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派的滅亡,不僅徹底雪恥了前番被慕容景天算計之仇,更大的好處卻是節省了雲山派門派分舵的建設過程。
幾天以後,景天派的改造徹底完成了,正式成為雲山派的大理分舵,只是這個分舵比起一般的玩家門派來說,卻是要大得很多。
按照《玩家手冊》中的介紹,玩家門派所建的分舵是可大可小的,功能設置上也和主門派差不多,只是少了藏經閣之類的東西,畢竟分舵的武功修習是依托主門派的,並沒有獨立的一套武功修煉系統。
大理分舵的日常運營全部交給了魯有腳和張凌風,魯有腳老成穩重,張凌風機靈灑脫,性格還真是互補,最為關鍵的是經過此前破陣一戰,兩人已經成為生死至交,這下配合起來也是相得益彰,斷然不會出現不團結的事情。
在雲歌的打算中,大理分舵的任務主要是兩個,一是作為和五毒教合作的據點,日前兩派已經建立了比較好的合作關系,卻並沒有多少貿易上的往來,雲山派擁有程靈素這樣的大師,丹藥和醫術是自己的優勢,如果再加上苗疆豐富的藥材和毒藥資源,日後光靠這一點,就能在武林中立有一席之地。所以,和苗疆加深合作,為雲山派收集藥材資源將成為大理分舵的首要任務。
大理分舵的另一個任務則是關注南方的武林動態,大理附近除了有苗疆五毒教這樣的組織。同時還有著鎮南王府,段譽、木婉青等眾多特殊俠客,他們可都是從這裡步入武林的。雖然不知道這《一桶漿糊》中會有多少的改變,但這塊地方藏龍臥虎卻是毋庸置疑的。
要是能將段譽、木婉青、鍾靈這些人物網羅進雲山派,或者是能搞到《六脈神劍》之類的武功,雲山派的實力將會大大提升吧!
要不要趁現在這個時機,去鎮南王府打探打探?這個念頭在雲歌腦海中一閃而過,猶豫了一會,還是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還是慢慢來吧。俗話說得好,步子大了。扯到蛋就不好了。
清點完景天派留下的資源以後,雲歌卻對大理分舵又多了一絲期待。
“你是說,景天派和蒙古鐵木真有貿易往來?”聽完張凌風的匯報,雲歌有些吃驚。想想又覺得一切合情合理。慕容景天和郭靖關系匪淺,又那麽長時間留在大漠,和鐵木真有合作關系,那也是正常的。
張凌風點點頭:“一點不錯。雖然大部分弟子都被遣散,但還是有一小部分留了下來,其中恰好就有負責這些事務的人。鐵木真主要用馬匹換這裡的藥材,景天派一方面接運往北面的鏢,一方面自己也和北方做生意,路程雖是遠了一些。但一來一往,獲利卻是不少。“
雲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的意思是……”
“不錯。”張凌風知道雲歌想問什麽,說道。“我想我們可以試著繼續這業貿易。”
雲歌笑道:“不錯的想法,就是不知道蒙古大汗會不會同意。”
“那也要試一試。”
雲歌點點頭:“等這邊安定下來,你親自去北方走一趟,這種互惠互利的事,我相信鐵木真不會拒絕,論起藥品的質量。我們可不輸給任何人啊。”
張凌風點頭應下,旋即又問道:“鏢局的事。掌門覺得如何處理?”
“自然是繼續開下去,不過我們初來乍到,對大理還不太熟悉,先接一些短一點的鏢,等門派實力強一些,人手充足了,再去接大一點的鏢。首要任務是先把這邊穩定下來,其余的事情,緩一緩再說。”
“屬下明白。”雲歌的想法其實和張凌風不謀而合,得到了肯定答覆,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
大理城的事情結束,雲歌也要返回杭州總舵,畢竟大理分舵的建成,意味著門派再次升級的開始!
天色微亮,曲非煙趴在雲歌床上,認真仔細地收拾著行囊,薄薄的單衣裹在身上,曲線渾圓動人,她腰肢細細,大腿修長,更是襯得臀部豐潤翹挺。
此時此刻,曲非煙雲鬢微亂,面帶桃紅,顯是剛剛受過愛的滋潤,只是一對靈動的眸中隱隱含著淚光,卻是不怎麽高興。
雲歌經過幾番考慮,還是決定將曲非煙留在了大理分舵,一方面是因為和藍鳳凰的五毒教打交道,沒有比曲非煙更合適的人選了。另一方面,則是還沒有考慮好,阿碧和曲非煙見面的情景,自己該如何應對。
曲非煙心思玲瓏,早已看出雲歌和阿碧的關系非同一般,但是她是後來者居上,心裡雖有些醋意,卻也不好對阿碧有什麽指責,反而是略有愧疚,讓她接受阿碧不是什麽難事。反倒是阿碧那邊,猛地一下讓她分享自己的男人,怎麽想都覺得對她有點殘忍。無奈之下,雲歌隻得先采取冷處理的方法,讓兩人暫不相見。
雲歌坐在她旁邊,有點心虛道:“你已經收拾半個時辰了,別再拾掇了,我自己會。”
曲非煙氣鼓鼓地把包裹往床頭一扔,轉過臉來看著他,委屈道:“我又不和你回去,路上誰照顧你呢,還是多帶幾件衣服吧。”
雲歌訕訕一笑:“那也不能全是內衣內褲啊……還有,這些小瓶子是幹啥用的?”
曲非煙臉一紅,連忙將床上的紅紅綠綠的小袋子、小瓷瓶收攏到懷裡,一副很寶貝的模樣,忽又轉過臉來,嫵媚一笑:“這都是春.藥。”
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啊!
“春.藥?你就是最好的春.藥!”雲歌坐在床邊,看著她整理那些物件。一隻大手卻賊兮兮地探入她的單衣,貪婪地撫摸著那令人心蕩魂馳的曼妙臀峰。
曲非煙被他的魔手騷擾得春心蕩漾,忍不住嬌嗔道:“人家在整理東西。你做什麽呀?”
雲歌涎著臉笑道:“好妹妹,*苦短呀!你不知道我要做什麽麽?”
曲非煙轉過臉,瞪了他一眼,也不知是真生氣還是故意要氣雲歌,怒道:“既然喜歡這樣,為什麽要把我留在這?”
雲歌正在不老實的手一停,心虛道:“這邊的事情多。離不開你呀。藍教主那……”
“鬼才信你!”曲非煙打斷他的話,恨恨道:“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還不是……”
“那你是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了?”雲歌也不給她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伸進衣服內的手向上遊弋了幾分。更是帶著幾許輕挑慢撚。
“嗯……”曲非煙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臉紅紅地道:“人家才不知道!”可是那羞澀眨動的眼睫毛,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男人在不懂的時候裝懂,而女人卻總是在懂的時候裝作不懂,偏是那懂裝不懂的女兒情態更加迷人。
雲歌看了心中一蕩,忍不住俯身趴在她身上,貼著她的耳朵悄悄說:“小丫頭,快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寶貝收起來,人生得意須盡歡。”說到後邊大手使勁在豐盈嫩滑處捏了一把。
曲非煙“哎呀”一聲。把東西塞進皮囊,翻過身摟住他,在他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輕輕喘息著說:“你這個混蛋,你就是個混蛋!“眼角噙淚,抱著雲歌的手卻是不由自主地緊了又緊。
是索取,更是不願放手。
兩人已非初次口唇相接,雲歌猶如識途老馬般,熟練地將舌頭探入曲非煙口中。兩根舌頭如同兩條靈蛇般交纏在一起。
不消多時,雲歌體內熱血翻滾。情火暗生,一雙手時而攀山越嶺,時而跋山涉水,曲非煙在雲歌的動作下,呼吸漸見急促,粉腮上更是一片豔紅,雙目迷離,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那晶瑩剔透的修長脖子,在情動之下,微微滲出玉露般的汗珠。
意亂情迷之中,曲非煙輕輕喘息著說:“公子,你這次回去……若是阿碧姐姐……哎喲……討厭……,阿碧姐姐若是知道你們……你可曾想好……嗯……日後怎辦?”
雲歌的呼吸已急促起來,喘著氣道:“日後怎辦?日……後再說!”
美妙姣好的身子被翻了過來,細細的柳腰塌了下去,渾圓白晰的部分仿佛甜美多汁的蟠桃,“呃……”隨著一聲顫抖的呻吟,曲非煙妹妹迷迷糊糊地想:
公子講話好有哲理喔,日後的事,那就日後再說罷……
…………
縱使*苦短日高起的滋味再*,縱使萬般不舍,雲歌還是留下了心滿意足,又意猶未盡的曲非煙,獨自返回門派總舵,臨行之前忍不住揉了揉腰,暗自嘀咕了一聲:
“什麽一夜七次郎,那都是童話裡騙人的……”
一路馳騁回到杭州,剛到雲麓山,天空沒來由飄起鵝毛大雪,凍得雲歌直打哆嗦。杭州雖處江南,卻是比不上大理城的四季如春,只是這千裡雪飄,萬裡冰封的場景,卻也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見到雲歌歸來,守在門房前的雙兒趕緊將手中的暖壺遞了過去,接著又急急忙忙找了件大衣給他披上,一臉興奮地說道:“公子,你回來啦。快穿上,別凍著。”
雲歌緊了緊身上的大衣,笑道:“不礙事,不礙事。這些時日,門派中可有什麽動靜?”
雙兒引他進了屋子,沏了杯茶端過來,說道:“都和往日一樣,沒什麽特別動靜。”
雲歌接過茶杯, 暖了暖手,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著這些日子路上的見聞,順便也了解了一下門派中發生的事情。
雙兒名義上是雲歌的丫鬟,可門派中卻沒有人拿她當下人來看,門中弟子見到她都會畢恭畢敬地站立不動,給她讓道,阿碧這個總管更是將她當成了知心姐妹,兩人有事沒事就膩在一起,她在雲山派的位置儼然也是一位總管。雙兒心細如發,對門派又格外留心,因此雲山派有多少家底,每月開支多少,有什麽武功,哪位弟子受了傷,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此刻答起雲歌的問話,流利得很。
在屋中待了片刻,雲歌感覺身子已經暖和了,又看看時間還早,就說道:“我去阿碧那坐坐去,你也早點休息吧。”
雙兒見雲歌剛進屋又要出去,低聲應了句:“哦。”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絲失落,又想到這個時間去阿碧那,恐怕是要做那少兒不宜之事了。想到這裡,一雙俏臉卻是唰得一下紅了,連帶著拿著茶杯的手也有一絲慌亂。
“我究竟這是怎麽了?”目送著雲歌出門,雙兒神情落寞,喃喃自語道。