還來?可。。。為什麽?”
徐林整理了一下思路說:“我不妨和金總直說。血煞並不是中邪,也不是什麽撞鬼之說,而是有人施展法術,也就是說,金總與江湖之人扯上了關系,他們施展血煞,是要達到目的。”
“什麽目的?江湖?”金華一片茫然之色。
緊盯著她的徐林從她眼睛裡沒有看出問題,有點失望,淡淡的說:“什麽目的還得問金總自己。”
金華陷入回憶,忽然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麽,卻最終沒有說,轉而問道:“江湖人?是些什麽人?”
徐林看了她片刻,金華有意識的劈開了他的目光。
“江湖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你。”徐林淡淡的說,“汪師傅也同樣沒有說,不是嗎?”
“那麽,江湖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徐林有點頭疼,知道她故意轉移話題,卻也不好太過逼迫她,想了想說:“目的不好說,好比金總的目的是賺錢,又比方有人的目的是找個安穩的工作娶妻生子,誰知道呢?”
金華忽然盯著徐林,“那麽你的目的呢?你為什麽幫助我?汪師傅都不能對付的血煞為什麽你能對付?一個能對付血煞的人,你在我的公司裡拿每月900元的工資?”
徐林:“。。。。”
金華的臉色不太好,這些話原來是她找借口轉移話題,可是問到後來,卻也變成了她真正的疑問。
徐林想了想說:“可我為什麽就不能作為一個保安拿幾百元的工資呢?幫助你一定要有理由?”
金華緊盯著他說:“因為沒有理由。你知道汪師傅作為香港地產大亨李氏的首席風水師他拿多少報酬嗎?每年3600萬港幣,現在我們轉過來說。一個能力超過往師傅的江湖人物在我這裡拿900人民幣,你覺得是什麽原因呢?”
“我們緣盡於此,告辭。”徐林飛快的站了起來。
金華呆了一下,感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夠幫助自己度過難關,可是理智告訴她,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出門前徐林忽然又停了下來,“金總如果能聽我最後一句話,也許能夠活著去享受生活。將你隱藏的秘密放棄。”
“有用嗎?”無奈之下,金華苦笑。
徐林呆了一呆,確實拿不準,如果事情不大,達到目的後江湖中人就不願意在惹是非了。可是如果涉及的事情很大,為了保密,殺幾個人的事就連生意人也會做,又何況是邪及道?只看他們這次出手不小,設下血煞,同時蝶宗的高手也同時出動,看來不是小事?
“如何才能保全我和小羚?”金華喃喃說著。
“請五十個汪師傅那樣的人,再請五十個特種部隊的退役士兵,估計問題不大。”徐林說著自己都想笑,可是他說的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