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長大姐半躺著分開大腿,說,進來吧,就不勝激蕩地扶著我的東西導進她的需要裡。先是一陣子的迷亂的交合,然後就慢下來,在爽性中聊天。
列車長問:有那麽多美女陪著你,你怎麽還這麽喜歡搞女人。
我說:反正是喜歡,喜歡了就想搞。我半站著身子,舒爽地運動著,跟列車長大姐說著話,還低下頭親親她的**……雖然在我眼裡,那**已經沒有圓挺和特別好地彈性了。
列車長受了吻的電流,氣息加重了,喘著氣說:你真是一個讓人沒法拒絕的男人,還是讓人沒法忘記的男人。
大姐,老是在車上工作是不是太單調了,所以你特別喜歡找人說話。我隨便半問著說了一句。
急促的氣喘過去以後,列車長大姐歎了一口氣,表示了她的對爽性的無法經常享受的感慨。我在大姐的身體裡能夠體味到她的無性的憂愁,就順著她的憂愁問她。
人唯有這男人和女人間的搞和被搞,不如動物,我原先以為背著自己的男人偷人會是多麽難為情,可是,你這麽搞著我,我心裡是說不上來的舒坦。你信不信我這是第一次背著男人偷情。列車長大姐很舒服地對我說。
姐,我信。
大姐把我弄到床上坐下,坐到我身上,沒急著搖動,她說:在火車上幹了這麽些年,我相信緣份,人和人講緣份。我原先尋思讓你抱抱摸摸我就行了,沒想更多。可,沒等你急,我自己急得不行了,巴不得讓你搞死。
我摟著大姐的腰,讓大姐能坐得更瓷實一些。小 說 www.. 又聽到大姐在我耳邊說,好弟弟,想不想看黃片。
想,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列車長大姐受著我在她身體的裡的攪動,急速地搖動起來,嘴裡有點含混地說,好弟弟,我快來了,使大勁操我吧。
這麽一個操字,女人是很難說出口的,我記得阿芬在麗麗的爽**渲揚下,由阿舉那家夥轉述的阿芬的關於操的爽性淫言的發出是一種被爽性的衝擊的狂放。而列車長大姐完全是由爽性而起的心態的完全放松,那是一種爽性的心境的提高。
我們倆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不是情,而是爽性。雖然在當時的我來講,也講不出來,但列車長大姐的搞字,已經有了男人女人之間爽性的純粹需要的理論雛形了。
那天的火車上的夜,我受到了大姐無微不至的關懷。第二次爽性完了,大姐還給我準備了吃的,喝的。讓我就那麽睡在她的小鋪上,她一個人看《十日談》。就我睡了一會兒醒來後的感覺:大姐還沒爽性夠。用她的話說,她還想搞。因為我睜眼看到的是她的手在輕輕磨動著我的硬根根。
我不知道理論家們怎麽對爽性定性,但是,我的感覺是人不能長期沒有爽性。古小說裡,就那個三言兩拍,講了不少尼姑與和尚的爽**,我們不去考證它的真偽,隻講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無法遏止的爽性。
現代的文明社會把男人和女人規定為一男一女的一對一的爽性。還要弄上婚姻,以法律的形式保護一對一爽的性。但,約束力太差。說句不成熟的和尚沒有定性的話:婚姻是一種親情,一種帶著不同成份的人與人之間的愛與非愛的親情。這個話題要是談的話,不知道要引來多少口舌,有點太哲學了,越討論會越混,還不如不討論。
而爽性就簡單了,兩個人抱在一起爽了,不自覺地就會留下以後爽性的想頭,這是爽性的活力之所在。在大姐又滿足地從我身上下來以後,大姐給我準備了不少的爽性的資源:幾十張黃片,一摞純黃色的小說。當然,還有吃的。她還去看了我的那四個小美女。留了手寫的名片。那年月,最顯著的時代特征就是名片和通訊工具,93年以前,手機很少,一般人有個BB機就了不得了,那磚頭式的大哥大,得是中央級太子黨們及他們的極忠心手下才能有。
不過,發名片已經流行起來,因為火車上買賣人多,互相交流點信息,止不定那天就能用上。。
九十年代正是社會關系學的初期。我記得是有一次跟著宋蘭參加一個上流社會的聚會,我的身份是學院第一男高音,屬於藝術人才的范疇。當然,其中的一大部分人知道我是宋蘭的男馬子。不過,由於宋蘭的藝術家性格,沒大有人敢開她跟男人之間的玩笑。宋蘭雖然處在高層的容易爽性狂亂的上流層級裡,但她確實不圾胡秘爽性。在外面,尤其是跟男人們,她是一臉的孤傲和不近人情。
那天還是有一定藝術氛圍的,作曲的有,搞音樂教學的有,當然還有幾個混充懂藝術和喜歡藝術的商人。其中有一位當時連部隊也允許發展經濟時期的一位風雲人物。那個人我感覺是個非常敢講話也能乾大事的人,確實不久以後就證明了,他乾的走私汽車的大事終於惹起一些眼紅的人的嫉憤,告發到中央第二號人物那裡,被徹底整治了。
他給我講的話是:人必須講關系,而且是有政治背景的講關系。他講的,我提拔人首看的一點就是這個人有沒有可以利用的關系, 不管是政治上的,還是經濟上的。他還非常堅定地相信,能夠協調各種關系,必將被堂而皇之地寫進公開的對人的政治評價裡。
他的石破天驚的話,很不幸的,在過了五六年之後,真的被在政府人事部門工作的我,大用特用。這不是我的獨創,而是機關的用來對為升遷的人的能力的鑒定:善於協調內外關系。還有就是,不管走到哪裡,一定得講我跟誰誰特熟,特鐵,最不濟也得說說經常跟誰誰一起喝喝酒,打個高爾夫什麽的。
扯出這麽一段,主要是想引出小馨幽的一段故事。那麽一個心機無存的人,卻被宋蘭認識的那批太子黨的人毀了她對人生,對男人的好多暇想。那些動不動就講關系講背景的仗著他們開過國的老子的蔭功,在社會上橫行無忌,胡作非為,可悲的是法律都拿他們沒辦法。
當時在火車上我沒注意到她有什麽變化,只是感覺到她沒有原來那活潑了。我們一行五人,下了火車又上了火車,四個女人是說不完的話。我很少有機會插嘴,只能拿出《紅與黑》,在小說中,跟於連所遇到的那些人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