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口琴,我就有點興高采烈了。 www.趁著上廁所,給大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的小計劃,還請大姐開窗看看後山上的那幾塊大石頭,告訴她,我們先在那地方唱曲吹曲看太陽,然後,再等電話通知。大姐聽了很高興,說她一切行動聽我的指揮。
女兵妹妹聽到我說,有那麽一座小山,雖然無名但很有靈氣,那兒的石頭不亞於生出孫悟空的天地洪荒時的嶙峋怪石,還有小松樹林的松濤陣陣,設若一對人兒在大石下軟語濃情,透過微狹的石縫看看即將落下的太陽,受著落日余暉的籠罩,感受那留戀的晚霞的不舍,那是一幅好美好美的欲去還留的纏綿悱惻的情畫。
這麽一說,把女兵妹妹向往得跟什麽似的。我的描述還沒有結束,在我們一對向望愛情的男官女兵的戀人提著兩個大塑料袋子,柔情依依地向山上走的時候,我又給她展示了另一幅畫卷:花開大石間,幸福一對人。
也許會有蟲兒、魚兒、小飛蛾看到或者聽到,有一對人兒幸福地依偎在大石頭底下,有時輕語笑談,有時無語漫想,有時小女生扔一塊石子兒到身旁的水潭裡,驚醒了午後的睡著的魚兒蝦兒,於是一個顫顫的唇迎住迷戀的期待,心兒在微簇的浪灣裡燃放了。 www.
女兵妹妹在我的詩意描劃裡,坐上公交車,又下了車,然後手拉著手,上到了列車長大姐能看到的那個小山上。我先把女兵妹妹托上了那大石頭,讓她體會一下登大石而小城市的感覺。然後,我再上去來個革命式的擁抱,來點豪情滿懷。
我估計列車長大姐這會兒肯定站在她家的北窗戶上看著我們,她肯定能看到一對颯爽英姿的兵哥兵妹在大石頭上濃情抒懷。
所以,詩人大都喜歡用啊:
啊!我的大石頭,啊!我的就要落山的太陽!啊!我的親親的就要離去的愛人。
下了大石頭就要淺語低唱了。最愛聽的當然就是《****的月亮》了。這人喜歡一種物件,往往是找不出特別令人信服的理由。我想起有一天下午,我睡了一個長長的午覺,習慣性地推窗見山,見一40歲左右的胖大哥,背著手,高揚著嗓子唱《秋千》,特旁若無人。胖大哥真是好嗓子,建議他應該也商業一把,參加個什麽星光大道或是夢想****,再或是超級男聲肯定會一唱驚人。不過,大概真正喜歡的東西不會想到去炒作,習慣於把自己的珍愛留給自己,留一種難得的清醒和美好。胖大哥那自我欣賞的引脖高歌是好多人達不到的境界。
各位大大都知道,《秋千》在我看來,那是我跟揚揚愛情見證的專利,可那天那胖大哥那歌把我給震撼了。現在的藝人很少有人願意發自肺腑的去體驗草根生活,所以我本人要不自量力號召咱們看書的大大去發現民間藝人的藝術草根的美,不要老跟電視上的節目假假的學做秀,那樣子你會不自覺地失去對真實生活的探求的樂趣。那誰的小品上說的來著,你得往心裡去呀。能夠學會自己給自己找到可以讓自己感覺活著有意義的樂趣挺不容易的。
我在大石頭上發完了"啊"詩,就把女兵妹妹接下來,躲在大石頭下做親昵動作。大石頭可以作證,我跟女兵妹妹親嘴親得蕩氣回腸,說實話,我都有點壯懷激烈了。這其中的滋味有好多人們是體會不到的。跟女兵妹妹成雙成對的那一個多月的相處,差不多就跟快要落山的太陽差不多,可是,太陽落山第二天還會升起,可是我們的情份將只有一次淒美的落日,留下的就只有半夜裡一個人傻傻地瞎坐著苦痛了。
前幾天,我看到女兵妹妹在一本雜志上的文章,眼淚叭叭嗒嗒地往下掉。眼淚滴下去在書頁上一圈圈地浸散著,我的心就一陣緊似一陣的疼。並不是我現在的形單影隻而引起的自我感傷,心底裡是真的好象跟被捏住了似的想她了,想我跟她淒離以後的生活,她的嫁人,她的在部隊的為軍人們的演出。但願她嫁的是個好負責的男人,不象我這等混劣的人見了好看的女人就喜歡,還吃著碗裡的,看著盆裡的,想著鍋裡的,老是貪得無厭,不知道去珍惜那千年難遇的機會。
黃昏在我們的一次次親吻和擁抱中一抹一抹地濃烈了留戀的味道,我一下子竟忘了跟列車長大姐的晚上留宿的節目,只顧著忘情地與女兵妹妹親嘴、凝視和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