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經解放,便迫不及待的飛了出去,跟著引路的女子,歡快的上樓。蹦躂蹦躂的腳步聲,很有節奏。
“連翠?”名字好奇怪,而且翠,怎麽聽也像是古代女子的名字。
“對,少夫人,”低著頭,回看一眼,這少夫人生的好漂亮,即便是生做女人,也忍不住想多看上幾眼,小巧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憐惜,想照顧,甚至沒有一點的嫉妒,只有珍愛的心。
“真怪的名字,不過好聽,o(∩_∩)o…~”嘻笑著追了過去。“快到了麽?”怎麽一個樓梯也這麽長,難怪有這麽高的頂?但是很喜歡這麽寬敞的感覺的。
“嗯,就樓上最右邊的那間。”再次回頭,活潑可愛,很符合她嬌小的模樣。
“那函呢?”最右邊?o(∩_∩)o…可以看到右邊的花圃,不錯,小池塘也漂亮,靜靜的小竹子導流,細細的流水聲,仔細聽才聽得到。
“最左邊。”聲音裡毫無他意,卻總是讓人生出很多的幻想。
“哦~”挺遠的,有點失落。可是……“連翠覺得函好看麽?”她怎麽覺得他生的那麽好看呢。尤其是他麥色的皮膚,特別的好看。
印象裡,小蛇,也是那樣的膚色,本來長得就很想象的兩個人,如果能見上一面,會不會驚覺天公的造物之術,又或者……難道兩個人真的有某種血緣關系?哈~回頭一定讓他們見一面。
“呃?”不明所以的望著著女人,問出這樣的話,教她驚訝。“好看。”低下頭。手輕輕的撫上把手,緩緩的轉動著,然後推開門。
好看,怕是最好看的男人了,他的美是無缺的,並不是那種輕柔之美,而是男人該有的陽剛之美,只是在他的臉上常浮現一種孩子才有的氣質,純卻含著雜,雜的很亂,純的很真。總之,他有一種隱的特質,教人怎麽看也看不懂,怎麽尋也尋不明。
櫻若早忽略了她的答案,隨著門開,她就衝了進去。公主般的水房,只是少了沙質的遮蔽,粉色的床,粉色的沙發,粉色的窗簾,淡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看到它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退去了家用鞋,赤腳踩在上面,歡快的跳著,飛速的躺了下來。
咦~房頂有東西,團花簇成的天花板上,有一抹緋紅,像極了一朵瞬間開放的薔薇。
急忙爬起來,仰起小臉,盯著天花板久看,仙女姐姐,她在那裡,原來她在,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呢!瘋了似的,抱住還來不及離去的連翠。
“是誰?是誰把它弄來這裡的?”不知是驚喜,還是責備的臉色,嚇壞了新來的傭人。
連翠驚的呆站著,等回神的時候,也變得不知所措起來。“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才來工作的,我不知道,少夫人,你不要生氣,我命人來拿走就是。”有些顫抖的站著。
“嚇~不知道啊~”怎麽又一個未知數?家裡的未知數還未解,這裡又是一個,呀呀呀~討厭未知數啦!不要。
連翠脫開了她的手,便急急的跑了出去,聯營若“哎~別走。”都沒聽到。
櫻若挫敗的低下頭。
連翠離開櫻若的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玲。想告訴她她看到的女主人的樣子,是那麽恐怖,而不是她表面上看到的可愛伊人。
玲帶著莫函走到最左邊的房間,一路無言。
房間門被玲很輕柔的打開,卻被莫函很用力的甩上。
“這是什麽意思?”冷漠的看著玲,坐在一處沙發上,揉著有些費力的腦袋。
“老爺的意思。”冷靜沒有一絲害怕。這個人她照顧了這麽久,對他的性格早摸的很清楚了。
“老爺?少拿他當借口。”氣憤的愣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搞得,怎麽說也是他手下的一員,卻這般的聽老頭的話,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誰是老大。
“不是借口,屬下也不敢找借口。老爺吩咐過,不讓您和少夫人住一起。”理直氣壯的說出來,她不知道她有哪裡做的不對。
“哈~他說不讓就不讓?為什麽?”冷笑著,老頭又想搞什麽把戲?難道現在害他還不夠麽?居然還來殘害他的婚姻,這算哪門子的老爹,這麽不為兒子考慮的。
“您知道,到現在還不知道,林氏到底是敵是友,您要是真的得到了林小姐,不怕他們懷疑麽?努力了這麽久,如果在這點小事上出錯,也不是您的作風。”看著他,一點都不害怕他的冷,甚至還有那麽一點喜歡的意味。他冷,冷得讓他人害怕,卻讓她舒服。
“林叔叔不是老頭的摯友嗎?連摯友都懷疑可不像他的作風。”嘲笑的看著她,臉上沒有一點所謂的親切可言。“小事,我有說過小若對我的是小事嗎?她是我老婆,我居然連碰她的機會都沒有。一句小事就可以解釋?”笑容在嘴角凝結,露出凶相。
“難道您沒有懷疑?看來老爺看錯你了。”嘲笑的意味勝出很多。
這在莫函看來,簡直是不能容忍。他幾乎是瘋狂的走到玲面前,一手抓起她的下頜,另一隻手鉗製她的蠻腰。“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你可知道你是我的手下,不是老頭的。”牙齒咬得呲呲作響。
“屬下知道, 可是屬下有自己的判斷,誰的正確我自會聽誰的。”心瘋狂的跳動著,他離她這麽近,近到讓她癡迷其中。
甚至不想離開,就這麽呆在他的身邊。可是她知道,他不會,他不會放一個她在身邊,他的心從來就沒有在她身上停留。
輕動的心臟,擾亂著她清晰的思路,她只知道說出她的本意,忘記了話語的傷害。
“正確?沒有正確,你是我的,就必須聽從我的。”撩起她的下頜,瘋狂的伏下身子,在她輕狂的嘴巴,印上他霸佔性的一吻。
咬她的薄唇,咬她的紅舌,咬她修長的脖頸,咬她動人的耳根……
玲沉醉在他給的片刻柔情裡,不能自拔。了解他的脾性,了解他的選擇……所以知道他不會認真,所以知道他只是一時的氣憤。甚至能想像下一次他還會帶來這樣的傷害,但是絕不會在她面前,有絲毫的情感可言。
她是貌美的女子,卻不是他鍾愛的女子,或許林櫻若才是,又或許她也只是他的一個掩飾,一次完美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