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子?”徐林輕輕叫了一聲。隨即感覺丘子火一樣的身體狂熱扭動起來。
徐林全身滾燙,想做點什麽,不過好像有點模糊,不知道該怎麽入手的樣子?
丘子一番含蓄的語言,然後加上狂熱的肢體語言指引。徐林基本放開心關,至多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忽然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決定不理會其他的時候似乎腦袋清明很多,雖然對於眼前這個美麗身體的依然存在,不過,似乎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麽難以控制?
他猛一下坐直了身子,一瞬間,平時熟悉的咒語、經文、字符、手印滑過腦裡,頭腦一片清明。
“皆――”徐林輕輕念道。
“我又不是妖怪,你皆什麽皆?”丘子有點愕然?
“說來很感謝你。”徐林想了想說,“不是你,也許我要到死前才明白什麽叫破而後立?父親也是去世前才明白的。”
他的表情讓丘子不明白,不過丘子起碼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菜鳥現在不受引誘了。她著身體從床上跳了起來,因為起的急,兩個大小適宜的美麗不停的上下晃動在空氣中。
“你是不是修道把腦袋修壞了?”丘子氣急敗壞地說,“乾都還沒乾你就破而後立?”
“呃。。。”徐林雖說能夠自製,不過要說那對一直晃動的沒有吸引力就是假話了,他趕緊轉過頭,“破而後立是一種。。。”
“破個*破!”丘子破口大罵,“你就一菜鳥處男,你破的什麽你破?立什麽?”
徐林:“。。。。”
碰碰碰――
丘子對著還算潔白的牆壁狠打三拳,實在是太氣氛了,且不說什麽靈氣,隻說一個處在發情階段的女人臨時被放鴿子,這也是不能忍受的。
徐林不禁升起怪異的念頭,這個丘子的性格還是蠻實在的。可惜,他看了看丘子手上的蝴蝶,起身穿上內褲。找衣服時發現,處了一件油得發亮的衣服外,什麽也沒有。
丘子有點泄氣的坐回床上,很想把徐林弄倒,不過她的腦袋還沒有壞掉,別說現在身上沒有‘道具’,即便是有,她實在沒有把握把這個精通各個格鬥流派技巧的‘修道之人’放倒。
“領悟了什麽?”丘子找來胸罩內褲,邊穿邊問。
“皆字訣。”徐林無可無不可的說。
“就是你昨晚施展的那些嗎?”丘子想了想,“那就是所謂的三密加持?”
徐林點點頭,“現在我們該說點正題了,金華。。。”
他說不完忽然響起了很響的敲門聲,很明顯,對方有門鈴不按,卻很重的敲門,似乎是故意找事。
徐林考慮著會是什麽呢?隨眼看看地上的衣服,猶豫著是不是該穿上叫花子的衣服去見人?
丘子正覺得不爽,不理會什麽,穿著三點式樣便衝到門口把門拉開。
外面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樣子稍微的有點刁,故意找事的他看著擁有著完美身材,並且身穿三點的丘子到是愣了一愣。
丘子好整以暇的說,“你敲門就是想看看我的身體?”
那個年輕人暗暗吞了口口水,說:“大姐,大清早的你們不會那麽搞吧?砸什麽牆呢,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呢,想報警呢?”他有意無意的向房間裡面掃了一眼。
丘子眯起眼睛盯著他片刻,基本猜出了這個混混想幹什麽後,微微一笑說:“你想不想乾我?”
那個男子還沒有反應時,丘子牽著他的手往隔壁房間去,走時順便把門帶了起來。
一直在房間內聽動靜的徐林稍微有點不高興,他明白丘子是什麽人,明白她練的什麽功,臉色為什麽那麽白?這些所有注定她是一個離不開男人的女人,說的通俗點不靠采捕陰陽,她會變成一個廢人。
可是就這樣當著一個和她‘同床’的男人面,過去和另外一個男人亂來,這個。。。徐林很不爽快的意淫著。
“碰碰碰,啪啦――”隔壁傳來的無數悶響聲音。
片刻,丘子拿著兩套還算乾淨的男人衣服走了進來,拋給了徐林一套。他的頭大了一圈,原來她是過去把人家狠湊了一頓,搶劫?
徐林有種會被警察請去派出所喝茶的感覺!
穿戴整齊,兩人一起快步離開酒店。房間到停車場五分鍾的路,之間兩人沒有說話。
靜下來後徐林有點找不到話說,腦袋裡有點亂。丘子是邪及道的人,並且非常明顯,她不是普通的門人,昨晚為什麽會出現那樣的情況?而自己昏迷後她沒有在身上動手腳?這些代表著什麽呢?
很顯然,丘子昨晚既然去了文化宮肯定有目的, 必然是破金剛陣,如果不是她及時收手昨晚將一敗塗地,起碼金華母女會死這毫無疑問。
徐林隨口試探著問了幾句,得來的答案是丘子近乎潑婦的叫罵,‘日你媽’。。。
徐林急忙閉了口。其實他知道絕對問不出什麽,而自問對丘子也下不了狠手,徐林決定什麽也不說了。
丘子上車前看看徐林,忽然說:“巫宗被你乾掉兩個,從這點說他們不會放過你。何況還有其他事情的牽連,如今昆明已是多事之秋,別卷進金華的事情裡面。”
望著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離開的丘子,徐林想起昨晚答應過她一件事情,怎麽沒有說就走了呢?
金華又是因為什麽和這些人牽連上的?她是普通人,和江湖基本沒有什麽牽連?
丘子讓別卷進去,對於徐林她的這一句話將彌補掉她身上的所有過失。徐林有點不敢相信,他知道邪及道是些什麽人,而蝶宗的人對於邪及道來說是冷酷的人,是殺手。第一次見面時她以蝴蝶專對付自己,可是後來。。。
甩甩頭,他知道多想無用,該來的會來的。
徐林拿出電話撥個金華的手機,在金華接起的一瞬間,他感覺到有點不自然。故意停下來一邊隨意和金華說著不相關的話題,一邊以眼部的余光暗暗少掃描四周,發現兩個男人在距離三十米外的街對面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