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美女主持找我,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她要在離開這個小地級電視台之際,作一檔響當當的節目——雪山探險四人行。要我好好地準備準備。
做這個節目起初我是不肯做的。這裡面不好說呢,從宋蘭詭秘的跟我眨眼的神態判斷,她沒跟北飄主持人若若說實話。就****電視節目的嚴肅性來看,要想播出我和古蘭卡卡和宋蘭,還有阿舉那樣子的非正常的下體實接得以救命的強檔節目,那只能是掐頭去尾,播出來的只能是隔靴搔癢了,說不出點什麽道道兒了。再說了,這各級文化官員的審查,還不得煩死人了。要是真是因為這點子事,斷了她的北飄夢,那好幾個人心裡不都得難受嗎?
我的回答是不能做,還勸她:值此敏感時期,應以穩求勝,可以把功夫都下在內功上。到了北京,可不象咱這小城市,人家那個個都是財貌雙絕,學富五駒的,外功有了,要拚就得拚內功,拚文化底蘊。
看咱如此的說話,好象挺有判斷力和把握力的。但,其實,一遇到緊毛事的時候,就熱血充湧,張狂得沒邊了。
那天跟美女主播戰若若天南海北的胡聊著吃完了飯,就在酒店裡,跟宋蘭大搞了一場。宋蘭因為有雪山之行,受力大增,而且有向****發展的趨勢。
咱由於沒有先人的性理論作指導,不知道還要有美女變****的整訓計劃,只是順其自然的,把從二妹的娘那裡學來的一些東西,隨心所欲地用一用,適當地增加淫歡迷狂度。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宋蘭肚子裡的我孩子的問題。她很快地就要有五六個月的身孕了,按照單濤濤醫生的話說,孕期到了五個月以後,搞是能搞,但不能狠搞,而且,最好是就不要搞了。
既然這樣,那就得趁著這個功夫下狠手多搞幾場,。宋蘭也是這麽認為的,而且她覺著,讓男人搞透了才能叫女人呢。
安排好小玉陪閻鳳回東港軍分區的演出隊報到的事,我和宋蘭就準備大搞了。首先得準備吃的喝的,然後就是適當健健身,增加身體活力。宋蘭主要練習四肢支撐能力,我主要是練氣導脈,強化雪山之行而得的扎實內導之法。
期間,還學習了A片和未央老先生的一些外技。每於宋蘭因A片和古春宮的挑蕩,激顫欲交之時,我都適時給其導欲止意,以備大戰。首發有些姿式因書中插圖未能盡窺其姿,我們是著衣進行演練的。
這樣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了四五天。雖然有騷汪琳打電話,或者故意到宋蘭與我所居的偷情屋亂探,但並未影響我的宋蘭的修練。基本上宋蘭能有了一半的小瑜那樣子的耐久力和三分之一的承受力。
在周末到來之際,我和宋蘭早早地去酒店吃了中飯,趁著早春的太陽散了會步,就回到了偷情屋。洗了澡,我們就分床睡了。
我睡得很香甜,快醒的時候,還得了一個小美夢:那幾束夢裡經常出現的雪山之蘭這一回就靜靜地開在身邊,有一朵竟趙變越紅,嬌豔得讓人有點心跳。
起了床,疊好被子,鋪好床單。放好枕頭,一切進行得非常安然。我深情地看了看蕤蕤的這個宿舍。
好溫馨……簡單白淨的床單,毛巾,是放在臉盆裡,壓在香皂盒上的四四方方的豆腐塊,那樣子無聲無自息地穩穩地傍在旁邊的牙缸旁——這些都還讓我覺得是蕤蕤在倩影飄移呢。
人就是這麽怪,心裡邊癡癡地想念著一個女人,身體卻還要跟一個女人搞一場肉欲大戰。人說欲而天生,但心卻不能掩情。一個流氓成性的男人苦寄了情,倒得了盡欲的騰歡,也是一種有失有得的平衡。
輕輕地推開了那間大睡室的門,看見宋蘭被一束陽光照著,那麽寫意地幾束透過樹影和窗子的夕陽倒真添了“春風恨渡,時光揪人”的痛喜感。
掀了薄被,和衣躺在了她的身邊。依著小睡的宋蘭,也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在腦子裡過以往的與她的小電影。
正趁在迷意朦朧的時候,宋蘭的手滑到了我的胸上。
她人似乎是半醒著,喃喃而語:阿鎮,親我——親我——。
啊好好,身體有知自漸意。宋蘭迷亂亂地拉了我的腿,往她的身體上靠。我掀開被角,見到了她的那片芳草。她倒真會體古意,要於半睡之中,讓我進入了。
更好看的是她那小尖的挺乳。紅撲撲的還沒開叉,不知的還以為剛是春豆初開的少女呢。臉上倒顯了**的春情了。
我轉起身,對著那對仍然保護得暖玉一樣的翠峰,撫上雙手,輕掩了,散了手指,象拔弄春筍一樣的,向下滑動。
嘴含住了一個嫩蕾,惹得了宋蘭的一陣輕顫。她扭了一下身體,展開大腿,等著我的摩擦。我脫完下身的長短褲,偏了一條大腿,插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都有些急得不耐了。覺到了我的磨動,猛的兩腿一運力,夾住了就絞起來。這一絞,就把下身剪成了一處濕地,更呈汪洋之勢。
可能是嫌我的上下撫弄過於輕漫,宋蘭盈身翻上,把練了近一周的猛力全用上了,嘴裡呼呼地吐著浪氣,咬住我的耳,大力吸啜了了一陣子,就嘟噘著她的小嘴在我的臉上沒東沒西地猛親。她的那手在我胸上遊轉幾下,忽的一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了我的猛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胡亂地擺弄。
在暈浪半迷的性渴中,宋蘭這幾天的技術習練有點沒全用上。握住我的脹家夥的手型也不對,使力方向,歪七扭八,特散亂,根本就不是那那種順溜柔滑地套弄,完全是五妹夾棍的狂舞。
宋蘭被淫的渴饑催發得屁股都不知要怎麽扭了。起上落下的就是不知道,以手導物,主動找插。
真是個不懂床技的**,男人的欲君就在她的蓬門勤探了,竟不知邀君入門。
該是咱出手的時候了。
把宋蘭的狂擺的浪臀一扳,一手拉住她作亂的手,對正了她的幽門,咕嚓一下,訇然有聲。
宋蘭這才明白正根的極妙爽處,屁股一擰,盡根磨壓。
我的上身還掛著衣服呢,扣子隻解了倆。宋蘭低伏著身體,挺著個拔愣過來拔愣過去的,倒是有隔衣騷癢的奇效。她抓臉弄胸的在我身上舞扎了一會兒,手兒一扯,把尚系的衣扣扯繃了,還呼喝:壞蛋,脫了,快脫了嗎。
脫當然是要脫,可現在下面那麽緊上緊下地套著,上面又壓又搖的,我那能得個空呢。我索性支起了小腿,屁股一挺,把宋蘭頂到了空中。頂了沒幾下,宋蘭使力一聳,下身脫了脹套,哧溜一下竟滑到了我的頸部。
這一下好,改成口口相對了。宋蘭還趴著身子,臉偏在床上,還浪罵:媽的,使那麽大勁乾嗎?見我沒反應,又急急發淫令:操,快操呀。
她的秘陰就近在我嘴邊,我哪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兩手捺住她的美臀,略推了推,我的嘴就進駐在她的浪岸騷邊,直掩漫堤草線。
裡面香液順浸,捂得我的鼻子、嘴、臉到處是玉液瓊槳,長伸的舌頭早滑蛇一樣的探進幽深裡無盡地攪動了。
宋蘭的香谷是一種包縫式,未開時如一錠粉紅元寶,合口微縫,讓人極覺誘惑。舌尖挑開了,仍覺它欲合的縮力。
做得這麽多了,還真沒好好地細咂她的小柔包呢。宋蘭因為陰癢,老想合她的腿,想深鑽一下都難。我乾脆一使勁把她翻轉了身體,壓開她的大腿埋頭開河了。
真有點小淌水河的樣子了,順著暗紅的股溝,那濕瑩瑩的滑液,已經延至大腿了。舌尖挺直了,插進她那蜜谷,轉著圈兒的碰她的肉壁,一下一下的,搞得宋蘭兩腿直打突突。
她真有點急了,抓住我的頭髮,急喘加亂喊:阿鎮——快——受不了了——啊呀——操。
能發出如此不顧羞恥的淫志,這在宋蘭來講是破天荒頭一次了。如果要下一個論斷,應該說是淫女是在追求愛情中練成的。
宋蘭已經急得浪不成聲了, 該動真家夥了。
我抬起頭,把俺的小癡情人兒的大腿往肩膀上一架,調弄了一下旗槍,對著那滑濕,咕咚咚地又入了濕海浪門。
這一入,感覺四周壁的緊圍比剛戰時還緊,那吸扯包掩的混合力著實讓咱舒坦得直哼哼。操自己喜歡的女人真好呢。棍被夾弄得那麽舒服,再看到女人那淫欲興奮的臉,還聽著低唱高喊的柔柔婉婉的春聲,對了,還有嘴。嘴巴親上那柔彈彈的雙峰,就快溜溜地在峰回路轉裡吸探了。
好爽呀!跟宋蘭做了這麽多陽與陰的交合,今天終於不用做任務了,可以好好地發狂發歪了。
我挺起大槍,呼嚕嚕地跟喝稀粥一樣地幹了幾百大棒,搞得宋蘭極其抓狂。不管抓住我的胳膊還是胸,手指一使力就掐進了肉裡。嘴裡的喊就更不著調了:好哥哥——鎮哥哥——要死了——快——操爛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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