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了下去,有點壯懷激烈的味道。不過,我並沒有吻得忘乎所以,而是一種帶著不再猶豫的一去不複返的男人之吻。成大事者必得有大失,沒有大失後的大得,怎麽會有把世界征服了的那種高高在上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可是,一番**熱吻後,女兵妹妹要進行擁抱後的劈腿進入節目,我心裡極度蕩漾……我還是攔住了女兵妹妹,我把她自己解開了的褲腰帶扣上,用她隨身帶的手娟就著微有月光的空夜,仔仔細細地把她的沾了泥的臉擦了一遍。再把她的周身都檢查了以後,我以一種得了國家絕密使命的小心和謹慎載著她走過了難走的山路。
進了城裡的大道,我有點意氣風發。我想通了:為藝術而獻身的重要意義,不在於你獻給的那個人是個什麽樣子,是劣汙還是卑鄙。用一句紅色革命的話說,就是要把有用的身體投入到無限的為藝術服務之中,無論前方橫亙著多少阻擋女人成就理想的男人,都要用女人特有的淫彈,把他們轟得粉碎。
一走近歌舞團,老遠就看見那站在歌舞團大門口的那藝術老頭了。
那老藝術家早就急得不行了,看得出他進行了精心的打扮,我推著自行車走近他時,以我對香水的過敏,知道他全身還用了一種進口的香水,不過要講名貴的話,可能與宋蘭的那種淡軟**的香還有差距。 www.這老家夥真是不懂,女兵妹妹身上的**之香,不知要賽過世界上最名貴的香水多少倍。搞就搞吧,還搞什麽情調。
老頭假睜睜地邀我一起上去,我說:不用,首長為了輔導新人,還得連夜加班。女兵妹妹沒好氣地看了老頭一眼,緊著說了一句:囉嗦什麽,走。一個人蹬蹬地往樓上走。
我為了晚上的樓下的堅守,早就準備好了。棉帽子,長過膝蓋的大衣,裡面還穿了部隊的特級棉花做的棉襖棉褲,下面是裡面帶毛的大頭軍靴,就是在外面站到天亮也沒什麽問題。
人有了痛苦,就能夠非常冷靜地進行思索。我決不會象我大哥說的那樣,混個一官半職就娶了蘭蘭過個平常日子。我並不是不喜歡蘭蘭,只是母親過早地給我套上了婚姻的枷鎖,讓我起了反抗之心。而揚揚的局長的爹對我的刺激也太大。他說我一沒有迷死女人的才氣,二沒顯赫的背景,憑什麽要對揚揚有什麽非份之想。他說到“顯赫的背景”那自傲的而輕侮我的樣子,使得我覺得這輩子,不為了誰,也得為了把揚揚的爹的那個小破縣城裡的小破局長的政治地位踩得粉碎而不惜一切代價。
多麽不同的一家子人,揚揚的媽聽說有點皇族血統,確實看起來有點異於一般女人的美麗。而她和揚揚都沒有那種趾高一切的小政治暴發戶的虛態。唉,男人是不是都是他媽垃圾做的呢,怎麽剛當上一個縣級的破局長就敢對我指手劃腳,真他媽垃圾!
我的思想活動剛進行了有十多分鍾,就看見女兵妹妹急匆匆下了樓,臉上不喜不悲,隻給了我一個字:走。
很快地我不明所以地載著女兵妹妹回到到了練音室。女兵妹妹突然晉入了一種肅然的狀態。打開了鋼琴,在鋼琴的伴奏下唱起了《****的月亮》:
哪裡月不圓,何處月無光,我卻深深的愛著你,****的月亮。(略去一些,免得有人跟我討論版權問題)啊,月亮,****的月亮,啊月亮,自己的月亮。
因為對某些事物近乎神經質的偏愛,所以在網上MM們喜新厭舊的敦促中,我對於《****的月亮》的喜愛並沒有多少改變,在網上的PLMM們用了所有能用的法子測查我的大腦神經以後,證明我的某些基因,與那什麽古惡紀的恐龍的基因是差不多的,屬於頑固不化的物種的特別傳承。她們的結論認為我是世界上的極稀有物種,應該列為人類進化史的活標本存起來。我不知道MM們寫給世界生物遺產保護協會的要專門保護我這個稀有人種的信管沒管用。
我可是依然故我的喜歡《****的月亮》。不管網絡MM們說什麽,給我換什麽喜唰唰,我就是愛聽女兵妹妹唱的月亮,可以一直黑夜連著白天的幾千遍的聽。
自古月是故鄉明。你深深的愛,你甜甜的情,總閃爍在我心上。
哪裡月不圓,何處月無光,我卻深深的愛著你,****的月亮。
你親吻生我的土地,你撫愛養我的家鄉。
(點點點點點點, 略略了,要不有人說我抄歌詞)
啊,月亮,****的月亮,啊,月亮,自己的月亮。
自古月是故鄉明。你深深的愛,你甜甜的情,總珍藏在我心上。
……
如果我會寫曲子,我一定把最後的那句弄成恐龍級難度。可以讓唱歌的人無限度地走音。一向唱歌走板特正確的女兵妹妹那晚上走音了,走得直衝霄漢,走得光慘慘的。女兵妹妹那特質的走音,引來了我們的合唱隊副總指揮宋蘭。
見到我身上髒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宋蘭開始盤問我:你這個流氓,對我們的精品美女施暴了吧。得到應有的可憐下場了吧。你沒數了吧。為了保護咱們學院的稀有珍品,我可是下了大功夫了,專門請了高級教練教她防身術,你這個除了流氓天下第一的家夥,其他全是一塌糊塗的家夥,這會兒有罪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