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怎麽樣了?”看見李醫生從急診室出來,他便緊張的走過去抓住了他,像所有病人親屬那樣。
孟晴也靠了過去,心裡默默的祈禱著,隻想找到一個可以欺騙的理由。
“怎麽說呢?這樣吧!你們先做好心裡準備,尤其是你。”李醫生神秘的看著莫函,他決定用這樣一個方法懲罰一下他對她做的事情。
“啊?醫生醫生,我女兒怎麽了?”孟晴驚呼一聲,就暈厥了。好在小曲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不至於摔到地上那麽慘。
“若兒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我要有心理準備,”
暈~他可不是吃白飯長大的,就這,就能嚇住他了?休想。
“喂~直說吧!你嚇壞我嶽母了。”莫函無賴的看著他,強調了一遍。
“若兒,若兒,你說的是林櫻若,你對她做了什麽?明知道她有了你的孩子,你這麽對待她,你還是人嗎?”
只見一個男子衝著他們跑了過來,咚咚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響。他衝到莫函面前,不由分說的就抓住他的領口,雖然這有些牽強。畢竟莫函的個頭真是有些高,高出他一些,但是這毫不影響他泄憤的心情。
從接到他打來的電話,開始,他就在擔心,就在緊張,那樣一個盈弱的女孩子,天生就是需要保護的,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她那麽在意,那麽想念的一個人,卻讓他承受那麽多的痛苦,甚至把她送到了醫院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也顧不得被別人這麽抓著有多麽的丟人了,驚訝的問著他。
他說的話,他沒有聽錯的話,好像是說她懷了他的孩子,他的,他莫函的。
“呃?”輝凱也愣了一下,難道他不知道?一定是櫻若不打算告訴他,否則回來這麽多天了,他居然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怎麽辦了?說了,他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跟她在一起了,不說,那畢竟是她的愛人,她深深喜歡的人。也許她也想幸福呢。
“沒聽見老大問你話麽?”說完這句話,此人極度後悔,不僅迎接著老大憤怒的目光,還迎接著李醫生探究的目光。
無奈的情況下,他不得不補著一張笑臉,把孟晴扶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來,然後守在邊上,以免她摔倒,其實只是想躲避他們的目光。
“他的話是什麽意思?”李醫生驚訝之余,也問出了這輩子給他第二次機會,他便不會問的話。此時,他只是感覺眼前的男子不是一個簡單的像此母所說的傻子。
“沒什麽,他腦袋短路。”莫函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子,“你說的話再說一遍。”不是求問,是索問。已經被那句話震得恢復了該有的性格。
李醫生更加莫名,不是那麽簡單,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什麽也沒說,腦袋也短路了。”輝凱急忙閉口,什麽也不再說了。他決定維護自己的幸福。
緩緩的放開手,盯著被涼在邊上的醫生。很禮貌的問了一句。“醫生,請問,小若怎麽樣了?”雖然急躁,卻還是很平和的說著這句話。
“沒什麽大礙,只是醫學上說,她這叫差點流產,民間喜歡說她差點小產。還有就是,她現在仍舊昏迷,看看你們兩個誰能把她喊醒。”李醫生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好吧!既然看不清他的身份,他現在就有一個機會,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人。可不要說他做了什麽大事。櫻若的事情,他一句也沒有說謊,對的,她就是差點流產,俗說差點小產。只是,只是,他隱藏了一個小秘密。起碼是現在誰也不會說的小秘密。尤其是眼前這個被氣得要憤怒的男子。
莫函直直的望著他,他沒有說,經檢查那是他的孩子。非但沒有說,還說看看他們兩個誰能把她叫醒,是不是意味著孩子不是他的,不是他莫函的。只是面子,害怕丟了他們莫家的面子,醫生才會那麽說。說看他們誰叫的醒。
他怎麽辦?是不是還應該像什麽也沒發生過那樣,當若兒是他最愛的人,保護著她,愛護著她。他不知道,他猶豫了,這個綠帽子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帶。更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偉大。
輝凱聽了這話,在醫生讓步的瞬間,衝進了病房。
白色的床單裡,臥著一個睡美人一樣的女子,臉蒼白的可以和這些床單媲美。長長的烏發瀑在白色的枕頭上面,煞是讓人心疼。
“小若,醒過來。”他隻想這麽說。因為他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滾開,她是你該叫的嗎?”莫函走過來,把他拉開,然後緩緩的靠了過來。
修長的手指撫弄著她蒼白的臉頰。“若兒,若兒……”深情的望著病床上的女子。
等她醒過來,他會弄掉那個孩子,然後像什麽也沒發生過那樣,她是他的,不會改變,他,不會放棄,不會放手。不管這兩個月裡發生過什麽。他不管,不問,也不在意。
“是你把她害成這個樣子,你還有臉過來喊她?她曾經是多麽單純的一個女子,那麽單純,為什麽?即便是她從沒有表現過,但是看得出來,從她的眸子裡看的出來,為什麽你要把她變成這個樣子?”輝凱只是痛斥著,卻不敢靠近。
“你懂個P,還不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在這裡妨礙別人好事,就是你的專長麽?”原來他說起低級髒話也是這麽順口,以前訓斥手下,讓他們收起這些髒話的場面還存在腦海裡,現在他也說了這些話,以後還怎麽教導那群小子。不禁苦笑了一下。
“該走的是你才是,她不想見你。這個你看不出來嗎!”輝凱抓著這個不放,這是他看出來的唯一的東西,不願告訴他孩子的事情不就是證據麽?
“小曲,把他弄走。”不願意跟他多廢話,櫻若是他的,他不會這麽就讓給別人。
從被單裡拿出她的小手,冰冷的手指刺激了他的感官,她怎麽總是這麽寒冷,這真的不該是她一個嬌弱女子該有的溫度,她應該暖暖的,甜甜的,像初次見到她的那樣。
初次, 那個甜甜的小女生,吻著她的唇,一股香甜的味道在口裡蔓延開來,那驚恐的眼神,好似受驚的小鹿一般,那是一個單純的女子該有的表情。
可是,現在,昨天她吼叫著坐在餐桌上的李醫生,那個瘋狂的表情,那怎麽是他的小妻子,那還哪裡是那個單純的小女子。
真的麽?真的被他害成了這個樣子,都是他。手上的握力松了一點,又松了一點,跟隨著他的思想在變化。
可是,不管,她是他的,永遠都是。不禁又緊緊的握在了手裡,害怕的,害怕她會離開,就像上次離開一樣,他不準,這次一定看好,他不準她在離開,即便那孩子不是他的,即便她的心已經不是從前,即便她的人也不是從前,他都不會放棄。
“你放開我,他不配照顧她,不配。”輝凱的叫喊聲響在病房裡。
“若兒,若兒,我是小蛇,我是函。你醒醒好不好?”莫函的聲音也響在病房裡。
外間,孟晴躺在沙發上面,深深的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