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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流氓》第一百四十四章 關燈,開始
俺並不是一個貪多的男人,只要身邊有個女人能陪著做,說說話,吃吃飯就挺知足了。首發賞美獵豔之心有,但沒有三宮六院的思想。咱是個實在人,知道男人的能力有限,不可能始終保持一天N次的無限度的發泄,這不光不科學,而且也是人力辦不到的。怎麽說,咱也是一現代人,得逐步按照科學的計算保持精力,以使女人舒爽,也使自己精神煥發。

 小護士在醫院裡的護技可能是初學乍練,對服侍首長還沒有駕輕就熟。其實,要是按照正常的路子來說,如果哪位首長選用了她,給她搞來個考學或者提乾的名額,一二年的時間,小護士就成長為軍隊幹部了。這方面,演出隊的小女兵們最懂最會,我記得在我成長為幹部的那幾年裡,提乾最多的就是會唱歌會跳舞的女兵了,再就是部隊門診裡那些女戰士,但是比例不是很大,估計是跟相貌有關,女兵要引起首長關注,得有相貌出眾這個硬條件才行。

 小護士和蘭蘭洗完了澡,我們就坐在一起聊天。本來小瑜說要回賓館睡,蘭蘭和小護士都不乾,硬留下來。小護士又要拉著小瑜去造乒乓,小瑜說酒有點上頭,感覺發飄,沒手感。

 看了會電視,沒精彩節目,就提議打撲克,贏了的彈輸了的爆栗。這一次牌風都比較正,不象上一次單濤濤,老是跟小護士聯合起來往我臉上畫小王八。

 我贏了的話,彈蘭蘭和小瑜都比較輕,對小護士可就有點報仇的意思了,下手就重一些,疼得小姑娘捂著被彈的地方直摩挲。時間一長,她就感覺不對頭,要求換喝飲料,輸一個喝一小杯。

 哈哈,小護士輸得最多,喝到最後怎麽也喝不進去了,碳酸飲料本來就脹肚子,被強逼著往下喝,那滋味很不好受。喝到憋不住跑廁所,時間也都是下半夜了。

 睡覺的時候蘭蘭沒撈著進小房間,單濤濤逼著她跟我在大房間同床共枕。小護士和小瑜都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最後她兩人把小房間的門一關,搞別的勾當了。弄不好,小護士又得往自己耳朵塞衛生紙了。

 關上燈,蘭蘭也沒怎麽扭捏,脫了衣服就躺到了我身邊。在蘭蘭家睡覺的時候,她就喜歡把腿搭在我身上,還喜歡我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兩個人平躺著說話。

 蘭蘭側了個身兒,把頭依在我的肩上,跟我說了阿舉和萬佳芬的事。首發萬佳芬這位女同學到了南方那個花花世界裡,心裡浮了起來,主動參加學校的各項活動,成了個什麽部的副主席。咱沒上過地方大學,一開始聽到這主席那主席,老是下巴合不上,以為是耳朵出毛病了,怎麽大學裡淨出主席呀,跟黨中央保持一致哪。俺們在軍校裡可沒那一說,也就模擬個連排長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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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同學愛好文學,還辦了個文學報。蘭蘭說,揚揚灑灑的,一周一報,老鼻子詩歌、散文了,一開始還沒什麽,也就跟幾個男生一塊搞詩歌朗誦會啥的,稍微有點不一樣的也就男男女女的到校外邊吃點小吃。那年頭,大學裡沒太有人比富,就是窮點也沒人看不起。後來,感覺不對勁了,大半夜的不回宿舍。

 蘭蘭由於不是我們五人幫的成員,寫信給揚揚,把萬同學的事說了,竟惹得萬佳芬跟蘭蘭吵了起來,兩人成了陌路。

 阿舉收到萬佳芬的信,冒著被學校開除的危險,坐火車跑了三天三夜從內蒙古到南京,去探究勞燕分飛的原因。後來,萬同學的那封絕交信我用偷的辦法從阿舉那兒得了來,在一次舊日同學的聚會上,喝完了酒,萬佳芬到了我房間的床上懷念舊日時光的時候,我念給她聽,竟然惹到她抽衛生紙擦眼淚,佳芬同學很有感情地握著我硬起來的東西,說:那年月多純真啊?

 說著話,她想把她的那封很慘酷絕情的從我手裡搶走,我死活不給,她就抬臀起身兩腿一分,露出了她的淫洞,還凶巴巴地用手撲楞我的那根硬鐵,威脅我:給不給,不給就直接烤火腿了,我這裡面可是愛滋烤箱。

 她得了信,披了睡衣,鞋都不穿,找阿舉算帳去了。我在她背後哼她:你不看看你自己寫的信,跟腐屍絕情散似的,要是我是阿舉,根本就沒有找你的勇氣了,直接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抹脖子了。如果阿舉處在現在的傳媒中,說不定能挽回佳芬已經飛到九天詩國裡的心。弄個九百九十九朵美鬼啥的,搞點物質感動。可阿舉到關鍵時候嘴笨,不敢直接找他的親愛的粉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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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蘭硬著頭皮把萬佳芬叫了出來,隻跟她說了一句:阿舉來了,找你。這是這兩位老鄉在大學四年同窗的最後一句話。阿舉拉著萬佳芬女詩神,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下了跪,哭求也沒求回佳芬同學要與她的詩仙振興****詩壇——好高騖遠詩滅天下文人的心。據阿芬離了婚以後講,當時她迷戀的學生會主席其實挺難看,當時不知怎麽鬼迷了心竅了,迷上了他的三級情詩,如果以歷史的眼光看,他那詩具有一定的劃時代意義:啊!你的在天上飛,我多情的脹動,穿向宇宙。

 也許,等再過一千年,那位現在開妓院的學生會主席會被評為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詩人。

 聽蘭蘭講完阿舉和和萬佳芬的半截子愛情故事,我有十多分鍾保持默哀狀態,曾經的最有前途的一對人兒,就那麽陌路了。大學裡的愛情本就浮草一樣,時綠時黃的,最後大都跟遭了嚴寒的枯草一樣,只在心版上留下了創痛,現實生活裡該怎樣就怎樣,舊有的那點純真早就被風吹雨打去了。以後過得好一點的,撐死了偷偷搞點同學會啥的,不過,到那時候,心態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和蘭蘭的戀愛本就建立在極不穩固的基礎上的,如果從書面正統道德意義上說,我這那叫戀愛嗎。前有對揚揚的無端發瘋,後有對蕤蕤的望天淚眼,那心,跟掛在豬肉房的還沒宰殺的豬似的,喘著氣被人一刀一刀的捅。一隻得了愛情不治症的受傷的狼,哪會有心思跟人正經談戀愛,更況那時還要攀附宋蘭家族的權貴梯子,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戀愛情結,即使有,也就是馬馬虎虎有那麽一點吧。

 可蘭蘭是正兒八經地跟我談戀愛的,還把男生寫給她的信拿給我看。她告訴我,有一個男生要親她的手,她竟然抓起路邊的石頭打破了人家的頭。每當在這種時候,我就好愧疚,深刻理解了曹雪芹大師所寫的“女人都是清靈靈的水做的,男人是又臭又髒的糞坑裡捂出來的石頭”的真理。

 腦子裡搜不出詞匯來,我只能緊摟著了。蘭蘭兩隻小手在我胸膛上撓啊撓的,跟我說:哥,我背段書你聽吧。

 什麽書?

 你聽嗎。

 俺跟瘋了一樣,拉下俺男人的褲子,看見了俺天天想夜夜想的子,俺忍不住撲過去用手抓呀撓呀,好硬啊,想死俺了,俺恨不得一下子插到俺的逼裡。

 停停!停停。蘭蘭你這背的是什麽書。

 蘭蘭吃吃笑了,問:哥,喜歡嗎?這是俺在南京火車站買的,拾塊錢一本呢。

 買這幹什麽嗎?

 男人不是都喜歡黃書嗎?

 唉,男人就是他媽不是東西。蘭蘭這麽好的姑娘,還得隨縫自己戀著的男人的淫。

 淫就淫吧,已經摟得熱氣升騰了。

 蘭蘭那晚上話挺多,在我還沒進去的時候,半開玩笑地跟我說:哥的東西燙死人了。她還羞澀地用手摸了摸,又趕緊把手拿了回去。她跟我說是絕對安全期,不用戴套。唉,多好的女人,咱為什麽就不能守一而終地跟他過一輩子,非得要找那並不存在的飄渺的愛情,落得今天的空守落寞。

 唉,唉,要不是蘭蘭當時年齡少,第一個給我生孩子的應該是蘭蘭,一想起來俺們倆在爺爺看菜園的小屋的大炕上,急裡急火地扒衣服尋洞行淫,就覺得人這東西的不可捉摸性。那時候雖然有犯罪感壓著,可恰同學少年,直於少男少女之間的對的懵懵懂無知、勇往直前的探求,淫得特翻江倒海,現在,一切只能是“此事可待成追憶了”。

 我一進入交合狀態, 內心世界會衝升到七八個星天外雲遊,所以,無意識的肢體動作就會異動得很厲害,經過野獸式訓練的身體破壞力特別強,首當其衝的是床,可憐的床會因為無端地被大力摧殘而發出難聽的吱嘎聲。所以,蘭蘭得好幾次的提醒我,輕點再輕點,她那意思我明白,有人能聽到。我強製性地停止了精神遊魂,漸次地減緩律動,努力地達到了一種以靜養淫的意境。這樣的靜下來,感官就相當敏銳了,蘭蘭有心思,她肯定還有好多不能道給外人知的話要說。

 暖暖地包容在蘭蘭的身體裡,閉著眼聽蘭蘭跟我講麗麗和揚揚的事。

 麗麗進了監獄了,她把跟她的黑老公亂搞的搶她一奶位置的兩個女人的奶頭給人家割下來了,還說什麽小懲大戒,威脅人家要是再敢上她的老公,下次就把她們的****割下來喂狗。麗麗也是,人家那是特大城市深圳,是要製的,就算不製,做傷害女人重要器官這樣的大事,你蒙個面啥的,為什麽非得以真面目示人呢。蘭蘭說,判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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