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看見他的小公主,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抓在手裡,酷帥再也沉默不下來了。瘋狂的掙脫那雙粗大的手臂。
陌生男子給那個魁梧男子一個眼神,酷帥就被緊緊地扣在了那個人手裡。同時,木木也被一個陌生男子抓在了手裡。“放開我。”她低低的喊著。
櫻若這才反應過來,掙扎著要從他的手裡逃出來,可是卻被他越捏越緊。“放開我的朋友。”她的聲音輕盈的猶如一隻蒼蠅在身邊飛舞。
陌生男子笑了笑,俯下身子在她的櫻紅小口上印下一個吻,淺淺的,帶著櫻花的香味。
“呀~”櫻若輕抬腳尖。來不及向後退一步,已經被他捉在懷裡,緊緊的擁著。
“放開她,她還是一個孩子。”木木不忍心看見櫻若被別人傷害。
她要叫上酷帥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跟她相處這麽久,對她甚是了解。雖然她沒事就說來酒吧玩耍,其實她根本沒有接觸過真正的社會,林叔叔孟阿姨把她保護的極好。
甚至都不知道什麽是男女之情,她沒有,所以不明白酷帥對她的感情。
木木的話根本什麽效果也沒起到,隻是讓陌生男子更加的肆無忌憚。
“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他幾乎是在誘惑她開口。像極了在誘惑一個小學生。
“林櫻若,”來不及思考,就機械的回答。好像被惡魔迷了一般,直直的看著他那反射著閃亮光芒的眼睛。
“好,若兒,陪我去跳舞,我就放了你朋友。”陌生男子拉起她的手臂,根本就不等她的回應,大步走出了包間。
“真的?”包間裡依舊能聽見櫻若天真的不帶雜質的聲音。
“放了她。”木木依舊不放棄的叫著。
“美女,陪陪哥哥怎麽樣?”拉著木木的陌生男子,不顧其他人的關注,就開始扒木木的衣服。
隻聽包間門“砰”的一聲與外界隔絕,裡面的叫喊和哭鬧,都已經影響不到外面的人。
高昂的音樂聲足以掩蓋所有的聲音,不管是歡快的還是難過的。
櫻若隨著陌生男子,走到大舞池。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男子,這個讓她有恐怖感覺的男子,但是她卻並不討厭他。那個吻好像還在繼續,口裡還有他帶來的甜酒的味道,香甜純美。竟讓她有些想念,甚至很想問問這個男子,可不可以再在她唇上親一下。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不然不公平,你都知道我的名字。”櫻若望著他的眼睛,她還沒有學會害怕別人的眼睛,因為沒有人會給她凶凶的眼神,爸爸媽媽呢麽寵愛她,甚至有些溺愛的寵著她。
這個膽大的女子,居然跟他談公平,還這麽直直的盯著他,他可是蝮蛇啊!沒有人敢這樣直視他的眼睛。因為沒有人分得清他的笑容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當然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嚴肅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敢跟我蝮蛇談公平兩個字,大概隻有你了。”他笑著,臉部神經牽動嘴角,旋出一個笑容。這個笑容足以迷倒所有的女子,可能還包括多數的男子。
“蝮蛇?”櫻若迷茫的看著他,她可是隻有高中學歷,知道的東西似乎沒有那麽多。蝮蛇?那是什麽?是哪兩個字?
“,”蝮蛇低罵了一句,轉個側臉看著櫻若。卻怎麽也恨不起來。“蟲複的蝮,小蛇的蛇。”耐心的解釋自己的名字,卻隻能用這麽淺顯易懂的方式來解釋。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在什麽知識范圍內。
“哦。就是小蛇,嘿嘿~”櫻若暗自發笑,這麽大的一個人,叫什麽不好,叫小蛇。嘿嘿~聲音低低的,似乎隻有她自己才聽得到,不過在這麽嘈雜的音樂裡,即便聲音很大,他大概也是聽不清楚的。
說來跳舞,也不難嘛!每次都不敢進入舞池,她真是後悔,每次都是看著木木他們在舞池裡面舞動,而她隻能坐在一邊看著他們,不知道有多羨慕,卻又不敢去丟臉。現在,發覺跳舞也不是很難的嘛!
她不知道,若不是蝮蛇帶著她,她是怎麽也跳不了這麽好的。
“好了,你可以放了我朋友麽?”不知道過了多久,櫻若才想起被抓在裡面的朋友,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本來說來和他們一起玩的,現在隻有她一個人玩的這麽開心,她倒覺得內疚起來。
步子也停了下來,根本不再在他的帶動下舞動身體。她就是這麽的自我,完全都沒有學會去為別人考慮,自己就是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
蝮蛇看著她,想笑卻忍了下來。
包間裡,有一種濃重的氣憤,壓抑的裡面的人都想衝出來,卻都不敢。
櫻若推開門的時候,看見坐在牆角,衣服凌亂,還有些破的木木。慌張的抓住她的肩膀。
“怎麽了?衣服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沒什麽。”強裝出一張笑臉,卻慘淡無光。
酷帥低垂著的頭,因為櫻若進來,抬了起來,放射著異樣的光芒,卻看見跟在她身後一直護在她左右的陌生男子,不覺難過了起來。
“什麽沒什麽。…”他居然產生了一絲的報復心理,他要讓這個單純的女子看清楚社會的黑暗。
“酷帥。”木木的聲音很大,大的震著包間裡的所有人。
酷帥被這一聲,嚇得清醒過來,低下頭,連看著櫻若尋求的目光都不敢。
“誰乾的?”蝮蛇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眼睛放射著兩束凌厲的光芒,似乎要焚燒他眼中的所有人。
那個抓過木木的男子站了出來。“老大。”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雙腿顫抖著,站在眾人面前。
“做了什麽?”櫻若跑到蝮蛇的面前。睜著一雙渴求知識的眼睛,盯著他。
盯的他,有些自責。甚至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低吼一聲,怎麽連這樣一個女子他也要挑逗一下,他從來不會碰這種一無所知的女子,麻煩太多。他的身份也不允許他招惹這樣的女孩子,剛才一定是睡昏頭了。
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著走出來的那個男子,他害怕一個控制不住,就會拿出腰間的刀子,刺在這個人的身上,只會惹麻煩的人,他蝮蛇不需要。“你知道應該怎麽做?”聲音冷冷的穿透所有人的骨骼,深入骨髓。不覺都打了一個寒戰。
只見那個男子,從背後抽出一個寒光粼粼的刀子,畏畏縮縮的把自己的小手指放在桌子上,輕閉上眼睛,顫抖著移向他的手指,刀子反映著他那隻粗糙的小手指。
“哢。”手指帶著鮮血噴湧出來,染紅了大理石桌子,弄髒了本是白色的大理石。血液猶如開放在石間的紅色玫瑰花朵。嬌豔,卻疼痛。
“啊?”櫻若看著離開手的手指,大叫一聲,把臉藏在了蝮蛇的胸前。她害怕,似乎掉下來的是她的手指,而不是那個陌生男子的。
“小若。”木木叫了一聲,她那麽怕疼的一個人,看見這樣的場景,早嚇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們到底要做什麽?”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對我做了這些也就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可是為什麽要汙染小若呢?”她曾幾時把櫻若當作自己的小妹妹,甚至是她一個夢想在看著,可是,為什麽這些莫名其妙的人,要在她的夢想上面製造汙點呢!
“怕麽?”蝮蛇撫弄著櫻若的長發,一下一下。他沒想過會這樣,沒有想過她會害怕,他周圍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人,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對。
“嗯。”點著頭,甚至頭都不敢出來。櫻若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沒有呼吸也沒有關系,但是她就是不要看到那樣的場景,太恐怖了,血紅血紅的,還有零星的血滴濺落到她純白色的衣裙上。
“還不快清理出去。”命令著,卻不看那些人。隻是抬起她的下頜,讓她看向自己。
櫻若鑽出他的懷抱,看著一邊坐著的木木,“你到底怎麽了?你說他們對你做了什麽?”聽見木木的吼聲,她竟覺得自己是那麽的一無是處,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保護不了。怎麽配叫朋友。
“他們拉著我,我不停地掙扎,不小心撞在了桌子上,你知道石頭嘛!扯了一下,衣服就成這樣了。”木木一副哄小孩子的態度,隱下了痛苦的表情。
“哦,怎麽不小心點?”櫻若露出一張笑臉,把木木從地上抓了起來。拉著她準備出門。“我們回家吧!等我發了工資再過來玩吧,真是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她仰著一張痛苦的小臉。若不是她這麽莽撞走錯房間,他們也不會受這樣的苦。
“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家?”一張玩世不恭的笑臉, 在蝮蛇的臉上展現。總覺得好像欠她們點什麽,隻覺得還上才會安心,否則今天就睡不安穩似的。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誰敢來他這裡來討得債,那還真是一大奇跡。
“不用,我自會送她們回家,用不著你假好心。”酷帥掙脫眾人鉗製的手臂,跑到她們身側。手張揚著要去撫櫻若的肩膀。
“不用了,司機一會兒就會過來。”是了,胡司機總是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
酷帥揚起的手臂,被那句話,打擊的放了下來。幾乎沒有機會保護他的小公主,甚至剛才還想傷害他的小公主,他真是該死。
車子果真出現在酒吧的外面,胡司機笑盈盈的站在車外面,“小姐,上車。”一邊把車門打開,一邊走過來扶著木木。“木木小姐,怎麽搞成這個樣子的?”擔心的問著。
“碰到了。”木木用很淡然的說著。順著步子,走上了車子。
“你有車的話,我們就不送你了。”櫻若看了一眼酷帥,跟著木木走到後座上面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