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點點頭,指了指液晶屏幕說:“我們去找她。”
追蹤新聞不停,中途不時的附上帕薩特的照片,和經過放大處理的女子照片。一張不算十分清晰的紅短碎頭髮的年輕女人的照片落在右上角。
景芳抬手阻止住前座上準備發飆的男人,深吸口氣說:“你瘋了。。。昨天小板橋死了兩個,今天陽光海岸一個警察中槍、一個死了。明輝死了兩個,一人重傷。然後還有人劫持高級警官逃跑。跟著,這個女人硬闖封鎖線。”
“老天啊,現在任何人知道如今牽連的事情太大,省廳成立了專案組。如果不出所料,警察部專員也不日抵達。”她頓了頓,吼了起來,“***,就是個白癡也知道如今全世界的焦點都集中到了那個逃跑三八身上,你讓我現在去摻合?”
“我看還是給他加點料?”前面那個男人轉過頭來。
“你閉嘴!”徐林和景芳異口同聲的對他大吼。隨即,兩人一愣,相互看看沉默下來。
那個家夥趕忙轉過頭去。
“OK。”景芳首先打破了沉默,“那麽既然是交易,說說看,我有什麽好處?我還想知道你有什麽好處?”
徐林不禁撓頭,似乎沒有什麽可以給於人家的?
“我的老天!”景芳歎口氣,坐正身子,彈了個響指。
司機由後視鏡當中看著她,以目光詢問現在的去向。
景芳看一眼播報著新聞,淡淡的說:“東郊。”
司機調整方向,平穩的車速不斷飆升。徐林看了看她,景芳靠在舒軟的真皮座位上閉起了眼,不知什麽時候,她手中精致的瑞士軍刀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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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郊區,警車駛上二環高架。
車內,於雯一直收聽著各方面的情況,分析著如今動向。
楊濤看看路,似乎有點明白,“於隊,我們這是要去醫院嗎?”
於雯偏頭看他一眼,笑了笑道:“說說看?”
楊濤整理一下頭緒,說:“我覺得那個中了兩槍的小白臉是個關鍵人物,也許。。。從他哪裡能得到頭緒。當然,另外的人也不難想到,所以不排除有人會打他的主意。”
於雯點點頭說:“當時你在車裡,只能看,不能聽。那麽現在我告訴你,不會有人滅他的口,而是有人會救他。。。反正差不多,總之醫院是個重要地方。”頓了頓她又說:“不過,目前我們不用去醫院。”
楊濤露出疑問的神色。
於雯回憶著明輝前的每一個片段,片刻她喃喃說道:“她對他似乎有很深的感情。。。走時不帶他是個聰明的選擇。帶著他不但逃亡難度大,還可能因流血導致男子送命。交給警方是最聰明的辦法。只要有救,警方就會不遺余力。等到他好了,再救回去是個不錯的辦法。”
“所以,要救人也不是現在?”楊濤說,“出院的時候,或者是之前便是救人的最好時機?”
於雯點點頭。
楊濤想了想說:“可我還是不明白。於隊怎麽能肯定逃跑的那個女人放棄男子的原因,萬一她僅僅是自私呢?或者。。。萬一她不是要救人,而是要滅口呢?如果是這樣,醫院就隨時可能會出事?”
“不會,那是一種感覺。”於雯不由的自方向盤上挪下一隻手,摸著左胸,“如果我是那個女人。。。我願意相信男人不會出賣我,而且我一定會把自己相信的男人救回來,只要還活著。”
楊濤不再說話,反正她是頭,她怎麽說就怎麽算。
警車向東郊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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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奔馳在A6的尾隨之下直穿過北京路,由南二環高架向安石高速飛馳。
新聞傳來‘振奮人心’的消息,經過長時間的設計、布控圍追,神秘帕薩特在距離市區三十多公裡外的東郊被截下。車輛、建築物損失不少,無人員傷亡。
“警方為了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自始至終未開一槍。”屏幕上女記者說著,“現在,尚未知道目的的女子已被逮捕。事件我台將做後續報道。。。”
景芳隨手關閉了電視,淡淡的說:“返回。”
奔馳由高速公路前方一公裡的出口繞下,重新轉上高速,往市區方向駛去。
徐林看她一眼,猶豫著。
“你不會讓我衝入警察車隊,然後和大量警察交火吧?”景芳瞪著眼睛說道。
徐林想了想,這樣的確是頭腦發熱的表現,且不說能不能成功。即便是成了也將會以很多的鮮血為代價。 雙方的鮮血!
他搖搖頭說:“當然不會,你們也沒有那個本事。”
前面那個男人冷哼一聲,景芳眼睛一挑,隨即眯笑著看看他赤露的上身,似乎那些橫七豎八的傷口有些來歷?
“怎麽,你有嗎?”她說,“傷口怎麽來的?”
“我。。。沒有。”徐林搖著頭,心裡飛快的轉動。如今丘子暫時救不出來,是立即想辦法逃走?還是跟著這個女人如同犯人一樣的回去?
景芳不經意間調整坐姿,徐林感覺到了她的整條右臂進入了警界狀態。
“這個女人不那麽簡單。”徐林暗暗想著,緩緩收緊了腰部肌肉。
“其實,要救人不一定要用命去拚,對嗎?”景芳似乎知道徐林的意圖,微笑著,狀態卻一絲也沒有放松。
徐林微微一愣,景芳說:“你好像沒有認識到,有時候金錢比武力更加管用?”
徐林陷入猶豫,考慮著。
景芳正視著他,眼角余光死盯住徐林的右臂。她坐在徐林右邊,所以徐林的右手離她最近。她實在有點頭疼眼前這個男人,殺不能殺,暫時也沒有好的辦法。
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徐林的右手忽然動了。景芳色變,衣袖裡滑出小刀。她左手架住徐林右手的同時,帶刀的右手飛快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